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陌生男人,正和白绯脑袋对着脑袋,低头在停尸台边操作。
祝临川就听到他熟稔地对白绯道:“绯绯,给我点缝合线。”
呸,哪冒出来的阿猫阿狗,绯绯也是你能叫的?
埋头拼着碎骨的白绯头也不抬,利落地回手一摸,抓着线团就递了过去。祝临川分明看见,那臭不要脸的娘炮借着拿东西的机会,指尖暧昧地擦过白绯的手心。
拳头硬了。
不远处传来小施疑惑的声音:“唉?这怎么有个纸人脖子断了?”
白绯听到声音抬头一看,没看到小施,倒是看到祝临川正站在门口。
她有些疲惫地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冲他浅浅笑了笑:“回来了。”
所有的委屈、愤怒就在这简单的一声呼唤中烟消云散,祝临川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有多温情缱绻,他低低地嗯了一声,走上前去,十分自然地把手放到了白绯的肩膀上,关心道:“累了?我给你捏捏。”
白绯嗯了一声,放松地往后一靠,倒进了祝临川的怀里。
祝临川手下功夫了得,力度适宜,按得白绯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来,像一只没骨头的猫一般,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不动了。
他手下忙着,视线却直直盯着对面的叙白。
叙白不知何时也已停下了手中的缝合,冰冷的视线在白绯的肩头一触即离,抬起头冷冷回视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年轻。
二人都没说话,却对彼此的意图心照不宣。
白绯闭上眼睛任由祝临川给自己放松筋骨,并不知道眼前两个男人之间正在无声的交锋。
“绯绯姐,吃饭啦。”小施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他看到祝临川也在,惊讶道:“临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看见你。”
当然没看见,他一下课就直接往回赶,进了小楼一看没有白绯的影子,就直奔后院而来。结果就发现,才一天的功夫,家竟然差点被偷了。
小施对这一切都无知无觉,浓眉大眼闪烁着单蠢的光芒,招呼几人道:“白叔的朋友今天送了半头现杀的猪来,芸姨做了不少菜,大伙今天有口福啦~叙医生,你也留下来一起简单吃点再走吧!”
叙白顶着祝临川冰冷的视线,挑衅一笑,扭头温温柔柔地对小施道:“好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嘶~”肩头揉捏的力度突然加重,白绯吃痛叫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祝临川有些慌乱地掰着白绯的肩头,低声道歉:“弄痛你了?”
话音刚落,脑海中就又回想起昨晚白绯在浴室对他的调戏,脸倏地一下就红了。
白绯看他这副娇羞的模样,下意识又想贫嘴逗他两句,余光注意到等着干饭的小施和若有所思的叙白,干咳一声,好险才把话咽了回去。
“没事,又不是纸糊的。”她脱下手套和围裙,牵着祝临川的手就往外走,嘴里问道:“小施,刚刚听你说纸人脖子断了?”
“是啊,就是仓库最外头那个。难道是骨架没扎好?”正好几人路过,小施便指着那个尸首分离的纸人示意大家看。
叙白温温柔柔道:“也许是野猫挠的,这块儿应该有不少小动物吧?”
小施点点头,道:“确实,看来以后要把门锁好,免得那些小捣蛋过来搞破坏了。”
叙白笑着点点头,和小施并肩走在后头。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白绯和祝临川牵着的手,眼中满是兴味盎然。
厨房和餐厅都在小楼的二楼,和白绯他们的卧室隔着挑高的大厅。
白绯上楼后先回卧室去洗澡,叫其他人不用等她。等她洗漱完后过去餐桌,就发现叙白已经将白家二老哄得心花怒放。
他人长得好,嘴又甜,博览群书,什么都能聊两句,白书远对他相见恨晚,几乎将他奉为忘年交。就连周芸也一脸慈爱地看着他,嘱咐他以后有空常来玩。
陈安夏也在,她还是不习惯人多的场合,只是埋头干饭,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左右逢源的叙白,眼睛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祝临川脸色不太好,白绯只当他昨晚出了一晚上力,今天又赶早八,难得地关心了下:“累着了?一会儿吃完早点去休息吧,公司里反正有监控,用不着守夜。”
她的位置正夹在小施和祝临川之间,和叙白隔着桌子面对面。白绯在位置上坐下,微微侧着头和祝临川说着话,两人挨得很近,明显已经突破了常规的社交距离。
祝临川注意到叙白和白家二老聊天的声音顿了顿,脸色几乎立刻由阴转晴。他微微抬高了声音,将音量卡在一个很微妙的高度,既保证了对面的叙白能听见,又显得像是在和白绯亲昵地窃窃私语:“我不累,晚上来陪你吧,一会儿是不是还得加班修复?”
白绯低低地叹了口气,开始和祝临川抱怨,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憨:“你是不知道,这逼有多不像话!要不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我才不愿意费这力气呢!唉,别给我盛豆腐了…”
祝临川正想给白绯盛一勺肉末豆腐,就见她面有菜色地摆摆手:“今天铲了老半天脑浆,暂时不想吃豆腐了。”
祝临川也不嫌她这话扫兴,毕竟今天在场的除了陈安夏和来历不明的叙白,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各种下饭场景。
“好。”他温温柔柔地应了一声,又询问道:“那我给你剥点虾?”
周芸还做了一盘子辣椒炒虾,根据祝临川平日的观察,这应当是白绯喜欢的菜式。
果然,白绯咬着筷子点了点头,乖巧地等着祝临川给她把虾仁放进碗里:“我还以为你今天会住在宿舍,不会回来呢~”
祝临川的手指骨节分明,青筋和血管微微凸起,小臂露在衬衫袖口之外,慢条斯理剥虾的样子十分好看。
“我不是你的小童工么~”祝临川笑笑,把一个完整的虾仁放进白绯碗里,“大小姐在哪里,小童工自然也在哪里。”
白绯被他这欠欠的样子勾得心痒难耐,十分想当场将他吞吃入腹,奈何吃完饭还得去做牛马,只得有些牙痒地咬了咬筷子,嘟囔到:“你等我忙完了再收拾你。”
叙白余光看着二人打情骂俏,心中一冷。
果然男人的第六感没有错,这小白脸一看就和白绯有猫腻。不过嘛,好的东西自然是惹人觊觎的。而且...叙白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光,抢扭的瓜才更甜,不是吗?
饭后,叙白看着白绯和祝临川相携着离开,不得不遗憾地收回目光。
但是来日方长,优秀的猎人向来有的是耐心。
白绯并不知道这头的动静,也不关心叙白。事实上不知为何,她对叙白这个人总是喜欢不起来。相对比,还是小童工更合自己的眼缘。
有了祝临川的帮忙,工作进度立刻就被加快了。祝临川不愧是法医专业的高材生,缝合得又利落又漂亮,比叙白的手法更专业。
他们利用棉花把凹陷的部位填充起来后再缝合,缺失的头颅也用雕塑泥补全,最后一步就是利用化妆来遮盖伤口了。
白绯原想让祝临川去休息,但祝临川说明天没课,坚持要留下,白绯便也随他了。
他们简单给尸体清洗了一下,从仓库里拿出一套比较畅销的寿衣,给尸体一件件穿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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