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她们话里的意思,来找华靖离的不是夏家,而是夏明月自己,甚至还发动了她的闺中姐妹一起,在大庭广众之下逼迫自己的亲姐姐代为传话。
华靖离现在只是清醒了,还虚弱得很,之后伤情更是有可能反复,夏明嫣服侍夫君、孝敬公婆,又是新婚,繁琐的事多,也已经很累了……
夏明月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带领好友“**”夏明嫣,好像别人不答应都不行似的,这是该着她了?
还有李玦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纯善的,都是二十出头成了亲的男子了,要不是因为端侯府的旧事,李玦都已经是侯爷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
母亲和妻子不和,他得劝和了才行,一个大男人,妻子擅作主张了,同意不同意他倒是给个话,不同意,倒是给出嫁写封信,说明态度和原因。
这……躲起来不露面算怎么回事?是在看自己府里的热闹么?
成婚前的李玦声名起于他之前就读的书院,他一袭月白色的衣衫在一众武勋人家的子弟里甚是出众。
他在课业上只能算是中等,但经常能书院里流出他一句半句的诗词,日子久了,就有人来讨要完整的诗词,他便推说不想沽名钓誉,不想让自己偶然写就的**作流入市井,他所做的诗词只与三两好友畅叙言谈所用。
有道是犹抱琵琶半遮面,这样一句半句、零散的诗词反而更引得民间传颂,尤其是那些个看见他的脸就发晕的女子。
这个时代民间女子能吟诗作赋的不多,就是能把一首诗、一阙词背全了的都少,他这一句半句的,反而让许多民间女子记住了。
有人甚至将李玦的小像绣在帕子上,再在边上绣上他的诗句,收在身边做珍藏。
李玦更是有一个怜悯弱小的美名,别人家的公子做善事,多是开粥蓬、捐银钱给惠民署,再不行就打赏乞儿。
可这些方法的过程都太短了,也就是说这些做善事的法子完成要么是下人代劳,要么就是一下子的事儿,银子给了就完了,而且这些招数用的人多了,没有新意,不利于传扬出去!
于是,李玦在做善事这个领域开辟了一条新路……帮忙干活!
城门口有马市、牛市,他去帮着人家给牛马治伤甚至接生,他根本就不会干这些活儿,而且从心底里嫌弃,又怎么能干得好呢?
他每次干活多少都会让那些牛马出点意外,再用银子补偿那些主人,然后自己弄一身脏污、血迹,从城门口不坐马车,走回端侯府。
这么一折腾,谁家不知道李玦亲力亲为地做善事去了?
而那些牛马的主人,得了补偿银子,心里的怨气也就散了,还得体恤李玦这么一个出身高贵的读书人能来做这些事都不容易了。
说到底,从前李玦用的这些法子,都很投机取巧,可到底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平易近人又有志向的人,可现在呢,一成婚反倒没主意了?
都说夏庸是顺着楚氏的裙带往上爬的,这李玦难不成也要效法自己的岳父,顺着夏明月的裙带往上爬?
可是这也不对啊,夏庸和楚氏别管恩不恩爱,楚氏是真真正正的掌家主母,谁都没听说过朱老太太跟楚氏吵嘴还委屈了楚氏。
再看看李玦,想爬裙带也不说先把裙带熨烫平整了,有什么事儿,就让自己的母亲和妻子解决,自己作壁上观,这人可真是……
李玦的样貌和以往的形象太符合元京年轻女子的心意了,单是这一次的事儿还不足以彻底打碎他曾经经营的一切。
但是李玦曾经完美无瑕的形象,从这一刻起出现了裂纹……
纪星朗和陈丽莹自找了好大一个脸红,这会儿也不敢多留,借口要更衣就去了后院儿。
夏明月也想要跟着过去,却被身后两道声音叫住了,正是一早跟她同车而来的何姨母和李姑母的女儿。
何姨母的女儿叫栗羡鱼,李姑母的女儿叫白玉凤,她们寄居在端侯府,父亲早逝且生前没有功名,要是凭她们自己的门第是绝对与今日的赏花宴无缘的。
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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