我与火神厄拜斯见面的次数不多,我大多数时候都待在父神的膝下,有时祂会召来麾下的神明议事,那些神中就包括火神,那时他和其余的神一起侍候在神殿的阶梯下朝拜创世神,父神坐在神座上,光辉照耀众神,而我坐在父神的身旁。
我对他的印象仅停留在父神的手下,如果不是他和酒神相似的红发我可能都记不住他的名字。
老爸的前员工如今事业有成,而我貌似还受他庇护,花了几天思考完自己的处境让我心情复杂。
维萝卡一直跟在我的身旁,期间我见到了几次圣火教会的主教,也就是那个我一开始醒来时见到的老头,我其实不是很想见他,虽然他努力控制了表情但我还是能感受到他对我的好奇与敬畏。
喂我只是睡地太久了而已不至于用这副看老古董的眼神看我吧!
这个时代我要学习的东西有很多,比如说语言,比如说如何与人相处。
“不,殿下。”维萝卡庄重道,“您无需强迫自己适应。”
这位“圣火之仆”对我有种过度的保护欲,我不知道厄拜斯跟他的信徒们是怎么描述我的,他们在圣火大教堂里专门为我开辟了一处住所,维萝卡就住我隔壁,夜晚我不小心把瓷杯摔碎,然后下一秒就看见维萝卡站在我的身旁。
她冷静地捧起我的手,凝重道,“您没有受伤吧?”
我缩回手,解释道,“我没事,我不小心把这个摔了……”
维萝卡伸出一根手指,她的指尖凭空燃烧起了一簇火焰,火焰直接烧尽了地上的碎片,她平静道,“您没事就好……哦,这个是主的恩赐,我等蒙主恩惠得以使用主之权柄,殿下,您要出去走走吗?教堂的确过于无趣,不适宜您的居住。”
维萝卡说我想去哪里都可以告诉她,她会为我安排好一切。
我坐在床榻上,身下的布料很柔软,是这个时代特有的材质,维萝卡帮我掖好被子,女人如夜色般静谧的黑眸静静地注视着我,“祝您有个好梦。”
我已经做了三千年的好梦了,在我沉睡的那三千年里,我的梦中什么都没有。
我的父亲经常沉睡,但我知道祂总是会苏醒的,因此我从不害怕短暂的离别。
火神的信徒告诉我至高神已经陨落,祂的神子们也失去了踪迹,三千年的时间是我无法想象的,我从未经历过如此漫长的离别。
创世神在我的身旁时,我可以不用害怕任何东西,因为神全知全能,世间万物都蒙受祂的荫蔽。
但现在创世神不在我的身旁,因此我开始害怕离别。
……
我是在教堂的钟声中醒来的,维萝卡帮我梳着乱糟糟的头发,我不好意思地说让我自己来,但她执意要亲自服侍我,我觉得她似乎把我当成易碎的娃娃了。
我昏昏欲睡地靠在座椅上,维萝卡用银制的梳子细致地梳理着我的长发,这熟悉的场景让我回想起了许多年前我还年幼时,我的大哥太阳神也会像她这样为我梳头。
那时我坐在太阳神的膝上,太阳神会将我抱在怀里,我喜欢他的怀抱,因为那会让我想起真正的太阳。当我不老实地动来动去时,太阳神会按住我的脑袋,将我的长发分开。
那时我的头发远没有现在这么长,我好奇地扒着他的头发和自己的做比较,我们有着一头相似的金发,但我的要比他的明亮许多,也更柔软。我们长得并不像,太阳神说十二主神中战神和我是最相像的。
“因为我们都是蓝眼睛吗?”我仰着头问他,太阳神看着我,“你们的眼睛很像。”
我不是很高兴,因为当时的我正和阿斯托尔闹脾气,我不想看见他,也不想收他的礼物,我讨厌他身上总是带着的硝烟味与血腥味,也不想要他征服别人抢来的战利品。
“哥哥你不要告诉他我在这里。”我将脑袋放在太阳神的肩上,凑到他的耳边悄声说道,“还有伊尔索……为什么他每回都能找到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不管我躲到哪里去,酒神总能突然从我的身后冒出来,然后再给我惊喜或者惊吓,我对他的行为很是鄙夷,吓唬妹妹的混蛋。
大哥后来有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我记不太清了,我一向讨厌酒神,但每回我偷跑出神国第一个找到我的总是他。
现在我依旧不喜他,但我希望能见到他。
维萝卡帮我绑好了头发,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她在圣火教会里应该属于身份很高的那一类,连主教都对她恭敬有加,但她却很擅长照顾人。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手腕上,那里有一副黑色的手镯,我迷惑地举起自己的手腕,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戴上的了,我试过取下来但没有用。
漆黑的蛇头咬着蛇尾,就像我最后见到的那条古怪的黑蛇。除了衔尾蛇手镯我的手指上还戴着十枚戒指,这是十二主神送给我的礼物,在三千年前,只要我擦拭戒指的表面十二主神就会赶到,但三千年后无论我擦拭多少遍都没有丝毫的回应。
不幸中的万幸是我的金叶子还能用,我从里面拿出落满了灰尘的魔镜,我轻轻擦了擦镜子的表面,魔镜倒映出我的面容。
“还好你还在……”我抱着魔镜小声嘀咕,维萝卡克制地看了几眼我的金叶子,“这很像一些空间魔法器具,殿下,在外人面前您尽量不要使用它。”
我对这个时代的魔法很感兴趣,经过漫长时光的发展人类竟然学会了除神明恩赐外的力量。
维萝卡告诉我她的力量来自于神,属于神之恩赐,但还有一类人他们的力量来自于古老的血脉,像那些炼金术士,追根溯源他们可能拥有微薄的神血,我再次感到了时间的奇妙,在我生活的那个时代神根本就不屑于与人待在一起。
维萝卡说现在人类的魔法来源于世界树的恩赐,我听得大吃一惊,连忙问她关于世界树的问题,维萝卡回答这已经是第三棵世界树了,最初的那棵世界树在大洪水中被淹没,但它还保留了一颗种子,如今的世界树都是最初那棵母树的孩子,它被种在世界背面的裂缝上,庞大的根茎为人类挡住了来自阴影的入侵。
我沮丧地低着头,早该猜到的,老妈也不在了。
维萝卡担心我无聊给我抱了许多书过来,然而她后来才发现我根本不认识这个时代的文字,于是“圣火之仆”决定教我识字。
维萝卡是个合格的老师,我甚至觉得她当我的老师有些大材小用了,但她态度很严肃,教导我时一丝不苟。我这辈子的脑瓜子还挺好用的,记东西非常迅速,以前在神国的时候我还学过最难学的巨龙语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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