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鹤眠的眼睛很漂亮,像是洒满了月色的湖泊,水光潋滟,长睫轻颤染上了湿意,下眼睑洇开一抹薄红,看得人心神恍惚。
李昭回过神来,指腹摩挲着他的眼尾,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为什么突然说这些?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
她本来就因为少帝日常要死要活头疼,一向沉稳的祁鹤眠又这样说,她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没有。”祁鹤眠手指收紧了些,浓密乌黑的睫毛轻颤着,莹润的唇瓣一张一合,吐出的字断断续续:“殿下……别这样看我,好不好?”
他的声线颤抖着,带着一抹难掩的失落。
“那祁公子希望我怎么看你?”李昭微微俯下身,靠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他的气息,“谋士,还是……”
祁鹤眠说:“殿下,唤我鹤眠吧。那样……太生疏了。
李昭隐约明白了什么,贴在祁鹤眠的耳边轻唤了一声,好感度又上涨了一点。
不过兰馨很快就端着醒酒汤过来了,李昭亲手给他喂药喝,这段时间,祁鹤眠倒是没有说胡话,喝完就倒下来。
李昭这才有空打开祁鹤眠递过来的画卷,是一张肖像画,里面的人似乎就是她。
画中,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裙衫,坐在茶肆靠窗的位置,侧着脸,手中拿着茶盏,帷帽半遮住了她的脸。
是祁鹤眠画的吗?
但他从未在公主府作过画,笔锋也不像是他的。
片刻之后,床帐内传来一声轻微的声音:“殿下,方才在下失礼了……”
李昭收起画卷,转身回到了床前,看向艰难地撑起身子的祁鹤眠,扶住了他的手臂:“在我面前,不需要拘礼,还是躺着吧。”
祁鹤眠的眼神虽然不似平时那样清冷,但比刚进门的时候清醒多了:“秋闱之后,殿下可办赏菊宴,除了京中权贵,也可以邀请一些举子。”
“此事我会让兰馨安排。”李昭微微颔首,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今日怎么喝成这样?金翎那出了岔子?”
“殿下放心,一切顺利。”祁鹤眠扯出一丝苦笑,“那幅画是金翎给我的,他说茶肆那日,对我身边的人一见钟情,问我,是不是家中姊妹,想着春闱中了进士,就来求娶。殿下既是他钟情之人,说服他跟随殿下的难度便小了。”
李昭低眸问道:“这跟你喝酒有什么关系?”
祁鹤眠抬头仰视着李昭,一只手勾住了李昭的腰带,一字一句地问:“殿下当真不明白吗?”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李昭靠近了些,墨色的长发彼此交缠在一起,就像那天在马车上一样,难舍难分,尾音绵长,带着淡淡的钩子。
祁鹤眠骤然松手,偏过头去,缄默不语,耳廓却红透了。
李昭轻叹了口气,手指抚过那纤细的后颈,在他的唇角落下了一个轻吻:“好吧,我知道。”
“请殿下不要戏弄我,我会当真。”祁鹤眠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圈微红。
李昭的另一只手抚摸着祁鹤眠腰间挂着玉佩,摩挲着上面的纹样,低声道:“不是戏弄,我很喜欢你。”
没有人会不喜欢一位谋略过人的美人。
这位美人虽然会吃醋,但该办的事一件没落。
她话音刚落,祁鹤眠主动将她拥入怀中,试探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祁鹤眠平时看起来沉稳,但在这种事上,就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动作生涩而小心,甚至需要李昭引导着他。
“这样……可以吗?”修长的手指触碰肌肤时都如此小心,碰之前还会轻声询问。
李昭双手捧着这张脸,越看越觉得漂亮,勾起唇,笑着问:“之前,没有人教过你吗?”
“祁府家规甚严,祁府落败时,我才十五岁,没有人告诉我这些。”祁鹤眠指尖轻颤,垂下眼睫,神色晦暗不明,“殿下会因为这个嫌弃在下吗?”
李昭扣住了祁鹤眠的五指,低头落下一个吻,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不会。”
月色透过纸窗,洒落在床前,外衫与狐裘凌乱地摊在地面上,金线织成花卉在清辉下泛着昳丽的光。
“殿下,今夜月亮很圆。”意味不明的呢喃落在李昭的小腹上,像是羽毛挠过她的心底。
她的手指抚摸着祁鹤眠的墨色长发,缓缓绕弄着:“听雨堂是不是太偏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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