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深陷迷境 迎双

98. 赌你不会

小说:

深陷迷境

作者:

迎双

分类:

古典言情

姜恩生闻声便飞奔出去

她跑出府门,发现外面只有余怀之一人。

短短几日,每日他抵达此处,姜恩生都会如此向他飞奔而来,他心口愈发跳动的厉害。

余怀之被她逗得笑出了声。

姜恩生非常不满:“为何一日比一日晚?”

余怀之想了想,郑重其事解释说:“余大人厉害,深得将军器重。”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姜恩生扭头就走。

见状,余怀之立马一把将人拉了回来,“今日不回客栈了,就在将军府歇脚。”

姜恩生没从他眼中发现玩笑之意,又回想起下午,府上的下人来来回回,不知在折腾什么。敢情那会儿是在帮他们拾掇房间?

走到一半,姜恩生实在觉得气不过,回头瞪他一眼:“你若早些告诉我,我用过晚饭就早早躺下了。”

“是我的错。”余大人立即认错。

这下把姜恩生弄没辙了,她两手一摊,耸耸肩,一副“那我还能说什么”的无奈模样。

余怀之垂眸轻笑。

“余大人有私心。”

他从袖口摸出一块玉佩,牵起姜恩生的手,把东西放在她掌心。

姜恩生愣住,“这是?”

“贿赂你。”余怀之说:“这枚玉佩是我出生时,母亲送给我的,现在交由你替我保管。”

晶莹玉石躺在掌心,凉润却不清寒,掌心的坠感丝微而轻,她却觉得如一座大山般沉重。

姜恩生伸手,试图要将东西归还于他,“这于你的意义太重了,我不能替你保管。”

余怀之大掌从上空而落,紧紧握住她的手,连带她手中玉佩一起,尽在他掌心之中。

“收着。”

他声音很轻很温柔,但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

明月皎洁,院子里微风飘扬。

“恩生这几日,与楚夫人在一起相处的如何?”余怀之问道。

姜恩生低头看着被他紧紧握住的手,“前后都快十日了,你现在才想起来要问?”

余怀之“噗嗤”笑了声,“这不正得空?”

姜恩生想要抽回手,可她只要稍动半分,余大人就握得更紧。

她仰头看他,他却满是商量的口吻,对她说:“一会儿。”

姜恩生放弃挣扎,安安静静任由他牵着。

过了会儿,姜恩生才说:“挺好的,夫人很照顾我,小珍也很活泼。”

余怀之拇指指腹在姜恩生手背轻轻来回摩挲,“那就好。”

“你声音…”姜恩生扭头,对上他疲惫却炙热的双眸,“听起来有点不对劲。”

余怀之呼了口起,“姜姑娘的火眼精金,果然什么时候都别想瞒过她”

姜恩生昂起下巴,“那是!”

“围丘山附近动荡不安,明日楚将军要带兵出征。”余怀之说。

姜恩生脱口而出:“这跟你有什么关——!

她顿了顿,似是难以置信地望着余怀之,“你也要去?”

余怀之平静地望着她。

姜恩生脸色立马就耷拉下来。

“怎么不说话?”余怀之俯身,偏着头打量她,“舍不得余大人?”

姜恩生只觉得心底很难受,她转过身去,不想看他的脸,腮帮子鼓着包,赌气似的说道:“虽然你很厉害,可你又没有上过战场,刀剑无眼,你只是脑袋聪明,身手怎么能比得上楚将军他们?”

余怀之绕过去,双手搭在她的肩膀,眉心微微蹙起。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若我提及此事,恩生定会大力支持,甚至还可能会缠着我,叫我带她一起去。”

他声音渐渐降了许多,带着揉不开的疼惜,“这样胆怯的恩生,和余大人认识的姜姑娘,可不一样。”

姜恩生低着头,不说话,也不看他。

“姜恩生。”余怀之喉结上下滚动,“你再这般,余大人就真要生气了?”

余怀之无可奈何,张开双臂把人揽入怀中。

良久,怀中的人儿才闷闷说出一句“我害怕”。

刹那间,他的心狠狠揪了起来。

余怀之嗓音沙哑酸涩,他故作无谓道:“没事,不怕。很快就回来了。”

“我爹死了,红菱也找不到了,现在连你也要去帮楚将军。”姜恩生声音哽咽,“是不是我身边的人都会一个个离开我,我是不是命里带克,专克——”

余怀之一把堵住她继续说话的嘴,气得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不许说这种胡话。”

姜恩生吸吸鼻子,从他怀里挣开,“你就去吧,反正你若敢丢下我,我就四处辗转去找商华,而且他已经娶了两房夫人,肯定要比你知道怎么哄女人,肯定不会像你一样气我。”

小姑娘脸蛋气鼓鼓的,双眼也红肿着,眼底还泛着泪光,可说出的话简直杀人诛心,一字一句全都刺向他的心脏。

余怀之咬牙切齿:“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姜恩生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余怀之立马就认输了。

“我当然知道你敢。”余怀之软下声音,“但我想赌恩生不会。”

姜恩生刚升起的假气焰,立马就土崩瓦解。

她当然不会!

这样好的余大人,她恨不得揣袖口随身带着,哪里舍得扔了不要他。她一点都不想看别人,她有余大人一个人可看就足够了。

“你不是一个人来的丰月城。”余怀之从她简短字语中发现问题,“原来是红菱和你一起来的。”

姜恩生又不说话了。

“前几日你哭天抹泪,还扯出什么名声问题,实则根本就是故意隐瞒红菱失踪的事。”

余怀之顿了顿,忽然就被气笑了,“那你突然接受我的心意,也是因为害怕自己身边的人都渐渐离开你,你害怕只剩下自己,所以为了不是只有自己,你才生出把我栓在你身边的念头,所以才答应了我?”

姜恩生愣住。

她仰头,对上男人气恼又不明的目光,“你怎么突然就——?”

余怀之一步步逼近她:“是这样么?”

姜恩生偏开脸,口舌不自觉有些结巴,“我是因为不堪其扰,你总在我耳根子重复说我轻薄你,我觉得烦,所以才…才……”

“那你可能要烦一辈子。”

余怀之双手捧起姜恩生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然后一字一句温柔道:“你得相信余大人,就像余大人相信你一样。”

她咬着下唇,只觉得风吹得睫毛痒。

晶莹泪珠夺眶而出,猝不及防,她来不及掩饰自己。

泪滴顺着脸庞滑落,滚烫的泪水沿他手指落入指缝,他的心酸涩苦疼。

他把人搂在怀里,紧紧抱着,仰头望着月光,却发现自己眼眶温热的厉害。

原来人有了软肋,是这种感觉。

次日天不亮,余怀之就离开了。

他一身盔甲,威风凛凛。

上马前,他俯身亲吻了她的眉心,叮嘱她乖乖等他回来;上马后,她将前几日求来的平安结置于他掌心,祝他凯旋,祝他平安,温声细语告诉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