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自然是一身娇嫩,可叶玄阳已经陷入了本能的趋势,再加上心底本来要渴望,忘情下难免会失控。
“嘶——”
“你属狗的吗,弄疼我了!”
头一回被触碰到敏感的地方,江羡月和他一样没经验,而叶玄阳的犬牙又有点尖,失控之下用力了,江羡月疼的立马从欲望泥沼挣脱出来,推开叶玄阳的脑袋,她低头看,牙印在一片雪白之地很明显,她气的给了叶玄阳一个巴掌,不过也没用力,就是拂过面颊,也足以让叶玄阳清醒了。
他舔了舔唇角,一脸回味,把江羡月看得恼火了,瞪了他一眼,不过这双春潮未退去的媚态眼眸,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别样的调情,叶玄阳傻笑着一脸享受,被打了也不生气,又凑着脸过去,一贯会撒娇,“对不起大小姐,是我的错,你别生气,气坏身子不好,生气了随便怎么打我都行。”
他已经不穿上衣了,脖子,胸膛还有腹部都有暧昧脑挠痕,是江羡月留下来的痕迹,同时也是叶玄阳炫耀的徽章。
他想留下这些痕迹,不过没敢说,肯定会被大小姐打。
叶玄阳抓起江羡月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脸皮也够厚,还不忘亲一口江羡月的掌心,然后又贴上去,眼巴巴看着江羡月,似乎在说,你别生气了嘛~
“神金。”江羡月白了他一眼,被他这傻狗样逗笑了,可是又不想被他看见,会失去大小姐的威严,故而她挣脱手,推了推叶玄阳的胸膛,不耐烦说,“傻愣着干嘛,还不拉我起来。重死了你,肌肉长那么硬做什么,压得我浑身疼。”
话虽如此,要是叶玄阳没有这个好身材,没有天赋异禀,也入不了大小姐的眼,她这辈子就没用过差的,男人也是。
这不是问题,叶玄阳脱口而出,“大小姐压我也行,只要大小姐开心就好。”
然后得到了江羡月一个拧胳膊肉的惩罚,此情此景之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傻子都能知道,
江羡月是一个成年人,该懂的都懂,可不得生气嘛。不过这个提议,是值得考虑,大小姐当然要在上咯。
打是亲骂是爱,大小姐对他又打又骂,那肯定是爱他的表现。叶玄阳很会自我洗脑,被拧出了甜蜜感和幸福感,不过也没忘记拖着江羡月的后背扶起来,入手就是触感极好的肌肤,上面有了点点梅花印,是他刻上去的,叶玄阳看得满足,还有窃喜。
虽然过程是又被甩了两巴掌,大小姐骂他像狗啃一样做标记,他也不在意,因为大小姐说的对,他就是在做标记,想让大小姐染上他的气息。
江羡月不喜欢身体粘腻,她下了床,走去浴室,照镜子时看见脖子上,锁骨上,领口敞开也有暧昧痕迹,她是气不打一处来,见着叶玄阳跟在后面进来,她一巴掌过去打在了他的手臂,还拉了拉叶玄阳的辫子。
“看看你的杰作,要是明天好不了,我饶不了你。”天气那么热,她可不想戴上丝巾,也不想穿有领子的衣服,但是要她顶着那么明显的暧昧出去晃悠,就算没人敢当面议论,她也不想在外露骨。
“消的,明天会消的,我带了药膏,明早醒来就是光滑一片。”叶玄阳站在她身后,能够从后面将人罩住,他的双手撑在洗漱台边缘,歪头又偷亲了两口,目光落在了江羡月手腕上被绳子捆绑留下的红印,没破皮,可看着依旧有些触目惊心。
叶玄阳把她的手握在手里,指肚轻轻摩挲手腕骨节处,眼里划过暗沉和心疼,“本来见大小姐受伤了就是想拿过来涂的,咳,现在正好能够一起用。”
江羡月听着满意了不少,还算有点眼力,她动着肩膀将人推开,“出去,我要洗澡。”
也才刚洗过,可是突发奇想的就想要体验一番情爱滋味,恰好叶玄阳的表现和她胃口,干柴烈火的就发生了,是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可该干的差不多都干了,感觉还不错,只是她不喜欢身上黏糊糊,肯定是要洗一遍的。
