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李昭松手,林修竹的手依然悬在半空,仿佛依然被紧握着,温软的触感在指尖残留,过了半晌,他才收回手,指腹摩挲着腰间的刀柄。
“我明白了。”杜良了然地点了点头,他打量了林修竹片刻,“既是公主的人,我便安排他入我神武军。”
李昭认真地说道:“杜将军放心,他在我身边多年,自幼习武,精通刀术,行事沉稳,假以时日,定能在神武军中建功立业。”
一旁的林修竹眼波微动,收紧了手指,一股暖流抚过心间。
祁鹤眠抬起手,指尖夹住了险些被风吹起的帷幕,其他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林修竹已经感觉到有一道不那么善意的视线。
他不是傻子,也明白此人绝非善类,如果不是长公主要用这个人,他绝不会轻饶了他。
杜良没有觉察到此间暗流汹涌,他笑着点了点头:“请公主放心。”
他顿了顿,又看向周宁韫:“宁韫,若是你母亲能答应,周家不阻挠,我便答应你,但你和这位侍卫一样,只能从最末等的士兵做起,你可愿意?”
周宁韫明白杜良不是在为难自己,她早就提前了解过了,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若是能进禁军,我什么都愿意做!”
“如此便好。”杜良越过她们,看向一身白衣的祁鹤眠,眼神有些微妙,“对了,这位是……”
在场的姑娘们都没戴帷幕,他却戴着,杜良不禁多看了几眼,但是帷幕将人挡得严严实实。
祁鹤眠躬身行礼,语气谦和:“在下傅眠,见过杜将军,久仰。”
“他是我的幕僚。”李昭抬手解围,“体弱,不宜见风。”
祁鹤眠微微拱手,语气温和:“在下失礼了。”
杜良并没有想太多:“原来是这样。”
接着,周宁韫、林修竹、祁鹤眠依次给秦王上香,上完后,众人便回了山下。
“殿下所愿还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杜良骑在一匹黑色的骏马上,脊梁笔直,粗砺的手掌攥紧了缰绳,黑马停在了李昭所在是马车外。
李昭掀开车帘,莞尔道:“将军放心。”
杜良点点头:“末将告辞。”
说完,杜良便骑马离开了。
周宁韫也是自己骑马来的,但是她跟在李昭的马车旁边同步前进。
“昭昭,我母亲那边……”周宁韫抿了抿唇,“她可能不会同意。我原本以为,由你出面,杜将军会同意。没想到最后这件事的决定权还是落到了周府手里……我突然觉得我不是我,我都二十四了,我的事我却不能自己做主,昭昭,你说我算什么呢?”
“阿宁,你别急,我总觉得,你母亲那一定有回旋的余地,改日……改日我同你母亲说说吧。”李昭想要帮她,不仅仅是因为自己需要再禁军中安插人手。
如果她穿越成的是一个没有权力的女子,或许情况会比周宁韫更差,周宁韫至少撑到了二十四岁,可她依然找不到出路。
她希望自己可以为她,为她们谋一条出路。
周宁韫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多谢。”
李昭和往常一样,将周宁韫送回周府,她没有贸然进府。
周府碍于她的身份,不敢多说什么,但是他们大约是不欢迎她的。
周宁韫站在周府的门口,抬眼看着牌匾上规规矩矩的两个大字,突然转过身,走回马车旁,靠在马车帘边上说:“昭昭,其实你不用为了我的事操那么多的心,我只是有点不甘心而已,我就算是嫁人了,也是可以帮到你的,或许能帮得更多。”
“我都振作起来了,你怎么反倒说些丧气话?”李昭掀起帘子,朝着她莞尔一笑,“放心吧。”
周宁韫点了点头,目送公主府的马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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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
祁鹤眠已经摘下了帷幕,他轻咳了两声,掌心捂着暖炉,柔和的目光落在李昭的脸上,语气意味不明:“殿下实在是重情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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