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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塔博棋之弈(3)

小说:

破碎半书(无限流)

作者:

酷暑不熟

分类:

现代言情

邢桉惊恐的低下头,一时间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想法都蜂拥了出来。

他听到了什么?姬将晚看着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兔子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个不是在下棋吗?但是这怎么能和栀总扯上关系呢?

邢桉用短短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然后缓缓抬起头,发现姬将晚已经不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看过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这盘可能压根就不是棋局的棋上,目光空洞神情平淡,也不知道姬将晚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邢桉在短暂的震惊中恢复了理智和冷静,他抿了抿唇,顺着姬将晚的视线,同样将目光落到了这局棋上。

他忽然想起了伊栀说过的有关对紫缘的猜测,她说这个酒店是一个巨大的生态系统,在里面的生物各司其职并保持着这个生态系统的稳定。

结合花尔薇带他们来的路径以及玛奇尔卡特以及其他高智能植物可以自由通过紫缘墙面中存在的植物脉络穿梭于酒店各个地方的情况来看,这家酒店有着极高的变动性。

作为一个可以支配变换的空间,一直变动对生活在其中的人来说也并不方便。

更何况这个地方还是面向公众乃至域境外贵客的重要公共场所,这么变来变去显然也是不太合适的。

为了让它的变换看上去稳定这家酒店应该有一个实际操控着这些空间变化的负责人,而这个负责人可能是花尔薇之前提到过的那位经理先生。

而所谓的棋可能对应的正是这家名为紫缘的酒店的现状,但是邢桉不明白为什么这盘棋会做成一个楼阁式塔楼的样子?

而且这家酒店的操控权为什么不在酒店的经理手上,反倒是到了眼前这只兔子手中。

如果将这盘棋上的棋子对应着现实中的人的话,诱饵是伊栀。

那么结合兔子和姬将晚话中提到的操纵神明,而现场唯一能被称为神明的有两位,一个严汲一个言迹,既然同属于神明,那么棋子应该是相同的,在场的只有那两枚车了。

一枚火车,一枚植车,可能分别对应着严汲和言迹,至于剩下的三枚,嗯……除了一个探员棋子对应着忌,另一个笔的棋子可能对应着那位经理先生。

至于另一个……同样探员棋子的……邢桉猜不到那是谁,但既然忌有说过「保障局」的人在这里,现场大部分棋子都是探员标志,而这枚棋子又和忌一样属于大棋子,那么大概率是「保障局」中的高层。

毕竟……域主出事,再加上「保障局」可能人手不足的情况,那么确实会出现出动「保障局」高层乃至局长的可能。

所以……为什么「保障局」会出现人手不足的情况?还需要高层亲自下场,破案了,这个世界也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邢桉在心里暗暗腹诽着,就在这时,兔子慢慢抱臂冲着姬将晚挑了挑眉:“看起来,轮到你掷骰子了,嗯……美好的时间总是过的如此短暂,该你掷骰子了。”

同一时间,姬将晚手边的投影多了一个十八面骰子,而那个十八面的骰子和呈现在他们眼前的骰子简直一模一样。

显然,只要姬将晚掷下投影骰子,那么投影骰子对应的现实中的骰子也会转动,邢桉之前有观察过那个十八面的骰子,发现这枚骰子也并不像一般的骰子一样刻画的是点球,每一面刻画的是不同的符号。

之前这枚骰子正面朝上的符号是一个躺板板的人的样子,看着像是什么惩罚机制,而其他的符号无一例外的对应着各种各样不好的寓意。

而自始至终邢桉也没有看到过兔子掷骰子,那么他是否可以认定这个叠负面效益的十八面骰子只能由姬将晚投。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盘棋局可真的能被称得上尖酸刻薄以及毫无公平可言。

这不是往死了为难姬将晚吗?不过看姬将晚的表情,她似乎一点儿也不为即将投掷这个十八面骰子而展现出一丝一毫的愤怒。

相反,她格外平静的伸手握住手中的十八面骰子,紧接着随手一扔,压根就不在乎这个骰子到底会掷到哪一面。

邢桉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骰子在姬将晚手中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就从她的手中脱离,在空中旋转着划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随后落到了半空中。

