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不满秦瑾烟的沉默,用力拖拽她的手臂,近乎威胁地催促,“哑巴了?说话!”
秦瑾烟手臂的伤口被拖拽得隐隐作痛。
她脑子里不住交叠回荡陆氏一家的话。
——“蒙骗秦氏给**下药,等**孩子没了,再指认秦氏**。”
——“以齐维航没了娘为由过继给堂兄、**。”
——“我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蠢东西!”
随即江元音的话覆盖住这些嘈杂的辱骂,震耳欲聋。
——“努力尝试一次吧,试着把人生的选择权交给自己。”
——“失败也没关系,反正不会比现在更差了,不是吗?”
是啊,一切都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秦瑾烟猛地挣脱陆氏抬头,开口说出真相:“元音从来没有唆使过我什么,是齐婧涵在九酿春里下毒不成,又威逼我在紫苏饮子里下药,想害死元音的孩子,再让我背锅偿命,好如母亲所愿,把我的孩子过继给侯爷,继承侯爷爵位!”
“我不知齐婧涵有孕,这才随手换了两碗紫苏饮子,齐婧涵小产……是她罪有应得。”
“秦氏,你胆敢血口喷人!”陆氏目光似是要**,“那**允了你什么好处,你竟为了她颠倒黑白,构陷婆母、小姑子,我齐家没你这样的儿媳妇,明宏定会休了你这毒妇!”
“我所言句句属实,”秦瑾烟高举双手,滑落的袖袍好似那张束缚住她的茧般被剥落,露出伤痕累累的双臂,她声音发颤,却透着豁出一切的勇敢无畏,“我嫁入齐家七载,九死一生生下儿子,花光嫁妆贴补婆家,却一直被你们冷眼相待,动辄拳脚相加……”
“因为我秦家没落,所以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满意,”她望着陆氏,终于敢说出压抑在心底的话:“你最是自私狭隘阴毒,你才是毒妇!”
江元音眼底有动容,庆幸秦瑾烟终于勇敢踏出了这一步。
她扬声帮腔:“是真是假,验验齐婧涵自国公府带过来的九酿春,看酒里是否有毒便知。”
陆氏心虚不已,自不敢正面回应。
江元音冷声:“陆氏,你苛待儿媳,你儿更是殴打发妻,是她该与你儿和离,你儿凭何休她?”
王氏唱和道:“齐明宏前几日方才逼死我府中丫鬟,在外为非作歹,在家更是不做人,他还好意思休妻?”
秦瑾烟手臂上伤痕太扎眼,全场唏嘘。
没人会质疑陆氏一家子的恶。
在众人的讨伐声中,江元音用眸光示意清秋,让郎中和王嬷开始行动。
是以两人在混乱中跑上前去,相继跪倒在齐司延面前。
王嬷双手已成两个瘆人的肉球,仰天哭喊道:“侯爷容禀,老奴是受那陆氏指使,在青松院盯梢侯爷与夫人的,陆氏不仅吩咐我,不必给夫人好脸色,让我想法子打压夫人,磨一磨夫人的性子,更授意我将夫人的嫁妆挪走,最后怕事情败露,砍断我双手,将我逐出侯府去……更试图将我赶尽杀绝……”
她哭着磕头,“老奴的确冒犯了夫人,可老奴冤啊……求侯爷救救老奴吧!”
她被逐出侯府后,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陆氏将侵占江元音嫁妆失败的火全部撒在她身上,她没了银钱,又废了双手,生计都成问题,陆氏还派人寻她麻烦,想将她一家赶出汴京去。
要不是江元音出手相助,她怕是要活活饿**!
郎中亦叩首道:“小的该死,一直被陆氏威逼,给夫人开避子汤……万幸夫人肠胃不适,没有误食,还请侯爷、夫人看在小的愿出来指证的份上,饶小的一命……”
这时曲休朝身后招了招手,早候着的小厮们抬着杖伤未愈的家丁上前来。
家丁趴跪在地上,同样高呼:“侯爷恕罪,小的是受齐明宏指使,以陪维航少爷练剑为由,寻机会冲撞夫人,使其滑胎……小的知错,小的愿指证齐明宏,请侯爷饶小的一命……”
“你、你们……”陆氏大口喘气,说不出完整的反驳的话,若非邓嬷搀扶,她已然腿软站不住。
齐文台、齐明宏被御史台带走了,齐婧涵还躺在厢房里,秦氏反叛!
放眼全场,竟无一人帮她!
江元音走至齐司延身边,垂首带着哭腔道:“陆氏一家数次加害妾身与侯爷骨肉,还请侯爷为妾身和腹中孩儿做主啊。”
哪怕知晓一切都是在做戏,他还是心疼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你此刻不是好好站在这?”陆氏模糊重点的厉声大喊:“现在没了的,是婧涵肚中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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