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游春音被纪缭的动静吵醒,眉心微蹙,轻吟了一声,徐徐睁开了秋水似的迷离眸子。
二人侧卧于榻,四目相视,两道高挺的鼻梁挨得很近,咫尺之间交缠的气息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如同一柄带电的利箭,横冲直撞入对方的鼻腔、心房、全身经脉。
时间仿佛停滞。
纪缭不知不觉屏住了呼吸,回过神后立马别开了目光。
见对方终于醒了,游春音倒是气定神闲,拖着慢悠悠的语调道:“小哑巴,你总算是醒了。被你折腾了三天三夜,累死本宗主了。”
“......”纪缭眨了眨微愣的紫瞳,原本还有些眩晕的脑袋顿时清醒了。
那日他被游春音罚跪,不料如今的身躯过于虚弱,后来竟体力不支昏迷了,甚至睡在了对方的床上。
这女修都做了什么?!
游春音看穿了纪缭焦灼又无措的细微神情,姣丽的唇角一弯,抬起指尖探向他的胸膛。
“主人亲手给你宽衣解带,伺候了你这么久,陪你度过了好几个晚上。现在你一醒来,就翻脸不认人,真乃没良心的负心汉。”
少年的胸膛干燥温暖,肌理细腻,充满了坚韧又柔滑的质感,炽热的皮肤下震动着失了节拍的凌乱心跳。
且越跳越快。
纪缭立刻像遇到洪水猛兽般往后退,直至后背贴到了墙边。他眉宇紧压,紫瞳如冰,散发的每一丝寒气都在警告着游春音别再动手动脚。
但游春音偏不。
她更加肆无忌惮地靠近。
那股惹人烦燥的女子香气不断逼近,纪缭干脆半坐起身,同时嫌弃地扯下了身上的锦被,不愿与游春音盖同一张被子。
没了锦被的遮挡,赤裸的肌肤感受到阵阵清凉,愈发提醒着纪缭,他在昏迷时又被这轻佻女修触碰了。
思及此,他垂眸疾速察看,自己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有可疑和奇怪的痕迹。
幸好,他霎时松了一口气。
孰料对面的游春音莞尔一笑,手指勾着长发慢慢转圈,玩味的目光由上至下,一寸寸扫过纪缭的眉眼、咽喉、胸膛、腹肌......
少年身上先前遍布的狰狞伤痕已被凝脂露治愈,不留一丝疤痕,透着重焕新生的健康光泽。
尽管什么都不做,只往墙边靠着,也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股危险而诱人的魅惑。
让游春音实在是忍不住。
有此美色不调戏,枉为合欢宗宗主。
于是她翻坐起身,一手抵住雪白墙壁,俨然化身街头的孟浪霸王,将漂亮可人的萱族少年堵在了床角。
“小哑巴,想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何事,光看你自己的身体,可看不出来。”
她抬起另一只手,重重抚上纪缭蓬勃结实的胸膛,感受着对方被迫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圆润的指甲在他心口画圈。
游春音温柔轻笑,“你得看我的。”
“......”纪缭呼吸猛滞。
他的视线不禁随着话语,飘落到游春音身上。
可仅一瞬,他就如同眼睛进了辣椒水般,飞快收回了目光。
“怎么,丑到你了?”
瞧着纪缭对自己避之不及的反应,游春音就来气。
作为貌美出身、除了男主男二人人都爱的恶毒女配,从小到大只有她嫌弃男人的份,何曾试过如此不被待见。
她又凑近了些许,几乎坐到了纪缭的大腿上,往后拨了拨柔顺如瀑的乌黑长发。
“你得看我,才知道答案。”
“猜猜我身上有没有......”
