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当时她是拿了风灯砸过去的,若是梦的话那必定是没什么痕迹,若是真的,必定也会留下些痕迹。
虽说薛昭已经说过是个梦,叫她别多想,但是姜姚觉着这件事始终是个大事,谨慎些没错的。
只要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去查看就不会节外生枝。
也能让自己放心些。
循着昨夜的记忆,很快姜姚便找到了那个地方。
到底是关乎夫妻关系的大事,一靠近,一种极度不适感便陡然而生,后背阵阵发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好似现下不在天高气爽的秋日里,而在冰冻三尺的隆冬中。
端午并不知道这些,只以为是主子受了风寒,担心的要命,赶紧拉着人要走。
“姑娘,这里背阴没有太阳哪里值得驻足观赏了,前头的都在阳光里一眼望去金灿灿的,别提有多好看了,我们去那边看好不好?”
姜姚没有作声,只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随后绕过一支碍事的花枝,朝里头走了进去。
端午不解,却也不好再多嘴,只默默的叹了口气,紧跟着一道过去。
直到她们二人隐身入花枝里,在远处盯着的小厮才快步向憧安阁跑去。
彼时,王氏正与薛昭在厅中叙话。
听得小厮禀告姜姚去了昨夜那处地方,二人相互对视一眼,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将小厮打发出去,王氏脸色难看了起来,很是担忧的道,“昭儿,这......应当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薛昭摇摇头,很是笃定的道,“不会,母亲放心,我昨夜便派人处理好了,今日还特地亲自去看的,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是个思维那般缜密之人,亲手处置的事又怎会出纰漏。
对付一个万分狡猾的对手尚且都能得心应手,更何况是面对一个胸无大志简单无脑的女人。
“哎呀,如此便好,这样我便放心了。”王氏瞬间换了脸,乐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还不忘将他与自己夸上一顿,“老头子你看见了吗,我给你生了个多么厉害的儿子,又有才又有心机,将那姜家的骗的团团转。”
有心机,骗人?
薛昭眉头一皱,心里又不爽利了。
“母亲,我给你说过多少回,叫你莫要乱说话,你又忘了?”他冷着脸望着王氏,“我这不是有心机,也不是在骗人,只是为了自己的以后做谋划。你这一口一个骗人听起来多难听,若是实在是找不到说辞可以不说的。”
最听不得的话却要隔三差五在耳边萦绕,还是从亲生母亲的口中听到,难免让人火大。
可王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自从自己的儿子一跃成为庆阳侯,就觉得自己的身份也高贵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在山野里刨食的粗鄙妇人。
短短几个月脾气养大了,脸皮也养金贵了,任谁都说不得。
先前那几次被斥责说话不恰当的时候她心里有怨气但是没吭声,今日寿宴都办完了。
全京都都知道她这个人了,就觉着自己厉害的不得了,就连儿子也不能说。
还盘算着往后儿子不说倒也罢了,若是再说,定要逮住机会好好说说他。
说巧还真是巧,转眼间机会就来了。
“什么叫不会说别说,薛昭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王氏铁青着一张脸,斥道,“我是你母亲,生你养你多不容易。你不知关心孝顺我也便罢了,现下还嫌弃我来了,当真是翅膀硬了!”
一团邪火尽数发泄出来,王氏觉得心里痛快的紧,可却也觉得只说这几句好像远远不够。
又将前几次没说出口的话连着说了出来,“你如今是当了大官身份地位不一样了,可我是你老娘,就算你当上太傅又如何,我王芦花照样是你老娘,见到我你还得乖乖的听话。少在那里仗着你当了个官便来没上没下的训斥我。”
第一次,王氏体会到扬眉吐气是什么感觉。
先前看薛昭的时候还忍着,做什么都要看他脸色,如今什么都不用看了。
在这府里往后她就是那个权势最大的人!
“母亲......”薛昭错愕的看着王氏。
觉着自己好像都不太认识她了,以往在记忆里她总是十分的沉稳慈爱,今日居然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说话刺耳又刻薄。
什么叫嫌弃,他可从未想过这个词。
“我何时有那般想过,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我最敬爱的母亲,也从未想过要训斥......”
他一否认,王氏更加听不得,气简直不打一处来。
“没有?你再说你没有?你方才说我说话说得不好听,还叫我不要说,这难道是我胡说的?”
“倒也不是。”薛昭有些无奈,“我不是那个意思,母亲,我是想说你用词可以文雅些,或者说用一些恰当的词,不要说骗和耍心机,这样被旁人听见多不好。”
从前在村里薛昭便是那个最不受欢迎的,因为父亲去得早就被同村孩童取笑。许多次为了给自己挣得脸面与他们大打出手,声誉早就不好。
后来中了秀才,得以从薛家村出来,便立誓再也不会回去了,以后要做一个全新的人。
因此,格外注重自身的形象。
哪怕是自己做了再不堪之事,表面上都要将自己维系成一个完美的好人。
人的习惯是很可怕的,一旦形成,很难改变。
尤其是坐到庆阳侯这个位置,他的好形象就更加重要了。
王氏到底是个粗鄙妇人,哪里懂得这些,只顾着自己心里好不好过。
“我就说了,你现在是翅膀硬了,都敢这般与老娘说话,在你心里到底是外人重要还是我重要?”
窒息,真是窒息。
第一次,薛昭才真正认识到窒息这二字的威力。
从前只当母亲是个简单的妇人,如今看来,好似他了解的太表面了。
也不知是人变了,还是她本性就是如此。
凶悍,且不讲理。
他已经不想与她再说下去了,眼下这情形纵使是说再多都无用,还不如早些闭嘴。
可薛昭越是沉默,王氏便越是气的慌。
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开了条口子就再也关不住。
她站起来,恨恨的继续说他,“我是你母亲,往后你说话才是要注意些......”
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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