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的感觉太让人回味了,第二天干活的时候,覃晓燕她们还一直在讨论昨天的晚餐。
“要是能天天吃上肉就好了。”覃晓燕砸吧了一下嘴,一脸的怀念。
于芳附和:“是啊,猪肉太好吃了,真想顿顿都吃肉。”
江丽吐槽:“这么好的事儿,只有梦里才有,晚上把枕头垫高点吧。”
覃晓燕瞪了她一眼:“想想还不行了?”
江丽笑了一下:“行行行,你俩就慢慢想吧。”
齐国伟也来插了一嘴:“晓燕啊,你喜欢吃肉,以后村里再分肉,我的都给你吃。”
覃晓燕瞬间冷下了脸:“不用了,我只吃自己分到的肉。”
于芳和江丽纷纷低下头翻了个白眼,这人真是没眼色,没看见人晓燕不愿意搭理他吗?
而且说到吃肉,昨晚也没见他送一片肉过来给晓燕吃,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却是空口白话。
别说是覃晓燕这样好看的人了,就算是她们俩这样长得普通的女孩子,也不会看得上齐国伟这样的人。
李国栋显然也看不惯齐国伟的行为,扯着齐国伟的胳膊不耐烦道:“赶紧干活吧,昨晚吃了肉,今天不卖力点干活,村里人怕是要以为我们是什么懒惰好吃的人呢。”
齐国伟挣了挣:“你别拉我,我自己会干活。”
梁月泽和许修竹没参与几人的话题,此时正埋头干活中。
覃晓燕她们不再聊天,开始专心干活,正如李国栋所说,吃了公社分的肉,就得卖力干活。周围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今天的太阳,不比往日毒辣,还时不时有乌云挡住,按理说应该会凉快一些,但覃晓燕却觉得,今天出的汗比昨天还多。
“今天怎么感觉这么热?”覃晓燕撩起两条辫子,用草帽扇了扇风,这才感觉到一丝凉意。
梁月泽喝了一口水,不经意地说:“可能是要下暴雨了吧。”
齐国伟最近追求覃晓燕不顺利,见不得任何一个男的和覃晓燕搭话,当即说道:“人晓燕问你了吗?你就在这搭话!”
覃晓燕怒从心头起,瞪了齐国伟一眼:“我也没问你,你在这吠什么?”
齐国伟也来气了,讨好了覃晓燕这么久,都没见对方有一点儿软化,对他的态度甚至还比不上李国栋。
覃晓燕见着李国栋还能打声招呼,见着他就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到底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齐国伟忍下了想要发脾气的心情,拿着草帽到一旁去生闷气。
看齐国伟走远了,覃晓燕反而有兴致聊天了。
“昨晚我听知青所的玉姐说,表现优秀的知青,年底的时候可以去农场参观学习,不知道农场是什么样子的?”覃晓燕说。
于芳不以为然:“还能是什么样子?无非就跟村里差不多,都是种田的,能有多大差别。”
覃晓燕说:“不一样,玉姐去年去过农场,农场养了好多黑山羊,我想去看看黑山羊长什么样子。”
于芳:“那你别想了,以我们现在的劳作强度,一天下来也不过是六七个工分,远远达不到优秀知青的地步。”
为了让知青在农村能够积极参与劳动,每个村里都会有优秀知青的名额,特别优秀的,可以被推荐上工农兵大学。
不过这两年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变少了,扶柳村已经有一年没有推荐名额了,今年也同样没有。
村里便改了优秀知青的评选规则,以工分作为主要的评选方式,并且多增加两个名额,获得优秀知青的三人,允许到农场去参观,并且每人发一斤猪肉。
覃晓燕叹气:“其实去不去农场倒是无所谓,就是想要那一斤猪肉,一斤猪肉啊,够我吃好几顿了。”
于芳笑她:“那你就想想吧,我们是不可能比得过那些老知青的。”
“好吧,我就想想。”
本是寻常的一次闲聊,梁月泽却注意到许修竹的不寻常,具体表现为,他手里的水壶,端了好半天都没喝一口,也不盖上盖子,整个人像是在发呆。
梁月泽想了一下覃晓燕和于芳刚才在说什么,脑中闪过一个猜想。
莫非许修竹这些日子来这么努力想要挣工分,是想当优秀知青,然后去农场参观?
夜晚睡觉时,即便是在野外,也能感觉到空气中的闷热,和昨晚相比,大不相同。
这种闷热压得人快喘不过气来,有种风雨欲来的平静感。
之前十几天,扶柳村也不是没有下过雨,但一般都是急雨,下一会儿就停了,牛棚里面并没有被淋到,梁月泽和许修竹没有受到影响。
但这次不太一样,这次的雨可能要下好几天了。
为防突然下雨,许修竹把捡来的木柴搬到牛棚里来,瓦锅也搬了进来,两人则尽量靠中间睡。
感觉着对方近在咫尺的呼吸,梁月泽有些不自在,但身体的疲劳,让他很快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梁月泽是被扑面而来的雨点给拍打醒的,豆大的雨点落到脸上,拍得他生疼。
梁月泽捂着脸坐了起来,旁边的许修竹也被波及到,两人齐齐往没被雨淋到的地方挪去。
此时大地一片黑暗,梁月泽和许修竹连雨点的形状都看不清,只能根据风向和雨声的大小,判断这场雨有多大。
此时正刮着狂风,本该直直落下的雨点,被吹斜了淋到他们睡的稻草垫子上,要不是棚顶压着几块木板,估计连棚顶的稻草也要吹飞了。
随着一道惊雷,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将这天地照亮了一瞬间,就是这一秒钟,让梁月泽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倾盆而下的暴雨,在狂风中摇曳的树枝,四周的田地成了一片汪洋,天地之间恍如末日来临,而他身边只有许修竹一人。
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梁月泽的怀里便多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许修竹紧紧抱着他的腰,将头埋进梁月泽的怀里,因恐惧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喷到他的胸膛,梁月泽一时愣住了。
他从没跟任何人这么亲近过,他自小就会打理自己,小小年纪就会自己洗澡穿衣服,睡觉更是不用人陪。
和父母之间的身体接触都极少,就更别说陌生人了。
来到这个年代后,在二婶家和两个堂弟同睡,他都是刻意用被子隔开了。
回过神后,梁月泽的第一反应是把人推开,手掌刚碰到许修竹的肩膀,就感觉到他在颤抖。
梁月泽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久久没有动作,两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耳边是雨点拍打在水面的声音,天地之间他只能感受到许修竹的存在。
忽然又是一道闪电惊雷,许修竹呜咽了一声,抱着梁月泽的腰抱得更紧了。
梁月泽也不知他是出于什么心态,可能是环境的原因,给了他一种共患难的感觉,他没有把许修竹推开,任由他这么抱着自己。
直到天逐渐变亮,直到村长披着蓑衣,戴着斗笠蹒跚走来。
“梁知青!许知青!你们在吗?”村长浑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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