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何英晓把加西亚赶回实验楼上补习班后,再次回到了校长室。
桌面上有一沓资料,是董自珍整理的,有关董事会成员的个人信息。
这些大富大贵的人,何英晓在现实生活里只在网络上见过,这也是第一次她有能力调查到她们的个人信息。尽管她不知道董自珍是通过什么样的途径调查来的,但还是被如此细节的资料给震撼。
可能是一早就设计好的数据,也可能是因为外来病毒的影响,竟然有那么多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名誉、如此具体的职位、甚至连她们最近在干什么都写得一清二楚。
她越看,越明白为什么西米娅和安吉妮卡交好,越看,越了解为什么安吉妮卡会成为最受欢迎的野心家,为什么加西亚与她同属性却身处异位。
原来安吉妮卡的父亲是大法官啊。
从前让她感到似迷雾的一切,一下梳理得通了。
为什么安吉妮卡可以对人呼来喝去,为什么有那么多小迷妹围绕在她身边,单单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无可挑剔吗?否也,因为她家里实在有权。
而西米娅那样开朗的孩子,家里权势同样显赫,她的父亲是高军衔的长官。社会层面上,政-治与法律最能笼络人心。
难怪西米娅如此开朗,想来一路升学顺风顺水。而安吉妮卡与西米娅的紧密联系,不但是二人的情谊,更是背后的利益链。若是从宏观的视角看,这兴许也称得上是一种裙带关系,没有嫁娶,纯天然女性所链接的绑带。
董事会的大部分成员,尽管没有面孔,但和重要的NPC或多或少都有关联。一水田子的母亲是知名企业的执行总裁,宋与意的母亲是知名钢琴家,董河川的父亲是知名企业的董事会成员。
董事会的女男比例严重失衡,以安吉妮卡父亲为首。相比起来,苏珊和加西亚的家庭应是拿不出手的,难怪她们的设定更单薄一些。
何英晓将一沓资料合起来,揉揉太阳穴。她要是想更好地推行她自己的举措,免不得要独裁,独裁这个词听起来不好听,可独裁者肯定过得爽,这点毋庸置疑。
她要做,就要把旁人当成石子般一脚踢开,否则就会被绊住。这一脚,会不会磕伤自己,还是未知数。西米娅和安吉妮卡对她的心思,她大多能猜到一点,就算猜不到也早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暗示多遍了。
她们拉拢她,她也想要拉拢她们。甚至比拉拢这个词更重的是,她想要她们反叛,自己当大法官不是更好吗?何必牵扯一个父亲,当传声筒也太累了。
何英晓的眼睛侧开一旁,旁边是青瓷大花瓶,看着气势非凡。上面雕刻的是两虎相斗的场景,通体青色的老虎爪子刮着另一只白虎的皮毛,青色的血溅出如朵朵花开,而白虎却是直接咬着青虎的脖颈。
看起来是相斗,实则胜负早已分明了。
敲门声此时响起,厚重的木门敲起来的质感浓得像乌龙茶,苦得人直皱眉,不比安吉妮卡她们秘密基地那扇门敲起来像饼干般清越,总之,她没有被吓到。尽管耳朵跳了一下。
“进。”何英晓喊了一声,门很快被人用力推开,进来的是一位穿着黑衣服和黑裤子的人,这一身看起来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有人穿黑色是神秘,她穿黑色是力量感十足。
可惜没有面孔,不知怎的,她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她也想去看看她们此时的表情。
苏珊见人带到,立刻告辞,她还要回去上晚自习。更重要的是,她想静下心梳理刚刚发生的一切,斟酌一下要不要告诉何英晓。
表姐很自然地和苏珊调笑地告别了,转向何英晓时,后者能明显感受到对方的目光沉下来,像泉水缓缓顺着地势而走。
“校长,真是年少有为啊。”她似是打量了一下何英晓,而后自然地在她的对面落座,没过问她意见,像是把这里当自己家了,“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是苏珊吗?”
好直接的话。何英晓挑挑眉,眼眶随着这个动作有轻微的上移。在页面的对话框里,这个边缘人没有面孔,甚至没有自己的名字,挂着“苏珊的表姐”这个虚名。
“校长,其实我并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需要这份工作,我不会推辞。只是如果你有心,也应该知道我们家不怎么样。”表姐看何英晓不接话,自顾自地扳着一根根手指,听起来是在替何英晓打算,“苏珊母亲很早就离婚了,目前是单身,和我妈还有我一起蜗居在一个小公寓里,苏珊能到这里全凭自己的实力,考进来的。我没她那么有能耐,早早报了军校走人,结果没想到,军人这个名号放男人那里是英雄,放其他——”
她轻轻点点头,眼神示意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苏珊对这里明争暗斗的事情不懂,但出了社会的人都知道普尔圣斯绝不是那么简单的。还请年少有为的校长,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她态度看起来诚恳,但手不老实,不知道是不是习惯,她一边说一边翻着何英晓面前的笔筒,而且时不时脸会微微向上倾斜一点,应是在观察何英晓的反应。
何英晓看了眼笔筒,她根本没注意这玩意儿,现在一看才发现这个看起来金黄色土土的东西,可能是真金做的。普尔圣斯太多亮晶晶的事物了,一个小笔筒反倒不显眼。
她慢慢将原本在楚河汉界那条线上的笔筒,推向了表姐:“喜欢就拿去吧。”
表姐:!
哪怕何英晓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知道她现在心里暗爽极了,整个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这、这怎么好意思?虽然我确实需要工作、需要钱,毕竟苏珊在上学,妈妈们有工作但年纪也上来了,不知什么时候身体会垮台——只是这笔筒看起来真的很金贵……”
“金贵的东西送给金贵的人,我不觉得这是吃亏的事。”
何英晓笑着说。
“你是军校毕业的,又考了教练证,实力水平摆在那里了,不是吗?能让一个军人来我们学校当保安,保不准还是一件委屈你的事呢,这个礼物又算得了什么呢?”何英晓摆出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她可以拿走,“只是贵族学校的保安不太好当,不仅要合格的资质,也要有一颗忠于学校的心才行。”
忠诚的,哪怕只是条狗都会有人抢着要的。
“不要让莫名其妙的人进学校,这是最基本的。毕竟有句话不是说,学校是花园,学生们是含苞待放的花朵。保护师生是你的天职。”
虽然她不觉得这里有什么花,非要说花,食人花更确切。
何英晓敲敲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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