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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令人憎恶的理由

小说:

(虫族)当人类女性变成雄虫

作者:

遠夜十八

分类:

现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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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话会一次举办一周,安德罗米亚姑且认为自己提早完成了任务,履行了对第一位客人的承诺。

事实证明弗得格拉的雄虫恐惧症确实有点薛定谔,昨天他们就进行得十分顺利,没见他病发。

从莫古那边收到了弗得已脱离危险的消息后,安德就盘算着回程的事情,着手给莫古发了短讯,并拜托他将这件事转告给他的挚友。

她就不亲自去探望了,省得到时候徒增尴尬。

虽说就结果而言安德救了弗得格拉一命,可她自己都信奉个人意愿是需要最优先考虑的事,所以回想起来不免觉得理亏。

只有维托瑞,安德在早饭时间当面向他告知今天要回中央星的决定。

年长的雄虫仿佛不会变的冷淡神情中夹着一丝惊讶:“已经要走了?还以为能继续和你一起去挑选石料。”

“是啊,本来我就是因为工作才来附属三星的嘛。回去休息两三天,正好再进入下一个工作周期。”

回答的同时,安德还思索着应该要更改一下工作的周期。

思虑间,眼看着维托瑞垂下眼帘,本就缓慢的进食速度更加放缓,神色没太多变化,肢体语言却表现得越来越失落,安德及时补充一句:“不过之前不是约好要到你家玩吗?阿布这段时间正好一直有演出,你不排斥的话我们先去看乐队现场,再一起去你的星球,我也想见见维托瑞是怎么处理那些石料的。”

“阿布的演出……布科斯伊乐队?”

显然,维托瑞也知道大张旗鼓搞音乐的布姆及他的乐队。

从艺术上来说,他们真的都在各自喜爱的形式上坚持了很久。不过偏古典的艺术品收藏家和偏现代的音乐制作人之间关系如何,安德并不知道。她单纯觉得反正都要赴约,干脆一块儿解决。

“好。”维托瑞果然一口答应下来,“等挑完这边的石料,就安排接下去的行程,安德等我。”

收藏的同时也酷爱亲自动手的收藏家雄虫在矿星挑选原料的平均用时为十天,也就是说,维托瑞还得在这里待七八天,很明显会撞上安德下一次的茶话会。

安德罗米亚打算修正茶话会举办间隔的心更强烈了。

要是今后的客人都像弗得格拉一样难处理,她得留出几天给自己放松放松,改成一个月接待两位雌虫倒也不错。迅速将决定发送给联络员大叔,对方立刻表示全部按照安德殿下的需求变更。

***

处理完这些事情,安德的心情好得出奇。

因定下在午餐后返航,剩余的时间不足以再去外面乱逛,于是她让亚伯去整理行李,自己则在基地里到处晃悠。

第一日抵达时参观了大致结构,除此外安德在这几天里没仔细在基地里走动过——虽然基地也没什么可逛的就是了。

作为功能星球的据点,附属三星总基地的建设自然以功能性为主,不可能未卜先知地规划出一片专供雄虫休息娱乐的地方。安德罗米亚兜兜转转,还是停在了中庭。作为机能风建筑内唯一的绿洲,能吸引到雄虫驻足理所当然。

在池塘边逗留了一会儿,伸手到里头搅一搅,指节长的小鱼们被惊吓得到处乱窜。小树林里穿过的风带着清新与凉爽,安德顺着小径好奇地往里走。

当时只介绍了这里是放松心情的地方就去了下一个场所,没深入到里面瞧过。

按照总基地的占地区域大概估计,这片小绿洲没她的庄园大,不过勉强算是用心布置过,越往里走越能感受到身处树丛的安宁和寂静。

日光穿过树叶,斑驳的树影带给安德熟悉的安心感。

她深深吸入一口绿意,后悔起临走才发现这处消磨时间的好地方。

随意找个长椅坐下,安德拍了张照片发送给老师,并留下‘是不是像在丽珠星?’的评语。调整个舒适的坐姿,靠在椅背。安德罗米亚感受着阳光照下来的温暖以及绿荫的清凉,在微风的吹拂下,她渐渐闭上双眼。

