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悠赶到元府时,府里是一片鸡飞狗跳,盈悠看到三姐,连忙拉住她。
三姐惊讶道:“盈悠,你怎么回来了?你不应该在勇国公府吗?”
“梅双说府里出事了。”盈悠扫视四周,压低声音道:“兰儿是怎么回事?我大姐呢?”
三姐眉间多了丝愁绪:“前不久二伯母派人查房,我和你大姐都很是小心,没有被查出书来,谁承想是兰儿出了问题。”
兰儿不是把大姐的书都送给自己了吗?难不成她自己还留了几本?
三姐拉着她到角落:“二伯母丢了瓶神仙太乙膏,本以为是哪个丫鬟不小心打碎了,怕被责骂所以丢掉了,结果许妈妈在兰儿的梳妆匣里找到了瓶神仙太乙膏,就把兰儿当家贼处置关进柴房了。”
神仙太乙膏?盈悠急得跺脚:“哎呀,那是我的!之前兰儿不是被罚了么,我看她脸上的伤怪吓人的,就把祖母给我的药膏让她用了。”
“你给的?”三姐叹气:“兰儿那丫头,问她那药膏是从哪来的,一句话也不说。”
“好了好了,还是先把兰儿放出来吧。”
“唉,小妹,你别急,兰儿已经回自己院子了。”
“啊?”盈悠摸不着头脑:“二叔母的那瓶药找到了?”
“没有,是二伯父知道了此事,说是二伯母兴许是记错了,让人把兰儿送回祝姨娘处了。”
二叔父还管这些事呢,盈悠心中惴惴不安,拉紧了三姐的袖子:"姐,该不会是..."
三姐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盈悠和梅双对视一眼,掩盖不住惊讶。
“二叔母她...没有什么表示吗?”
三姐冷笑一声:“她如今可威风不起来了。小妹,你还不知道吧,真是好报应,二叔母的父亲被调迁了成翰林院编修,府里得到了消息忙着去通知二伯父呢。”
“这一调,地位可是千差万别。大家都说他犯的可不是小事,说不定咱家要和兰家断绝来往呢。”
盈悠垂下眼眸,此一时彼一时,兰淑芸先前背靠丞相,表面上是二叔父下的令,她可是明面上催动的一把刀,自然得罪了不少人。
二叔父先前娶她,估摸着是看中了她父亲给事中的职位和背后的丞相。兰淑芸恐怕只能盼着丞相还能拉兰效业一把,否则她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夜晚凉风阵阵,虫鸣螽跃。松居门前,一个小丫头自顾坐在门槛上玩蟋蟀,听到有人来,一抬头是经常给她糖的人,立马跳起来脆声道:“三姑娘好,五姑娘好!”
盈悠摸摸她圆乎乎的脑袋,给了她块糖,问道:“你兰儿姐姐呢?”
小丫头含着糖,含糊道:“他们在吃晚饭呢。”
三姐笑道:“祝姨娘手艺不错,咱们今日有福了。”
推开门,屋内红烛摇曳,大姐正坐在软凳上帮兰儿抹药,兰儿站在她身前,她的脖颈和脸上有许多细碎的伤痕。
“大姐。”盈悠喊了一声,大姐和兰儿看到她后惊喜不已。
“怎么突然回来了?”
盈悠有些心疼:“梅双说府里出了事,我就回来看看,兰儿,你怎么不说那药膏是我给你的呢?”
大姐无奈解释道:“兰儿是偷偷出府的,她怕连累你,咬死自己不知道。”
“傻丫头,小妹她在勇国公府,其他人也管不着她,你担心她还不如担心自己。”三姐喝了口茶润润喉,挑眉道:“只是,你如今准备怎么办好呢?”
兰儿低着头。
盈悠看出她心里不乐意,默默叹了口气。
“哎呦,五姑娘回来了。”祝姨娘打破了沉默,她推开门笑道:“我正好做了老鸭酸笋汤。”
一顿饭,姐妹几个也是其乐融融,大家没有聊扫兴的话题,饭桌上只是说了先前的一些趣事。
吃完饭,三姐有事就先走了。盈悠明日还得去学堂,于是让兰儿送她。
出了元府大门,盈悠停下脚步,拉住兰儿的手,小心问道:“兰儿,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兰儿沉默了好一阵,才缓缓开口道:“方才大姑娘说,我是不敢承认自己偷偷跑出府去见了姑娘你,才不说的。”
“难道不是这个缘故吗?”盈悠有些懵。
她发出一声清幽的叹息,月色下的身形愈发形影单薄,眼里像是积蓄了浅浅的水汽:“二夫人她知道,那药膏不是我偷得,她也知道,我那天偷偷跑出了府。”
夜晚刮起一阵一阵的寒风,月光愈发森冷,盈悠心头突突直跳,睁大了眼睛。
“所以我什么都没说,说什么都没有用的。”兰儿轻轻的“啊”了一声:“如今她倒了霉,五姑娘,我真高兴,我真高兴呐。”
她的眼泪和着脂粉,从瘦削的脸颊划过:“我知道老爷看上了我,老爷问过二夫人的意思,但她当时什么都不说。可是她凭什么转头把气撒在我身上?我是什么下贱的东西吗?”
“我只想好好伺候大姑娘,就这样他们也不能如我的愿,既然这样,也怪不得我。”兰儿恨道:“五姑娘且放心,我以后会一直帮着祝姨娘和大姑娘的,有我在,二夫人她别想顺顺当当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