游春音故意停顿,神秘地笑了笑,随即贴近纪缭早已通红的耳朵,压着清甜的嗓音低低说了两个字。
纪缭羽睫狂颤。
面前的女子语调悠悠,仿佛粘稠的砒霜蜜糖,听到就被黏上了,声音在耳中反复回荡,扰乱心海。
他不禁循声而望。
近在咫尺的人儿身体前倾,双臂张开,撑着墙壁俯在他的上方,强势又暧昧,俨如一个拥抱的姿势,又好似随时都会跌入他的怀中。
映入眼眸是盛着春水的精致锁骨,皎若月光的肌肤,被紫纱包裹却掩不住锋芒的高耸雪峰。
尤其是那明媚张扬的笑意,像俘虏万物的春风,满溢着一股不可抵挡的缱绻风情,在这狭隘的一方床榻上,掀起万丈狂澜。
想避避不开,想推推不动。
脑中还被那声音缠绕。
叫人寸步难行。
纪缭喉结滑动,快把唇咬破。
他强忍着爬满全身的烦燥,视线急速掠过游春音袒露的肌肤,脖子和肩颈皆光滑无瑕,并没有她所说的那种交欢痕迹。
游春音对上那双天生独特的紫瞳,嘴角噙着一抹傲然的微笑,幽幽问:“小哑巴,找到了吗?”
她捻着肩上松松垮垮的衣领,作势要脱衣服,本就低敞的领口禁不住往下滑落,浮现出若隐若现的深邃雪缝。
“和你一样喜欢藏起来。”
耳畔传来女子轻快而亲昵的笑声,犹如一把把勾魂夺魄的刀,直令纪缭的紫瞳爆出了红血丝。
无名火又不受控地烧了起来。
他努力凝神净气,默念各种静心咒,却始终难以平复。
身前的始作俑者盈盈而笑,那双妩媚的潋滟眸子轻轻扑闪着浓密的长睫,将他身上的燥火扇得更加旺盛。
眼看纪缭的神色愈发暴戾,连眼角都被染上了愠怒的绯色,双拳紧握,手背青筋暴起,宛若一头极力克制着吃人冲动的野兽。
换作其他人此刻估计早就躲远了,但游春音却毫无惧意,春色般的笑意在朱唇荡漾绽开。
她很快便察觉到少年的异样,低头轻蔑地扫视了一眼。
“噢,你倒是精神了。”
亵裤太过单薄,根本无法遮掩。
更何况纪缭还生得那么出类拔萃。
游春音眉眼含笑,像逗猫一样挠了挠纪缭紧绷的下颌,抱怨道:“苦的是我,到现在还腰酸背痛,累死了。”
纪缭别过脸躲避,却怎么也躲不开,最后大掌一抬,怒而钳住了游春音一贯不安分的手,满脸写着不许碰我的羞愤。
少年的手劲有点重,虽不至于很痛,但游春音故意夸大其词,轻轻喊了一声,“疼。”
纪缭额角一跳,没松手。
“不知轻重。”游春音嗔道:“你对女子都如此粗蛮吗,连在床上也一样。”
“......”这话又在纪缭脑中轰炸,体内的燥热持续升温,将他的心神烧灼成一片滚烫混乱的海。
手中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
游春音皱起秀眉,动了动手腕刚试图挣脱,就仿佛触碰到了机关,骤然被一股大力挟持。
身下的萱族少年恍如一匹反击猎人的野狼,瞬间就将她扑倒,反压。高大炽热的身躯笼罩在她身上,与她窈窕婀娜的身体形成一刚一柔的鲜明对比。
二人登时颠倒了位置。
对方的手臂强健有力,从骨骼分明的手掌到暴露着淡淡青筋的小臂,一路线条流畅,胜似雕琢,爆发着一股糅合了成熟与青涩的极致性感。
只可惜太蛮横粗鲁了。
一点都不解风情。
“小哑巴,你弄疼我了。”游春音推推那双禁锢着她纹丝不动的大手,娇媚地喝道:“还不快给我松开。”
长得斯文清秀,一身蛮力却堪比巨人野兽,若不召唤缚灵锁,即使她有十只手也敌不过他的力气。
然而纪缭像没听见般,双眸幽暗,大手依旧牢牢钳着游春音。
游春音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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