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乔寻帮他们望风。
楼下黑色的影子在一层一层地往上走,风余白和花欲燃联手站在暗门前,两人将手中的剑力合在一起。
风余白:“花师妹,可有信心和我一起破了这金钟罩?”
花欲燃:“大师兄都能做到,我有什么不能的。”
两人运转体内的灵力,将其全部灌输到剑身,刺向头顶的金钟罩,红白光束交缠,想要在光罩中撕开一条口子。
风余白一边使劲一边说:“没想到花师妹竟也对这阁楼感兴趣,可是从哪里听到了这阁楼的奇妙之处?只是花师妹看起来似乎是偷偷地到了这里,为何不直接请求师父带你进来?”
花欲燃回道:“大师兄不也是一样?大师兄有精力问我这些事情,还不如想想眼下如何才能尽快从这里出去吧,乔寻可不会帮我们撑太久。”
此时的乔寻正撅着屁股往下观察影卫们到了哪一层,转头还听见那俩人在蛐蛐她。
这俩人什么意思,就这么看不起她吗?要说她坏话也背着点啊,她人还在这儿呢!
走到十二楼的影卫突然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人说:“十一,你听,顶楼有动静。”
那个叫十一的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直接道:“直接去顶楼。”
很不巧他们的对话被耳朵尖的乔寻听见了,她犹豫了一下,对着风余白说:“你们抓点紧,我先去引开他们。”
说罢,她从顶楼的一端,抓住楼梯上的飘着的丝绸,飞跃而下,荡到了对面十八楼的走廊上,“咚”地一声摔出了很大的声响。
楼下的影卫果然被她吸引去了注意力,奋力朝十八楼跑去。
乔寻开始在圆环形的走廊上奔跑起来,脚步重且用力,影卫从十三楼的栏杆上,一跃而起,抓住楼梯中间白色的丝绸飞到了十八楼,正好看见对面走廊的乔寻在慌乱地跑来跑去。
“站住!什么人!”十一喊道。然后两个影卫分头朝她包抄而来。
影卫全身都有罩衫,戴着帽子,脸也被捂得死死的,看不清脸,衣裳宽大也看不出身形,但是行动异常敏捷。
要不是乔寻自带体术身法了得,此时恐怕已经被他们抓住了。
乔寻飞出栏杆,抓住丝绸,想要跳到下一层楼,但是没想到下一层楼居然也有一个影卫守株待兔。
她松手再往下滑。
下一层还是有。
靠!乔寻想破口大骂。
眼看着头顶的金钟罩马上要被劈开一丝缝隙了,可不能前功尽弃。
有影卫同样跳上了丝绸上,倒挂身体,准备擒住乔寻。
乔寻使劲晃动身体,一条丝绸上的两个人就这样在空中荡来荡去,两人谁也动不了。
然后她听见“刺啦”一声。
头顶的光罩破开了!
她听见了暗门被拉开的声音。
乔寻心头一喜,心想道:那俩人还是厉害的,这么快就打开了。
我来了!
她激动地把丝绸甩来甩去,想要借助惯性荡过去抓住楼梯的栏杆,可就在她快要抓住栏杆的时候,她听见“吱呀”一声。
是暗门被关上的声音。
暗门被关了……
风余白花欲燃那俩货竟然把门关了!关了!
乔寻蒙了,心里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身体上突然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像是被鞭子抽打的感觉。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顾青山。
那小子又被人打了……
【系统提示,男配当前黑化值为10%。】
乔寻根本没心思关系这个,手上吃痛,一时间没抓住丝绸,竟然慌乱地从空中摔了下去。
在下坠的过程中,乔寻忍不住地感慨道:“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前有同门师兄妹的背叛,后有身体上的摧残,乔寻一脸的生无可恋。
原本乔寻以为迎接她的会是脸着地,背朝天,肋骨断三根,腿脚从此不便的结果,但是在她即将着地时,她听到有一个人快速地冲过来,带着淡淡的茶香,一把将她死死地抱住,因为冲击力有些大,还连带着那个人也被撞倒在地,被迫当了她的肉垫。
乔寻听见那人闷哼了一声。
片刻之后她才从撞击之中回过神来,连忙从那人身上爬起来。
但是因为身上的疼痛,她起来之后没站稳,摇摇晃晃地差点又摔了。
被乔寻当肉垫的林慕予起身,一把扶住要倒的乔寻:“没事吧?”
乔寻脑中的混沌被吹散,眼神从懵圈逐渐转为清明,眼中旋转模糊的人影变得清晰,显露出林慕予那张俊美的脸庞。
“师叔?”
身后追来的影卫冲上前来,要将乔寻押走,林慕予衣袖一挥,示意他们全都退下去。
影卫惊愕地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听从命令退到暗处。
接着林慕予拦腰将乔寻抱起,往外走。乔寻“哎哎”了两声,像条鱼一样挣扎,林慕予便点了她的昏睡穴,她随之安静下来。
……
戒律堂的刑房内。
顾青山的双手被拴在铁链上,被强制站立着,嘴唇苍白如死尸,嘴角干涸的血迹已经变成黑褐色,裂开的嘴唇翕动,像是搁浅后渴望雨水的鱼。
方禾借着他是戒律堂长老的弟子堂而皇之地进来“探视”他两次,每一次都赏他好一顿鞭子,原本就破旧的弟子服已经变得不堪入目,堪堪遮蔽身体。
令人恐惧的脚步声又响起。
顾青山连抬头都没力气,他知道,方禾又来了。
“师父让我来看看你死没死,哟,在喘气儿,还没死啊。”方禾假惺惺地问,将旁边放置的水盆端在手中。
“师姐……还没回来吗……”他艰难开口。要想还他清白,只有乔寻师姐才能做到,他在等待。
“呸!你是什么东西,还想见寻寻师姐,”方禾泼了他一盆水,翻了个白眼,“寻寻师姐就算回来了也不会来见你,你就等着被逐出师门吧!”
“师姐……回来了?那她知道……”
“师姐生辰宴上累了,早回听湖楼休息去了,你还指望师姐来替你解释呢哈哈哈!”
“东西不是我……偷的。”
“到了这个时候,你承认与否都无关紧要了,等师父把你的的罪名上写进戒律堂的堂谱,你就得乖乖地给我滚下山去。”泼完水后确保顾青山还有意识,方禾笑呵呵地潇洒离去。他的任务就是时不时地进来刺激一下昏厥的顾青山再次清醒,顺便满足一下自己“善良”的心理。
“师姐会……会帮我澄清的……”即使方禾已经出了刑房,顾青山依旧倔强地反驳他的话。他相信师姐不是那样的人。
可他的脑中又有一个清醒的声音在告诉他:别痴心妄想了,乔寻怎么会在意他的死活!很有可能乔寻是故意把那盒子给他,给他安上了一个偷盗的罪名。
可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又一个小人问。
她需要什么目的?乔寻这样乖张跋扈的人做事需要目的、需要理由吗?厌恶、鄙视、看不起诸如此类任何一种仇恨的情绪都可以成为她的理由!
可是她为他疗伤,为他治病。那个声音仍在解释。
那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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