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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随着太阳西沉,天空中逐渐出现几颗明亮的星星开始闪烁。
南舟在厨房里呆了一个半小时,做出了三菜一汤,有荤有素有海鲜,按照李叔的要求,真正做到了营养均衡。
几分钟后,他来到周扶京的卧室门外,静默了几秒钟,才轻轻敲响面前的这扇黑色大门。
等待的过程中,他眼睛无神地盯着地板发呆,手指也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也不知道周先生的心情好点了没有...
很快屋内便传来一道声音。
南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后,握住把手,随着“咔嗒”一声,眼前的这扇黑色大门缓缓打开。
“周先生,晚餐做好了。”南舟没进去,他就站在门框旁,微微垂着头,柔声问,“请问您是去一楼餐厅用餐,还是我将饭菜端上来?”
房间里的灯光比较昏暗,只有放在墙角处的一盏落地灯亮着,南舟迟迟等不到回应,便微微抬眸,不着痕迹地扫视四周。
房间很大,虽然它名义上是一间卧室,但准确来说,更像是一间套房。
因为,它是由好几个房间打通,重新分配布局,里面除了卧室、卫生间和阳台之外,还有一个大大的会客厅,并合理分成了办公区和用餐区,更特别的是,这间房子的角落还有一个小型的旋转楼梯,直通三楼和天台,也难怪周扶京平时在家很少会从这间房子里出来,这里就像是他的秘密基地,如果换做是南舟,有人做饭、打扫卫生,自己怕是能在里面待到地老天荒。
等适应了屋内的光线,他很快就看见了正倚靠在沙发上的周扶京。
只见他穿着一身松垮的家居服,脑袋稍侧,整个人软趴趴的瘫坐在沙发上,呼吸声很浅,眼睛也闭着,模样慵懒又困倦。就在南舟以为他是睡着的时候,周扶京突然紧蹙起眉心,用极轻的声音轻哼了一声。
南舟沉吟片刻,试探般问了一句,“周先生,您是身体不舒服吗?”
这次依旧没能得到回应,他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缓缓朝着沙发走去,刚蹲下,他就立即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而已经喝掉大半的酒瓶就放在沙发旁,刚才被茶几挡住视线,他才没看见。
南舟轻轻推了推周扶京的手臂,“周先生——”
同时,他也在打量着周扶京的面色,尽管屋内比较暗,但依旧能看出他的嘴唇没什么血色,整个人恹恹的,像是生病了。
“周先生,您能听见我说话吗?”南舟有些急了,什么也顾不得,直接伸出自己的手就去试探周扶京的额头温度。
就在他的指尖肌肤刚触碰到周扶京额头的那一瞬间,一张大手突然攥住他的手腕。
南舟惊慌的抬头一看。
男人刚才还紧闭的双眼,在微微颤动几下之后,缓缓睁开,两人的视线就这样隔空撞在一起。
南舟瞬间屏住呼吸,另外那只手紧紧抓着衣摆。
他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喉咙却发不出丁点声音。
周扶京先是有些呆呆地看着此刻正蹲在沙发旁的南舟,几秒后,眼神再度变得锋利,就连攥住南舟手腕的大手也紧跟着加重力气,“你怎么进来了?”声音沙哑。
南舟忍着痛,面不改色地说:“周先生,晚餐做好了,我是来通知您用餐的。”
周扶京一眨不眨的看着南舟,似是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出破绽。
尽管当下气氛紧张到令人窒息,但南舟始终保持着恭敬的姿态,直视着周扶京的眼睛。
几秒后,周扶京眸底的警惕才渐渐褪去,松开他的手腕后,开口说:“出去。”
“那晚餐——”
“出去!”语气严肃了许多。
南舟被他突然一声高吼吓得心颤,犹豫两秒后,站起来,转身就往门外走。
可当他的手掌刚搭到把手上,动作稍顿片刻,他借着这个功夫做了个深呼吸,很快又改变了主意,刚才看周扶京的脸色,明显就是生病的样子,要是自己就这样走了,留他一个人在房间里,万一出现点什么问题,转头把自己给开除了,那自己多冤啊?!不行!!
南舟狠下心,一咬牙,转过身重新回到沙发旁。
周扶京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到耳旁传来的脚步声,他费力睁开眼睛,刚好看见南舟在撸袖口,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你在干吗?”
南舟一本正经地说:“您发烧了,我先扶您去床上躺着,再去拿药。”
“不需要,我的身体状况我清楚,不用喝药。”周扶京手撑在沙发上,缓缓坐起来,他整个人就像是背了几十斤的麻袋,动作迟缓,和之前完全判若两人。
他捏了捏鼻梁,“你去忙别的事情吧,不用管我。”
“别的事情都已经忙完了。”
“那就回房间休息。”
“那不行。”南舟微微弯下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握住周扶京的手臂后,往自己肩膀上一搭,“哪有老板生病,员工偷懒的道理。”
说完,只听他“嘿”了一声。
随着身体用力,肌肉变得紧绷,手臂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
下一秒,周扶京便借着从手臂传来的力道,身体惯性向前倾,然后,猝不及防的被眼前这个看上去弱不惊风的男人给架了起来。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身下的少年嘿嘿笑了两声,“周先生,你可比我想象中轻多了。”
“......”
周扶京黑着脸,咬着后槽牙道:“你把我放下来。”
南舟装作没听见,架着他就往卧室的方向走,累得他说话都一喘一喘的:“周先生,要想身体不难受,就不要抗拒看医生。”
周扶京不配合,试图将自己的手臂拽出来,“南舟,我警告你,你如果再不松开我,明天——”
没等他把话说完,南舟就主动将话茬给接过去,“明天就让我收拾铺盖走人?”
周扶京先是一愣,然后,闷闷地“嗯”了一声。
南舟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意。
如果这句话是在他把周扶京架起来之前说,那还有点威慑力,现在他做都做了,哪还管得了那些,于是便说:“您想让我收拾铺盖走人也行,那也得等您什么时候把病养好了再来和我说。”
周扶京微微蹙眉,眼底很快闪过一抹轻诧,随后道,“你要是真因为这点儿小事丢了这份工作,不觉得可惜?”
“可惜啊。”南舟的额角处已经冒出一层薄汗,但依旧微笑着说:“我很感谢您能给我这一份工作机会,所以,更要将您照顾好,而且,我觉得您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他话音落下,周扶京眉头一蹙,似是烦躁,紧接着不冷不热地说:“那你就是这样照顾的?我说东,你偏往西?”
南舟一哽,没料到周扶京的话茬是等在这儿堵他。
但很快,他便再次开口说:“那等您身体好了,我一定按您说的,往东,您不喊停,我就一直走下去。”
他微微侧头,鼻尖刚好从周扶京的下巴处若有似无的轻轻擦过,“您看这样行吗?”
周扶京清楚感觉到少年的肌肤拂过自己的脸,有些痒,他的身体也在本能之下引起一阵过电般颤栗。
偏偏南舟这个当事人丝毫没有意识到刚才两人的亲密接触。
反而仰起头,露出白净脸庞,蹙眉关心道:“周先生,你是不是很冷啊?”
他说话时,后颈处的柔软秀发在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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