心里想着亚伯那边有她的定位,就算睡过头也没关系,于是小雄虫惬意地打起瞌睡。

弗得格拉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象。

肆意妄为的、尊贵的雄子殿下在树林间的长椅上,恬静地睡着了。

绿叶环绕在周围,日光亲吻脸庞,弗得的鼻尖仿佛又闻到了那股令人沉醉的甜蜜花香。这处休息区并非他个人所有,但习惯在无人时坐在林间放空思绪的雌虫,内心早已将这条鹅卵石小径,以及被树林包围的长椅划归为自己的领域。

现在,有人侵入了他的地盘,而且又是这个人。

弗得格拉下意识便想转身离开,将空间留给可恶的雄虫殿下,可是内心涌出的一股陌生冲动停住了脚步,使他没法离去。

左手伸进制服的口袋,紧紧地捏住小心放在里面的眼镜,雌虫反而一步一步地靠近睡梦中的安德罗米亚。

每一步都走得缓慢,每一步都在犹豫后又前进。

尽管许多年未参与过前线的战斗,雌虫仍记得如何让自己悄无声息。

是不愿让雄虫知晓自己来了,还是不想吵醒对方?

空着的右手在即将触及小雄子泛着光的白皙脸颊时,又放弃般收了回去。

口袋中的灰色眼镜被他拿出来,似乎是想还给原主人,可弗得将它置于胸口紧握半天,终究没能舍得把安德罗米亚不小心遗失的物品放在物主的身侧。

弗得格拉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将眼镜放下的动作如此艰难,仿佛好不容易被填补上的缺口又要被撕烂了。

“……弗得格拉?”

梦中转醒的安德罗米亚被眼前杵着的人影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认为这位雄虫恐惧症患者可能是来兴师问罪的,毕竟他脸色差得肉眼可见。

下一秒,她才看见雌虫手里拿着的熟悉物件。

这时候安德恍然想起——怪不得总感觉少点了什么,原来分析器落在弗得的房间了。

安德顺理成章地摊开手掌。

“噢对,昨天眼镜忘拿了。你特意来还的吗?谢谢。”

她伸手的姿势摆了半天,也没见对方动静。

雄虫的表情逐渐变得奇怪,她‘呃’了一声:“难道我理解错了,弗得先生不是来还眼镜的?”

紧接着,安德手心一重,灰色眼镜被按在她手中。

弗得格拉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显得更糟糕了,可安德稍作打量,却隐约觉得他似乎不是愤怒,反而好像有些委屈……啊?

明明是正常的物归原主画面,倒显得她在欺负人似的,让安德罗米亚十分摸不着头脑。她自觉情商不算很低,但对面这位雌虫在想什么,安德确实没整明白。

低头瞧了眼通讯环的显示时间,刚才只睡了一小会儿,还有不少时间可以消磨。

紫罗兰色的眼瞳望向弗得格拉,指了指长椅另一头的位置,客气道:“坐?这里还挺适合一个人发呆的。要是实在不想见我,对面椅子也挺多的。不用担心,我理解。”

理解?

