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街巷口,微风轻拂,垂柳依依,似是在诉说着千年古都的悠悠往事。林瑶的医馆便静静隐匿在这片烟火气十足的市井之中,宛如一颗明珠,散发着独特的光芒。医馆朱红的大门常年敞开,那鲜艳的色彩仿佛在向世人昭示着生命的希望与活力。
往来百姓进进出出,或是抓药问诊,或是复诊换药,一时间,馆内人来人往,喧闹却不失秩序。时日一长,林瑶精湛的医术、医者仁心的美名不胫而走,如春风拂过大地,医馆声名愈发响亮。不仅京城百姓交口称赞,就连周边郡县的疑难杂症患者,也不惜长途跋涉赶来求诊,他们带着满心的期待与信任,将自己的健康托付给这位医术高超的女医者。
这日清晨,霞光初照,林瑶如往常那般身着素色衣衫,那衣衫简洁大方,更衬出她的温婉气质。发丝整齐束于脑后,未施粉黛的面容清新淡雅,正于药柜前清点药材。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药柜中的每一格,仿佛在与这些药材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一旁的贴身丫鬟翠柳手脚麻利地帮忙整理,嘴里嘟囔着:“夫人,这医馆如今是越来越红火了,可就您一人,纵使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呀!况且还有小公子要照看,要不咱多请几个帮手?”林瑶手顿了顿,抬眸望向窗外熙熙攘攘的候诊人群,那人群如潮水般涌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健康的渴望。她微微颔首:“你说得在理,只是寻常伙计只能打打下手,难解根本。我思量许久,决定开山收徒,将林家医术传承下去,也好福泽更多百姓。”她的心中,既有对林家医术传承的责任感,又有对广大患者的深切关怀。
消息一经传出,仿若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各地学子蜂拥而至。不过三五日,医馆门前便排起了长龙,求学者们怀揣着对医术的热忱、对林家医名的敬仰,眼巴巴地盼着能被收入门下。人群里,有青涩稚嫩、初出茅庐的毛头小伙,背着简单行囊,满脸朝气却难掩紧张。其中一个名叫小顺的少年,来自偏远的山村,家中贫困,但他自幼对医术有着浓厚的兴趣,听闻林瑶医馆招收徒弟,便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求学之路。他的行囊里,除了几件破旧的衣物,便是他平日里抄录的医书笔记,虽然纸张粗糙,但每一页都写满了他的努力与执着。也有沉稳干练、行医数年却渴望精进技艺的中年医者,目光坚定,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比如李大夫,他在当地已小有名气,但深知自己的医术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希望能在林瑶门下学到更精湛的医术,为家乡的百姓做更多的好事。
林瑶自是不会随意收人,定下的考核极为严苛,从医理基础到品德心性,方方面面皆要考量。考核那日,医馆大堂临时设为考场,桌椅整齐排列,笔墨纸砚备好,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气息。林瑶端坐于上首,身旁坐着城中德高望重的老神医——陈鹤年。陈鹤年鹤发童颜,目光炯炯,轻抚胡须,自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气度。他一生痴迷医术,对医学有着深刻的理解和独到的见解,此次受邀前来一同把关,自是深感责任重大。
林瑶率先开口,声音温婉却不失威严:“诸位前来求学,热忱可嘉,但我林家医术传承数代,规矩不可废。今日考核,望各位如实作答、尽力而为。”说罢,示意翠柳分发考卷。考卷上密密麻麻列满题目,既有晦涩医理,如“详述《伤寒杂病论》中六经辨证之要旨”,也有实用病症解析,像是“论妇人产后血晕的应急诊治之法”。这些题目旨在全面考察考生的医学知识储备、临床思维能力以及对传统医籍的理解深度。