“大小姐的手累着了,洗澡不方便,求大小姐给小的一个机会,让小的尽心伺候好大小姐这一回。”哪有饿狼尝到了肉味会松开嘴的,就算还不能吞吃入肚,可吃点肉渣喝点肉汤也行啊。
叶玄阳用侧脸贴着江羡月的脸颊蹭呀蹭,说话也夹着,年轻的身体初尝滋味,残留在荷尔蒙骨头缝里的余韵还没消,他呼出的热气洒在江羡月的脖子上有点痒,暧昧在浴室里攀升。
她承认,她被勾引到了,享受着年轻,健康,有劲的身体,再加上叶玄阳医术高超,精通穴位,就算没有突破最后一层关系,也能给予江羡月最难忘的欢愉,确实挺飘飘欲仙的。
“准了。”江羡月一向忠诚于自己的欲望,既然来感觉想要了,那就要。
叶玄阳的眼睛发亮。
他将人揽腰抱起,一室旖旎。
闹腾到了大约十二点,隔音好,听不到楼下还在喧闹,客房里一片安静。
江羡月有点累了,也懒得驱赶,叶玄阳瞄准机会,发挥出了极致厚脸皮,撒泼打滚各种撒娇卖萌,说尽好话,终于获得一个暖床的赏赐,如愿的躺在旁边,可以搂着大小姐入睡。
别说哄睡觉了,唱摇篮曲都可以,只要哄得大小姐高兴,十八般武艺他都能搬上台来。
深夜寂静,只有海浪翻滚的声音,寂寥空泛的氛围里两个人相拥而眠,有种要到天荒地老的感觉。
在叶玄阳以为臂弯里闭着眼睛的大小姐已经睡着时,忽然就听见她阴恻恻说,“叶玄阳,你当我脑子糊涂?”
“额”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叶玄阳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大小姐冤枉,我哪里敢啊,这不是见大小姐累着了。”
“三,二···”江羡月不惯他。
“说,我马上说!”
叶玄阳的皮都紧了,生怕大小姐说到“一”的时候,他就被踹下床赶出门,会失去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暖床机会。
他不懂怎么说出口,只是把江羡月搂的很紧,埋首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害怕,紧张还有恐惧,很低落,“可是,我怕我说了,大小姐会嫌弃我,再也不要我了。”
“哦。”江羡月冷漠无情,一点不为所动,“没错,是有这个可能。但是你现在不说,连可能性都没有,马上滚出去。”
叶玄阳头皮发麻。
他知道大小姐是说到做到。
一想到他被赶走了,将来有一天会出现别的男人取代他的位置,和大小姐做着他们刚才做的事,也像现在,和他一样搂着大小姐睡觉,光是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叶玄阳都要炸开了,戾气横生。
“其实···我是一个药人……”担心江羡月会吓跑,叶玄阳先将她给抱紧了逃不掉。
就算会厌恶他,可是既然已经要了他,那就不能抛弃。
叶玄阳的眼神暗了暗,琢磨着不会让江羡月吓到的字句。
“我是吃着药活下来并且长大的,只要研究出各种新药,都会让我喝下去看效果,或者拿我来各种扎针研究医术。这个人是我师父的师弟,说起来就是我师叔,只是被逐出师门了。”
“在我五岁的时候师父找到了药谷,并把我带走,从此我就成为了师父的弟子。而这个师叔研究医术的方式很残忍,此行下山是因为婚约,也是要找到这个师叔。我师父已经提前下山了,可是一直都联系不上。霍家那边我猜测和我这个师叔有联系,才想要通过霍家找到线索。今晚见到的那个叫戈昃,他是这个师叔的徒弟。”
他说的很平静,可“药人”这两个字要是揭开背后的凶险总是鲜血淋漓。
而且说到最后一句的两人关系,叶玄阳的声音低迷了不少,江羡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