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淰一路开车到了片场,停车下来,刚好碰到沈渥的助理小卿。兴许是第一次见他开车到片场,小卿还惊讶了一下,主动跟他打招呼问好:“祝老师今天自己开车来吗?”
祝淰答道:“刚好有点事,顺便就自己开车过来。”
话音刚落,黑色商务车的车门打开,沈渥从里面走下。
两人目光交汇,祝淰率先道:“还真巧啊沈老师。”
沈渥看似不经意地侧过了脸,露出的下颚线优越而流畅,他回道:“不巧。”
祝淰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个意思,又听沈渥说:“我在等你。”
嗯?
小卿很有眼力见地撤退,只留祝淰和沈渥留在原地。祝淰感觉心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下一瞬,沈渥又慢悠悠地接回话头:“等你对戏。”
“……”
这句话是这么断的吗?
祝淰手插进兜里,边往前走边说:“天这么热,沈老师要对戏在里面等我就好了,何必在外面等。”
沈渥却反问:“我想多对一会儿,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祝淰对沈渥的奇怪脑回路已经见怪不怪,对沈渥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请吧沈老师。”
进了片场,薛城正在跟几个主要演员讲话,见祝淰拿着剧本到场,他主动走了过来。
“祝老师。”薛城热络地用手搭住他的肩膀,向他确认行程,“明晚没有安排吧?”
明晚?
祝淰回想了一遍,似乎确实没有安排。
薛城道:“那就说好了,明天付导四十大寿,晚上一起庆祝庆祝。”
既然是给副导演庆祝“大寿”,祝淰也就没什么好说了,应下了明晚的安排。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砺,祝淰已经逐渐适应了拍摄的节奏,尤其是夜戏,相比之前,已经游刃有余了很多,精神状态也没有那么堪忧了。
果然,没有什么是难以适应的。
但不知怎地,这几场戏下来,他总感觉今晚的状态和之前相比有些不一样,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祝淰又有些说不出来。
拍完一场难度不小的打戏,见祝淰满头大汗,沈渥主动问他:“感觉怎么样?不算吃力吧?”
这还算问了句人话。
祝淰摇头道:“能接得下。”说完这句,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像被针扎了一下,意识也随之变得恍惚,接着颈部传来不可言状的痛楚。
身体产生熟悉又陌生的反应,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捂住后颈,依稀嗅到了空气中传来的杏桃花香气。
脑海瞬间警铃大作,祝淰宕机了一秒,脸上的表情先是慌乱,随后立即转身。
剧组都是人,还有很多Alpha,他不能在不采取任何措施的情况下暴露自己。
沈渥觉察到了祝淰的反常,见祝淰身形不稳,立即伸手扶住他:“祝淰,你还好吗?”
祝淰的体温此刻烫得惊人,触碰到沈渥,他条件反射地推开了对方,低声道:“离我远一点!”
沈渥收回手:“抱歉。”
祝淰这才发现自己有些情绪失控,但现在懊悔也没什么用处,祝淰强撑着身体走进自己的化妆间,反锁上门,手有些不稳地拿出背包,从里面翻出了一支浅粉色的针剂。
冰冷的针尖触碰皮肤,针剂注入血管,祝淰背靠着门闭上眼,浓密的眼睫微微颤抖,不停地尝试平息紊乱的呼吸。
真是要了命了。
发/情期。
这是他最脆弱的时候,什么理智和情绪都统统抛到脑后,脑海中只叫嚣着一个愿望,那就是得到Alpha的抚慰和信息素的填充。
因为腺体的缺陷,祝淰往往要比一般Omega承受更多的痛苦,甚至一般的抑制剂还不能帮助他有效抑制,一旦发/情就容易面临失控的风险。
之前他靠于声的帮助躲过一劫,但如今,一切又都重归原点。
在信息素的折磨下,祝淰全身生理性地颤抖,胸口大幅度地起伏,却在此时,他听到门口传来几声敲门声。
化妆师纳闷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奇怪,这不是祝老师的化妆间吗?怎么会有Omega信息素的味道?”
“祝老师?有人在吗?这门怎么反锁了?”