考生们拿到考卷,有的迅速提笔,奋笔疾书,胸有成竹模样;有的则眉头紧皱,咬着笔头,冥思苦想,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其间,一位身着粗布衣衫的年轻后生引起了林瑶的注意。这后生名叫许泽,瞧模样不过十七八岁,身形单薄,面色泛黄,像是家境贫寒、营养不良,可眼神却炽热明亮,透着股坚毅劲儿。答题时,他笔触流畅,见解独到,引得一旁陈鹤年频频点头。许泽出生于一个贫苦的家庭,自幼父母双亡,靠着邻里的接济长大。但他聪明好学,对医术有着极高的天赋和浓厚的兴趣,常常在医馆外偷听大夫们看病,自学医书。此次前来参加考核,他志在必得,希望能改变自己的命运,用医术帮助更多像他一样的穷苦百姓。
笔试过后,便是实操环节。林瑶命人搬来几盆病恹恹的花草,皆模拟人体病症特征,有的枝叶枯黄萎靡,似气血不足;有的黑斑点点,仿若染上恶疾。考生需现场诊断、开方救治,限时半柱香。许泽依旧沉稳应对,先是仔细观察花草形态、色泽,又凑近轻嗅,而后迅速写下诊断与药方,手法娴熟,引得周围小声赞叹。他在心中默默感谢那些曾经帮助过他的人,是他们让他有机会接触到医术,也是他们给了他坚持下去的勇气。
两轮下来,不少人面露颓然,自觉无望,默默收拾行囊离开。待日暮西山,考核终了,林瑶与陈鹤年仔细甄别答卷、商议人选。最终,仅有十人脱颖而出,许泽毫无悬念地名列其中。翠柳拿着入选名单,欢欢喜喜地张贴于医馆门口,高声宣布:“各位,承蒙诸位热忱,我家夫人与陈神医已评定完毕,这十位便是入选学徒,望日后勤勉向学,莫要辜负夫人期望!”人群里,有落选者唉声叹气,也有入选者喜极而泣、相拥庆祝。小顺虽然落选,但他并没有气馁,而是走到林瑶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夫人,虽然我未能入选,但我不会放弃学医的梦想。今日得见夫人的医术和医德,让我更加坚定了信念。我会回去继续努力,希望有一天能再次站在您的面前。”林瑶被他的执着所打动,鼓励道:“你有这份心,定能有所成就。回去后可继续钻研医书,若有疑问,随时可来医馆请教。”
新徒入门,林瑶不敢有丝毫懈怠,悉心制定教学计划。清晨,天还未大亮,学徒们便齐聚医馆后院,伴着晨光诵读经典医书,朗朗书声回荡在静谧小院。白日里,跟随林瑶穿梭于各个病房,观摩问诊、诊治全程,学习望闻问切的精妙技巧。他们亲眼目睹林瑶如何耐心地询问病人的症状,如何仔细地观察病人的面色、舌苔,如何通过切脉来判断病情,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夜幕降临,还得挑灯研习药理,辨别药材,牢记药性功效。许泽尤为刻苦,总是最早到院,最晚离开。一日,林瑶查完房,瞧见许泽独自在药房钻研药材,上前轻声问道:“许泽,今日课业可都明白了?如此废寝忘食,别累坏了身子。”许泽忙起身行礼,恭敬回道:“夫人,学生愚钝,唯恐跟不上教学进度,拖累大家。况且能入夫人门下,机会难得,不敢有一丝懈怠。”林瑶面露欣慰之色:“你既有这份心,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只是学医之路漫漫,除了苦学,还需劳逸结合,懂变通、重实践。往后若遇难题,随时来问。”
然而,平静的学徒生活并未持续太久。随着医馆声名远扬,生意愈发红火,竟引来了同行的嫉妒与打压。城中另一医馆——“济世堂”,老板赵福生,平日里便惯于投机取巧、追逐名利。见林瑶医馆风头正盛,心生嫉恨,盘算着暗中使坏,挤垮对手,好独占京城医馆生意。赵福生本是一个不学无术之人,靠着一些旁门左道和虚假宣传才在京城医馆界勉强立足。他见林瑶凭借真才实学赢得了百姓的信任和赞誉,心中十分不平衡。
一日,几位衣着华贵的妇人结伴来到林瑶医馆,为首的中年妇人妆容精致,却满脸不耐,进门便嚷嚷:“听闻你们这儿医术高明,可我这脸上的斑都治了数月,毫无起色,怕是徒有虚名吧!若是再治不好,砸了你们招牌!”这中年妇人乃是京城一位富商的夫人,平日里养尊处优,对自己的容貌极为在意。她听信了赵福生的挑拨,前来闹事。林瑶赶忙迎上前,客气请坐,仔细查看妇人面色后,心中暗忖:这斑并非寻常病症,而是体内毒素淤积、气血逆行所致,需慢慢调养,循序渐进。于是耐心解释:“夫人莫急,您这病症较为棘手,需内外兼治,用药之余,还得配合饮食、作息调理,绝非朝夕可愈。”
妇人却冷哼一声:“哼,我看你就是推诿之词!隔壁济世堂的赵大夫说了,你们这儿开的方子杂乱无章,根本就是糊弄人!”林瑶心头一惊,瞬间明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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