他就这么看着这枚骰子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又一圈,到最后越转越慢,然后慢慢停了下来。

邢桉定睛一看,发现这枚骰子置于上面的符号是一扇半开的门,然后那个代表着人的符号打开了那一扇门,这个符号看上去并不像什么负面效益。

所以邢桉也吃不准这个符号所代表的效益究竟是什么,又会出现在哪枚棋子上或者是他们周围的环境中

就在这时,“吱呀呀”的声音从邢桉背后响起,邢桉回过头,发现不知何时和他等高的位置的身后开了一扇门,而且这扇门的高度和大小就好像是为现在的他量身定制的一样。

邢桉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一个差不多80cm的魂球,甚至可以咕噜咕噜滚进去,而这个门虚掩着,并没有完全关上。

看到这扇门,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邢桉心头,他转过身看着姬将晚,而她并没有分半点眼神给邢桉。

而她对面的兔子显然也看到了这个骰子最上面的符号,挑了挑眉道:“哇哦,这看上去是个好签,所以大概率也是一个好签呢。”

邢桉:“……”不管姬将晚听到这话无不无语,反正他听到这话是觉得挺无语的,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这家伙好像说了一句废话啊。

姬将晚看着手中的骰子,然后将它扔到一边,然后看向先前饵所在的位置,然后说:“嗯,回答一下你刚才的问题,现在我的奇兵要准备去为我的饵提供一点小小的助力了。”

兔子用一种颇为玩味的笑看着姬将晚:“哦?到底是去提供助力的还是去添乱的,还未可知呢,你怎么知道这扇门后一定是你想要让奇兵去的地方呢?说不定,是深渊也不一定呢?”

随着兔子话应刚落,在他们现在所处的空间温度断崖式下降,就连邢桉这种魂球都明显感觉到了一阵阴寒。

而且他还察觉到周围多了无数双眼睛,这些视线彼此交错,落在他身上,像看一种商品一样让他觉得很不舒服,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是灵魂体状态,所以那些东西是怎么注意到他的?

邢桉看向姬将晚,发现即使温度下降的很快,这位域主也像感觉不到寒冷一样,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丝毫不受外界环境的影响,铁人啊这是?

果然,能当上域主的都是狠人,哪有什么正常人呢?反正他是快要被冻死了,邢桉看向身后的门,在想着要不要通过这个门穿过去,再待在这里他一定会被冻成冻球的!

就在邢桉犹豫的一瞬间,姬将晚的声音回荡在他耳畔:“还不走?真要在这里被冻死才好受?”

邢桉猛的睁大眼睛回过头,对上了姬将晚的目光,那一刻他无比确定,姬将晚能看的到他,他张了张嘴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指了指自己无法发出声音的嘴,然后摊开手看向姬将晚。

姬将晚没有说话,但是邢桉却可以听到她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但是现实没有给我太多时间向你解释,听好了,你没死,只是意识暂时脱离自己的身体附身在这颗球上。

但是坏消息是你快死了,所以你需要尽快通过那扇门离开这里,至于会把你送到哪里去,我也不知道。”

邢桉:“……”不是,你这落点还随机的真的可信吗?

姬将晚像是看懂了邢桉心里在想什么,随后道:“虽然我能控制这里的布局,但是我控制不了你朋友的行动,那两位怎么样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但是伊栀小姐……现在她可是全场的焦点,如你所见,诱饵是最能诱使对方上钩。

因而也是最容易被牺牲的一枚棋子,相对应的她的处境也是最危险的,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邢桉双手叉腰紧锁着眉头,虽然以他现在这个魂球的样子做这种动作显得更加憨态可爱一点儿也没有什么威慑力,但是他仍然发出质问:你到底是在威胁我,还是提醒我?

姬将晚:“没有人希望任何人出事,我也不例外,这是我和她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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