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离知宋扶风喜茶,特意带了北凉的盛产的茶来到宋府。
在宋扶风面前,萧离总是很恭谨,对着宋扶风深深一礼,道“学生允衡见过先生。”
宋扶风在雅室里挥舞着毛笔,见萧离来便放下了,道:“殿下,过来坐。”
“好。”
宋扶风脸有沟壑,胡须与鬓发已几近斑白,他抬眸道:“猜到了?”
萧离道:“嗯,先生,允学生参政是您的意思吧。”
宋扶风笑了,道:“允衡啊允衡,亏你天资聪颖,不想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宋扶风晃着指头,嘲笑了一番,道:“是陛下提的,我是同意的,你看我家阿月,是太学里唯一的女子,你是朝堂上唯一不需要垂帘听政的女子。俗话能者上位,你萧允衡若是庸碌之辈,今日立于朝堂上的就不是你。”
萧离起身拱手做礼:“学生受教了。”
宋扶风摆手让她做回去,道:“当今陛下是我的学生,如今我教了你,往后就是你大展宏图之时。”
宋扶风似是知道她的想法,道:“允衡啊,什么样的人会被踢出局,知道吗?”
萧离想了几个答案却不甚满意,道:“学生惭愧,先生明示。”
宋扶风道:“不知应变,默守陈规者,自诩正义,两耳不闻者。世间准则从来都不是清晰的,若你偏执到极点,只会适得其反,在这世道之中,我要你做君子,只是君子,而非好人,更不要总是以德报怨,适时而为。”
萧离静静地听着宋扶风说教,宋扶风轻呷一口香茗,道:“我老了,掀不起风浪了,我也曾年少过,但轻狂不是好事。”他顿了顿,轻叹一声,道:“居高位者,应掌握制衡,绝不可偏于一方,人非圣贤,谁无私心,人心易变,俗世规律终究是强者为王,贤者济世,能者谋福。”
宋扶风说完望向萧离,他眼中无比清澈,似一汪清泉,澄澈到令人生畏,缓缓道出最后一句:“你走的这条路总要有人牺牲,不必耿怀,坦然就好。”
萧离道:“学生明白了。”
萧离还有想问的,宋扶风制止她道:“你早已有了答案,往下走便是,先生老啦,帮不了你。”
果然,宋扶风始终是个透彻的人,自己的路自己走,这条路注定是孤独的。
萧离拜别了宋扶风,萧离会自己琢磨,从前在北凉,时不时就要传信给宋扶风,哪怕自己是对的,她也在畏手畏脚,始终把宋扶风当做依靠,但又能依靠多久呢?
……
在刑狱中,周肆做在审讯席上,薄唇亲启,声音清列没有波澜。
“想清楚了吗?”
狱中昏暗,周肆的整张脸埋在阴影之中,手指轻轻敲击座椅扶手,一下、两下……在寂静的审讯室中格外醒目。
“还是不说吗?”
周肆似乎很有耐心,双眼在昏暗中泛着森森寒光,在等待着。
杨明忠颤着身,仍旧一副宁死不曲的模样,他跪坐在那里,突然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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