弗得格拉心想着,然后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又远又近的距离。

伸出手也碰不到对方的衣角,但用余光便可瞥见雄虫的动作,堵住耳朵也能听见雄虫的声音。

他听到安德殿下嘟哝着‘哎呀刚才忘记先把眼镜戴上再说话了’,然后瞥见安德殿下将遗失过的灰色眼镜重新戴回去,遮住了那双或许会引起自己内心恐惧与厌恶的紫瞳。

——他们……安德罗米亚,和维托瑞殿下的眼睛其实不太相像,至少温度就截然不同。

然而当灰色的镜片成为阻隔,弗得再如何凑近也只能看见灰蒙蒙的一片时,热意也一并被阻挡住了。

他曾戴上过这件用错地方的分析器,望出去的世界灰得如同虚假,镜子里被莫古羡慕的外貌也失色许多,变得不太像他自己。

还想着展开双翅,弗得格拉忽然记起,这位雄子殿下见到他的蝶翼时并未戴着分析器。

或许他该高兴,至少雄子殿下看到了他原原本本的一部分,没有任何阻挡。

如今遗失物被归还正主,一点纪念也没有留下,成了摧毁蝴蝶的第一只手。

弗得格拉记得昨天的所有前因后果,雄子在那期间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记得。因亲密行为上升的温度,在仅剩余一人后很快就降下来,甚至冷得冒出丝丝寒意。那些燥热的画面如幻影般转瞬即逝,相拥而坐的温存也不过是短暂的谎言。

早晨莫古在门外道出的消息浮现在弗得脑海,雄虫即将返程的信息是摧毁蝴蝶的第二只手。

她什么都不理解。

“时间快到了,我先去吃午饭咯。”

雄虫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向他挥了挥手后毫无留恋地离开。

那抹翡翠的颜色与树林融为一体,然后从弗得的眼前消失。

***

下午,安德罗米亚登上星梭。

负责人与弗得格拉都来送行,原本行程是石料仓库的维托瑞也返回来向她道别。见这场面,她内心冒冷汗:“你怎么也来了,不是说挑选原料?之后不久还要再见的,何必多跑一趟。”

“朋友离去,我觉得应该来送别。”维托瑞理所当然地说,发现安德好像并不高兴,面露疑惑,“安德不欢迎我吗?”

“怎么会?我就是担心临走的时候又出事……”

话说一半,安德极快地瞧了眼弗得格拉,发现他似乎没什么反应。

虽说脸色还是挺差的,但站得很稳,呼吸好像也挺平顺,没有旧疾复发的迹象。她稍微安下心,于是上前拥抱了雄虫朋友一下:“没什么,我怎么会不欢迎你呢。慢慢挑,我先回去咯。”

“再见,我的朋友。”

星梭启航,气流将送行的人们头发都吹乱。

正想着这趟采买石料的旅途很幸运,意外结识了一位好朋友,维托瑞心情不错地转身往回走,却见到他认定中不应该留在星港的雌虫,竟还在仰望已无星梭踪迹的天空。

“为什么没有跟着安德回去?你不是她的蝴蝶?”

这位隔几年就要来附属三星光顾一次的雄虫殿下问话时,负责人心脏骤停。

他听闻了弗得格拉的情况,也听安德殿下说没打算让维托瑞殿下送行,这才将弗得叫了过来,谁知两人还是撞上了。

负责人焦急地思考该怎么在部下发病之前打圆场,弗得格拉竟主动回答:“我不是。”

“不是什么?”

“我不是‘蝴蝶’,更不是她的。”

在星梭离去的那一刻,蝴蝶的翅膀就被两只无情的手撕了下来,七零八落。

血淋淋的疼痛让他闭上了眼睛,好像这样就能感受到黑暗中的温暖,减轻一些于心间蔓延的酸疼。

茶话会的具体内容安德罗米亚没有告诉维托瑞,所以他尤为不解。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一个雄子殿下用来打发时间的游戏,我是其中第一个项目,仅此而已。”

“是这样吗?”维托瑞平淡地评价,“那我觉得至少这场游戏,安德认真对待了。很少会有雄虫为了伴侣以外的人做些什么,你知道的,帮忙遮挡别人视线之类的小事。”

他看到熟悉的雌虫转过头来,粉瞳中终于有了他的倒影。

在这句话之前,弗得格拉根本没分给维托瑞太多注意。

有时私下的一些举动,方能真正看出一个人内心的想法。

维托瑞本无意关注别人的私事,但既然安德说他曾对蝴蝶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那么现在稍微驻足一二倒也无妨。

思及安德罗米亚与他交谈过的内容,这位雄虫殿下如是说道:“除非自己倾诉,我并不会特意去关心你们的心情,而安德不同,她会主动地感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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