祝淰没有出声,咬紧嘴唇,从背后里掏出了一支淡蓝色的试剂。
是于声给他应急的Alpha信息素针剂。
就在祝淰准备将针剂注入时,他听到另一道男声响起。
“祝老师不在这里,你找他吗?”
祝淰听出那是沈渥的声音。
化妆师被沈渥拦住,也就把刚刚的疑惑搁在了一旁,回答道:“没有没有,沈老师,我看这门反锁着,还以为祝老师进去了呢。”
沈渥说:“也许是其他工作人员在里面。”
“等会还有一场戏,先过去吧,说不定祝老师正在外边等你补妆。”
化妆师回应道:“好!我这就去!”
随着化妆师离开,祝淰舒了一口气,拿住针剂的手也松了松。
但沈渥还没走。
门口的沈渥站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周围没人了,我先过去了。”
祝淰贴门而立,没再听到外面的声音。
马上今晚的最后一场戏就要开拍,祝淰不能再多作停留,他快速地把药剂收回背包,路过化妆台,见桌上有一瓶白苔味的香水,索性拿起在空中喷了几泵。
确认不再有信息素的味道后,祝淰定下心神,打开门回到了拍摄现场。
庄繁星也在找他:“淰哥,你去哪儿了?突然就不见了。”
对上沈渥的眼神,祝淰莫名有些心虚,编了个理由道:“肚子有些疼,去厕所了。”
祝淰系上威压,补完妆后又理了理服饰,随后站在摄像机前开始新一轮的拍摄。借助威压利落翻身,祝淰潇洒地飞身坐上屋檐,一旁正坐着他的“一生宿敌”。
两人默契地后撤一步,同时抽出了武器。
切远景的时候,沈渥的利刃擦过祝淰脸颊,叮嘱道:“接不下跟我说,状态不好不要硬撑。”
祝淰瞪他一眼,侧过躲过铁扇,毫不客气地拔剑刺向沈渥。
但他不得不承认,沈渥观察得还挺细致,他现在的状态的确不如之前,就算提起十二分精神,依然难以使出全力。
祝淰咬紧牙关,使劲全力提起手中的剑抵住对方的攻势。薛城明显也看出了祝淰的状态不对,拍了两遍也没有很满意,最后选择了先拍摄近景,再补远景。
经过几番武打戏,祝淰的脸色微微发红,薛城正拿着剧本给他讲戏,隐约间闻到了一股混杂着花香调的白苔味。
他第一反应是抬眼看一边的好友沈渥。
但沈渥并没有什么反应,薛城狐疑地收回了眼神,按捺住心中的疑问继续讲戏。
但隔了一会儿,那阵白苔味又拢了过来,甚至花香味更甚。
这个沈渥!
祝淰也意识到了不对,他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避免让信息素的气味泄露更多。但因为体质原因,即便注射了抑制剂,他信息素的味道也容易随着情绪和动作的起伏而泄露。经过刚刚激烈的打戏,他的信息素味道又开始外泄。
摄影师揉了揉鼻子嘀咕:“怎么这么香……好甜……”
付导也在一边说:“对哦,是谁今天用了香水吗?”
祝淰脸上还带着表情,实际已经走了好一会儿。
他后背冒出了冷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这时候有谁来一句“祝老师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祝淰觉得快瞒不住了,沈渥忽然道:“既然最后一段,我们抓紧时间吧,让大家早点回去休息。”
周围的人散开,风吹散了一些信息素的味道,祝淰觉得自己又活了一点。
重新翻身上屋顶,祝淰一点也不敢大意,目的是争取这遍过了结束拍摄。
祝淰脚飞过排好的点位,按照刚刚薛城和武指交代的挥舞长剑,闪身躲避攻击,终于有惊无险地完成了和对方的交手,圆满地结束了今晚的最后一场拍摄。
就在他双脚向后退去的时候,脚下的一块砖瓦忽然毫无征兆地掉落,祝淰脚后跟踩空,身体朝后空倒去,直接被威压悬在了半空。
还是离祝淰最近的沈渥作出了反应,率先冲过去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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