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成为权臣的寡嫂后 相吾

2. 02

小说:

成为权臣的寡嫂后

作者:

相吾

分类:

衍生同人

谢长陵抹完了药,在水盆前洗手,淅淅沥沥的水声如绷紧的弦珠,每一下都弹在姮沅的心上。

她的伤口被很好地上了药,能得到如此精心的照顾,姮沅本该感激谢长陵,可那皮肉贴合,指力收紧的触感还久久留在肌肤上发烫,她连目光都不敢往那处瞟一眼,赶紧穿上罗袜和鞋履。

谢长陵已净了手,正在用锦帕擦手,他的十指修长有力,指骨分明,拿笔拿剑都很有风度,可方才却捏着她的足,揉着她的肌肤。

这么一想,姮沅的头更是抬不起来,她垂着眼,很没有脾气似的捏着自己的衣角,道:“我上好药了,可以去长明那儿吗?”

她能感觉到谢长陵的目光正毫无避讳又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将她浑身打量了遍,姮沅被看得不自在,她既不知谢长陵为何要这样看她,又不懂该如何拒绝,谢长明的性命还要靠谢长陵去救,她只能忍气吞声。

谢长陵道:“稍等,让女使替嫂嫂沐浴更衣。”

姮沅不解为何要更衣,她道:“我现在就可以去见长明。”

谢长陵道:“本家人很快会收到消息赶来看十一兄,届时小嫂嫂还要衣衫褴褛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吗?”

姮沅的衣裳虽旧,样式老,但平素被她打理得干净,与衣衫褴褛四个字并不挂钩,但谢长陵遍身绫罗,以谢家来看,她的模样确实很上不了台面。

事涉谢长明的家人,姮沅登时没了声,乖乖地随女使更衣。

女使为她备下沐浴的汤水,替姮沅解衣后,便有两个女使取了巾帕和胰子过来伺候。

姮沅脸皮薄,受不了被女使伺候,但她们同样不听她说话,姮沅只好迈着长腿入了浴桶,迎面便是被蒸汽氤氲出的淡雅清香,连日赶路的疲劳在这一刻散去,就连被阳光烤干的肌肤在此刻也恢复了水嫩。

姮沅看着几个女使不说话,却有条不紊地分工明确地伺候着她,心想,这就是谢长明为了和她在一起放弃的生活。

她对不起他。

*

结萝院是谢长陵素日常住的小院,这里摆放了些他常开的书籍,在等姮沅沐浴更衣的空当儿,谢长陵便闲来随手翻阅了一本书。

女使端着几身衣裳进来让他过目,谢长陵想起姮沅那身雪白娇嫩的肌肤,心痒难耐地想让她穿红,可是谢长明病重在床,他那位小嫂嫂必然不会听从。

倒是可惜。

不过来日方长,不着急。

谢长陵点了身后,女使顺从地捧进盥洗室,再过一刻,盥洗室的门从内向外打开,还不习惯穿轻纱丝绸的姮沅拘谨地走了出来。

却见她乌发挽出惊鹄髻,鬓边压着碧玺镶宝石花簪,两束红绸从发尾垂下,俏皮可爱。沐浴后,她的肌肤更如剥了壳的蛋白,嫩生得很,再着一身绿衫子,下搭红黄间裙,外罩天青纱裙,更衬得她肌肤欺霜赛雪。

比他想得还要合适,谢长陵满意地颔首。

姮沅被他看得很不自在,便是在乡里,也没有一个小叔子会这样肆无忌惮地盯着嫂嫂看,如谢家这般的世家大族难道没有相应的规矩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谢长陵收书起身道:“我替嫂嫂看过了,这身很合适,便是叔叔婶婶来了也挑不出错。”

谢长明曾和姮沅说过,谢家子嗣众多,宗族庞大,唯独谢长陵这一脉是嫡系,谢长明的父亲是庶子,在谢长陵掌权后,就只能算是旁系了。

既然谢长陵都说好,那必然是好的,虽然最开始姮沅还觉得这身衣裳太艳太嫩,但此刻也就放了心,嘴边抿开浅笑,轻轻点了点头。

真乖。

又是春凳抬着姮沅去了,姮沅努力地记路,但院中小径曲折,她很快走花了眼,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路过了多少的假山小湖,方才被抬进一处院落里。

谢长陵道:“十一兄需静养,这是西南角的院子,虽偏,但胜在人少。”

姮沅把刚想问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同时心里暗暗称奇,谢长陵是怎么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想问什么的?

