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毒害权臣归来后(双重生) 流光照月

19. 撞破

小说:

毒害权臣归来后(双重生)

作者:

流光照月

分类:

现代言情

“是。”

轿辇再度行进起来。白洎殷想,这一世她并未插手顾扶砚的事,顾扶砚也没要求她将他带离冷宫。顾扶砚既然都说没见过她了,那么无论真假,总归是不会再产生交集了。

横竖恩怨两清了。

她呼出一口气,忽然觉得好像轻松了些。

而在身后,顾扶砚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少年的目光牢牢锁在朦胧纱帘后坐着的那道熟悉的背影上。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瘦弱的少年一双眸子情绪翻涌,似是在隐忍克制着什么。

白洎殷回到喻宁宫后,照例去了阁楼找了一趟裘竹。看到熟悉的屋内布置,白洎殷只觉得无形之中好似有一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神像下,那张布满褶皱的脸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同站在旁边的,还有姝年和钟陵。

回想前世,裘竹之所以会选她做祭司而不是选别人,是因为她这张脸。这一点是白洎殷后来看到裘竹房中一名女子的画像才偶然得知的。

那女子的那张脸与她有七八分相似。

后来裘竹要死了,神志不清之时,将她认成了那名女子,白洎殷才知道,那曾是裘竹爱慕之人,可看情况,那名女子并不爱他。这些年裘竹竭力控制她,是把她当做那名女子的替身了。

好不容易弄死的人,如今竟然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她面前了,真是倒楣又晦气。

白洎殷在心底暗暗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敢透露半分。

“主教。”她恭敬行礼。

“嗯。你今日进宫,都说了些什么?”

“洎殷前来正是为此事。”白洎殷正肃神色:“听皇帝的意思,是把主意打到转运券身上去了。”

“他还真敢想。”裘竹眯了眯眼,意味不明。

但白洎殷知道,这是裘竹生气了的表现。

再一抬头,便见裘竹已经把视线移到了她身上。

“你怎么回的?”

白洎殷不着痕迹地把话润色了一下:“洎殷说转运券入了喻宁宫,便已经是天神的东西了,喻宁宫怕是无权处置,若是要强行转移它处,怕是会触怒天神,此事还是需要等洎殷回去同大人知会。”

“你是这么说的?”

白洎殷闻声面色陡然变得苍白起来,在别人看不到的高处,这位对外只跪天神的喻宁宫祭司,此刻已经跪下身去。

“洎殷知错。”白洎殷简直要骂娘了。好不容易把裘竹弄死,如今重来一次,又得夹着尾巴担惊受怕过日子了。

裘竹笑了:“你有什么错?”

“......财不外露,洎殷不该提转运券的事。”她分毫不提自己把皮球踢给裘竹的事。

“起来吧。”裘竹已站起身,他背过身子,抬头看着那尊巨大的神像:“皇帝要喻宁宫奏事,你奉命行事,何罪之有?”

姝年道:“大人,这帮人怕是已觊觎转运券很久了,需得想办法应对。”

皇帝如果要硬来,他们怕是麻烦。

“穷疯了啊。”裘竹看了眼白洎殷:“你先下去吧。”

白洎殷浑身都僵硬了,终于等来这一句,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不见悲喜的样子。

“洎殷告退。”

跨出房门,夜晚的空气终于流通了些。冷风丝丝缕缕的往衣襟里灌,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黑幕空荡荡的。

背后房内的闷热气息如同火一般烤在她的背上,她收回目光,已经走下了阁楼。

“大人,皇宫里那帮人不达目的必不罢休,眼下要把主意打道转运券上,该如何应对?”

房中寂静无声。

昏暗里,那尊神像手中的银镜倒映出一双眼睛,杀气闪过。

“钟陵,你怎么想?”

钟陵看了一眼窗外,低声道:“既然掌控不了,那便除掉。”

“够狠。”裘竹口中吐出这两个字,可一双眼底是阴冷的笑意。

他同意了。

“马上就是除夕了吧,让人做干净点,别留下什么痕迹。”

每年除夕,会有一场大型的祭祀,届时所有掌权者都会到场。

“是。”

*

喻宁宫里有一条水月河,冬日河水结冰,教会里愿意苦修的侍女就会在夜晚温度最低的时候,将冰面凿开一道口子,就着冷水洗衣,可洗心涤虑。

河边,那侍女穿着素色的白衣,双手在水中泡的通红,丝毫未注意到有人过来。

头顶冰冷的传来声音:“你倒是勤快。”

尘音浑身一僵,一抬头便见到一张清丽的脸,正是琉书。

“琉书姐姐。”她抽回手,俯低了身子。

琉书闻声一笑,她蹲下身,一手捏过那侍女的下巴,修长的指甲抚过她的脸颊,激起一片颤栗。

“这是司祭大人的衣服吧?怎得这般用功?我前些日子整理衣服,见有一处勾破,等过了几日寻来针去缝,却见已经补好了。我一看便是你的手笔,整个喻宁宫怕是也找不到一个针线功夫比你还好的了,就连我也自愧不如。”

尘音不是傻的,自然听出对方不是真心夸赞。可是琉书向来好脾气,她想不通自己是何处惹她不高兴才会引来针对,当即一磕头:“尘音只是见衣服破了顺手缝的,不曾想缝的不好,让大人不高兴了。尘音知错!”

琉书闻声一笑,她站起身。下一瞬,一双绣鞋重重碾过尘音放在地上的手。

十指连心,尘音面色一白,手上钻心的痛,她已带了哭腔:“尘音知错,求姐姐饶过尘音这一回!”

上面冰冷的传来声音:“凌云是你师父吧。我记得我当年也是这么求她的。”

当年琉书给白洎殷送药的事被凌云知道后,这位喻宁宫里的老人便带着手底下的侍女将她团团围住,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碾过。

“姐......姐姐...”尘音目光一怔,眼泪止在眶中欲落不落。

琉书见到她这副样子更是厌恶,她冷嗤:“多可怜啊。”

琉书收回脚,似是有些懊恼自己的失态。

“既然你这般刻苦,不如就在此洗一夜的衣裳吧。”

“不不不......”尘音跪着身子向前挪着,一双手拽紧了琉书的裙角:“当年的事尘音并不知情,姐姐便看在尘音这些年还算老实本分的分上,放过尘音吧。”

琉书闻言却只是一笑:“今夜的事,你若是敢说出去,便不只是洗衣服这么简单了,懂了?记得,不许偷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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