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毒害权臣归来后(双重生) 流光照月

29. 轻哄

小说:

毒害权臣归来后(双重生)

作者:

流光照月

分类:

现代言情

她目光闪躲了一下,几乎是脱口而出:“散心。”

记忆力这个理由好像不是第一次用了。

但白洎殷总不能说“我和那位想要你命的兄长半夜来此聊天”吧?

“散心?”顾扶砚眼底那股笑意更甚,“那大人还真是好雅兴。”

白洎笑容有些勉强,“那不知七殿下为何深夜在此?”

她还没等来回复,一只手朝自己伸了过来。

白洎殷目光一颤,下意识闭紧了眼,却觉得面上一片冰凉。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就着漓风手里灯笼的一点光亮,她看见那双坠着泪痣的眸子似是朝自己笑了一下。

“血溅上去了。”

白洎殷竭力扯了扯嘴角,这回却是一点笑容也扯不出来了。

顾扶砚收回手,状似不经意道:“你觉得我为何深夜在此?”

白洎殷下意识朝后面缩了缩。她不知道。两种可能她都想过了。

第一种,他也来约人密探,恰巧遇见,出手相救。

第二种,他知道自己和顾时锦的事,一路尾随至此。

若是第一种她搪塞两句也就过去了,毕竟有些东西他也没证据。但若是第二种,那就有点恐怖了。

她试探道:“我......猜不出来,你要杀了我吗?”

对方朝她笑了笑。下一秒,她下颌被一只冰凉的手捏住。那人眼含笑意的看了她一眼,白洎殷被这一下晃了神,却听耳边传来声音。

“你后面有东西。”

“什么?”白洎殷浑身一颤,下意识就要回头,却被那只捏住她下颌的手止住了动作。

“别回头。”

白洎殷被这么一吓,头皮刷的一下麻了半边。

顾扶砚眼底闪过戏谑,怎知下一秒他脖子一重,一只手臂已在一瞬间缠了上来将他抱住。

白洎殷身上那股柔和的梅香在方寸间尤为明显。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

两世的记忆上涌,他目光一怔,身形微微僵硬。

漓风哪里能料到这场面?面上一阵尴尬,视线已经忙碌地跑开了。

白洎殷颤声:“什......什么东西?”

顾扶砚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情绪复杂。

白洎殷等了半天没等到人答复,缠着对方的手臂又紧了紧,她喉咙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走了没?你......你别不说话。”

漓风听了这没头没脑的话,当即意识到面前这位喻宁宫的祭司是怕鬼,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顾扶砚没说话,漓风自然也没出声。

夜半时分,唯独风爬过枯叶发出的“细簌”声分外明显。

白洎殷等了半天没等到对方回答,一个诡异的念头在心上跃起——

他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整个人猛的向后一倒,却不防后脑勺撞到树干上又是一阵眼冒金星。

她不顾疼痛,面露警惕地死死盯着面前这人。却见一双漆黑的眸子定定看着自己。

可没过多久,那双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无措。

白洎殷缓过神,这才发觉面上湿湿的。

半颗泪珠挂在她眼眶上欲坠不坠,霎是可怜。

顾扶砚伸出一只拇指有些笨拙地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不由得放柔了声音:“骗你的,没有鬼。”

白洎殷目光一怔,只觉得眼前这一幕甚是熟悉。前世在瑶华苑的时候,顾扶砚也这么吓过她。她盯着面前这个人,心底闪过一抹不详的预感,下意识出声试探,“子......昭?”

顾扶砚如今才十六,是没有字的。所以白洎殷叫的是他前世的字。

她盯着顾扶砚,却未在对方面上看到半分波澜,顾扶砚已收回了手。

“祭司把我认成谁了?”

白洎殷松了一口气,胡乱将面上那股粘腻擦干。

“没谁。天色不早了,七殿下若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白洎殷扶着背后的树干起身,却不料脚一麻,整个人往后面倒去,再次被那根树干撑住才免于摔得四脚朝天滚下山去的风险。

这棵树真是靠谱极了。

她面上闪过一抹尴尬:“腿麻,见笑。”她说罢也不管顾扶砚是何反应,一瘸一拐地走远了。

“殿下明知......为何要救她?”

是啊。顾扶砚看着那抹背影,两世了,有些东西,死一次就够了。他收回目光,“她受我牵连。除夕夜,她救过我,我还她一次,两清了。”

漓风虽觉得疑惑,但听到这个答复也不疑有他,只是点了点头。

顾扶砚似是注意到什么,他上前两步,从树下捡起一物。

“把这几个人清理了,做的干净些。”

“是。”

昏暗里,他手中多出那只银色的步摇在灯烛的映照下折射出细碎微光,一双目光忽明忽灭。

顾扶砚哑声道:“走吧。”

白洎殷沿着小道避开守卫,一路回了瑶华苑,一路上并未惊动任何人。

她心不在焉地喝了口茶,稍稍冷静下来一些,可面色并未缓和多少。

究竟是谁要她死?

皇帝?刘问?还是王景?亦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今夜过后,她怕是不敢单独行动了。前世有叶迁作近卫,后期她和皇帝合作,就连裘竹也死于她手。时间久了,都快让她忘了如今这个朝政是多么不安生。

她垂了垂眸,起身将身上的衣物换了,人钻回被子里才稍稍回暖些。

顾扶砚回到木栖宫时已是寅时了。冬日还未过去,天亮的格外晚些。案上一盏烛火将夜色燃尽。

直到天空泛起灰白色,屋外传来脚步声。不知是否是因为案边的人太过专注,一时竟未曾注意。

琉书手里端着盘子刚到屋外,待看清屋内情形,她面上笑容一僵。灯烛映照下,男子盯着手中一物,那神情极为专注,幽明的烛光映在他的眼中,他眼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暗流涌动。

而他手里拿着的,赫然是一只银色的步摇。一只青鸾鸟落在上面,流苏如银河般坠下。

她一眼认出,这是白洎殷的东西。

因为整个北昭,再也找不到一支相同样式的步摇了。琉书在白洎殷身边侍奉多年,自然再清楚不过。

她定了定神,似是想要看得再仔细些,岂料下一秒,那双视线已凉凉地扫了过来。琉书面色一白,连忙将手里的东西放置一边,跪下身行礼。

“奴婢担心您伤没好全,想来您早膳还未用,特地做了药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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