谢长明才进来多久,院子里已飘出了浓郁的草药气味,姮沅一心挂念谢长明的病,忙疾步往内走,她素日为了干活方便是不穿曳地长裙的,很快便因为不适应被绊了几脚,谢长陵扶人的手都伸到眼前了,她却硬生生地靠着意志力忍着疼找准平衡点,站住了。

姮沅冲谢长陵致谢地一笑,急匆匆地进去了。

谢长陵看了看伸出后落空的手,倒不是很在意。

看得出来小嫂嫂性子保守,不是他随意勾勾手就能弄到手的,不过就该是这样,这样玩起来才会有趣。

他慢悠悠地走了进去,步履悠闲,根本看不出他对谢长明的病有一丝一毫的担心。

倒是姮沅一进去看到延请的大夫还未走,立刻如抓救命稻草般抓着大夫谢长明的情况。

大夫摇头叹气:“郎君的病情不容乐观,老夫已煎了支百年人参的参汤喂了下去,勉强替他吊着命罢了,若日后要郎君活得久,就得看府上还有多少这样的奇珍异宝。可就算如此,老夫以为郎君至多也只能活两个月。”

姮沅变卖家产没有哭,带着个病人在路上颠沛,四处求人时也没有哭,听到大夫说谢长明命不久矣时却是再也忍不住掩面哭泣起来。

她哽咽:“若他当年不离家,在谢府得了医治,病就好了?”

大夫未正面回答,只委婉道:“夫人,生死有命。”

姮沅泪盈眼眶,目光灰败了下去,道:“是啊,我就是他命里的那一劫。”

她望着躺在病床上,紧闭双目,脸色泛白的谢长明,痴痴道:“若能以我命换你命该多好。”

谢长陵足尖轻转,走了出去。

*

谢长明的父母谢四老爷和谢四夫人收到消息后,急匆匆地赶来已在半个时辰后,彼时姮沅一直在谢长明床边陪着他,为他擦身喂参汤,女使请她出去时,她怔了许久。

谢长明只有不到两个月的寿数了,她不想离开他身边哪怕片刻,可百年人参这种稀罕物绝非她可以承担的,她必须去见谢四老爷和谢四夫人,替谢长明跪请二位的谅解。

姮沅这么想着,就被女使带着,一瘸一拐地去了某个正厅。

姮沅一介采桑女,连靠近衙门都害怕,平日根本没有与老爷贵人相处的经验,所谓的礼数还是向百家打听求来的,行得自然是不伦不类,理所当然地遭到了谢四夫人的轻嗤。

谢长陵不在,谢四夫人的声都敢高了几度,她厌恶地看向姮沅:“你就是那个哄骗我儿离家的狐媚子?我儿躺在床上生死未知,你打扮得这么鲜亮做什么?我儿还没死呢,你就想着勾搭旁的人了?”

姮沅准备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就先被谢四夫人当头喝骂,无数个罪名栽赃了下来,她瞪大眼,赶紧张口解释:“衣裳是大司马准备的。”

谢四夫人吃准了她就是有了异心,不肯相信她的解释:“大司马日理万机,怎会替你准备衣裳?不过是吩咐仆从一声罢了,最后决定穿不穿的还是你,你说你居心为何?”

谢四夫人真是恨死姮沅了。

谢长明在谢家众多子嗣中,才华并不算出众,但在家族荫庇下,过完富足的一生也是不难的,若不是因为姮沅的勾引,他怎会私奔离家,怎会因无钱久病不治,竟到了命不久矣的地步。

尽管大夫说过这还是谢长明胎里带出来的病,但霸道的谢四夫人认为只要留在谢家,由人参鹿茸养着,谢长明必不会病重至此。

因此,就得怪姮沅。

谢四老爷道:“好了,见长明要紧,你何苦跟她吵?我都不知道大司马为何还要安排我们见她,就该把我们直接带到长明病榻前。”

他甩了甩袖子,走到姮沅面前,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若我儿病死了,定教你殉葬。”

大衍早废除了活人殉葬,但谢家什么事都能做到。

姮沅并不怀疑谢四老爷的能力和手段,她也没有心力去辩驳什么,当她听到谢长明命不久矣时,早就心生死意,此刻谢四老爷的话倒是全了她的心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