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生和卫逐水的名头还是很好用的,但凡是在江湖上混过的,都会知道他们二人的姓名。
眼前这些人果然各自对视着,隐隐有要直接投降的意思。
而就在这时,不知哪里突然传出一道声音喊着:“我一家老小的命就在我手里,我今日死在这,我一家老小就能活,我要是活着出去了,他们就都活不成了!”
“不行,不行!我前几日才见过我媳妇儿,我娃都一岁了,她们不能死,不能死!”
“你们忘了装在箱子里的东西了吗?我爹娘不能变成那样,不能变成那样!”
无数声音交杂在一起,听得孟清清脸色一变。
这些人已将自己的生死抛诸脑后,各自举起刀剑向他们冲来,同时还有人吹响了骨笛,那声音依旧尖锐刺耳,但和那骨哨吹出的声响却完全不同。
那骨笛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孟清清连探究那骨笛又是召什么东西的时间也没有,阻止更是无法阻止,这会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打不过来!
原本站在靠后静观事态发展的萧寒生见此情形,便要带着孟清清先找个安全的高处躲避,未曾想一转眼却见孟清清本人竟已主动的朝那些冲来的守卫奔过去。
他着实是第一次见到这般要勇有勇,要谋有勇的女子。
萧寒生呆了一瞬,正要上前营救,却见孟清清虽修为不高,但在人群之中却未落下风,她的轻功应当极好,配合着诡异莫测的身法,在人群中穿梭来去,令人眼花缭乱。
倘若是修为不如她的人,怕是连她的身影都未看到,便已被抹了脖子或穿透了心脏。
萧寒生目光触及地上纵横交错的尸身,找准机会,抓住孟清清的胳膊,带着她飞上了屋顶。
孟清清只觉得眼前一花,回神时,借着月光望着下面被包围的卫逐水道:“你怎么把他一个人丢下面了?就算他是散花宫魔头,要杀也该光明正大的杀啊!”
萧寒生在她站稳后,便飞快松开了她的胳膊,闻言淡淡扫她一眼,道:“你还想杀卫逐水?”
孟清清想到他们是好友之事,用衣袖擦了擦脸上沾染的血迹,强作镇定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萧寒生看出她的局促,但他却并未第一时间出声,而是盯了她一会,直到孟清清在屋顶上都快站不住时,才缓缓地道:“你也无需紧张,想杀他之人多如牛毛,即便你当着他面说要杀他,他也不会在意。”
“……”
见孟清清想要说些什么,萧寒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下方道:“我要撑不住了,若有需要可以放心找他。”
萧寒生说的急,话音刚落,他便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又回到了平常的模样。
孟清清试探的叫了声他的名字,萧寒生也如她预料之中的回道:“……喜欢。”
很好,又傻了。
看来只有靠近他还未归体的某一魄时才有可能清醒,但醒的时间却不算长。
只是不知道他那一魄究竟在何处,他的七魄也不知道懂事些自己回来。
下面的人还有许多,以卫逐水一人之力想必难以应付,孟清清不知萧寒生为何最后要将她带到这屋顶上,正要下去时,就见卫逐水突然收了剑。
在孟清清疑惑的目光下,他将全身灵力聚于掌中,当他的手掌贴上地面的那一刻,瞬间爆发出一道震天之响,像是有人囤了几十个雷火弹一次性引爆一般,强大的灵力化为一股气浪,将原本聚集于他周围的数十人尽数震的飞出十数米。
距离卫逐水最近的屋子更是被冲击的直接倒塌,在山谷之中回荡着巨大的声响。
孟清清站的高,距离卫逐水所在之处也算远,脚下的屋子虽未坍塌,却能感觉到明显的震动。
那大魔头的修为竟如此高深!
随着惊异一同来的,是被那磅礴灵力掀起的尘土,尘土中夹杂着血腥气,随着风糊了她一脸。
孟清清:“……”
孟清清擦完了脸,望着卫逐水的方向,喃喃道:“难怪要带我来这里……”
混迹于江湖中的人何止千人,这英豪录上榜的千人里,即便是靠末端的也可算是同辈之中的佼佼者,更何况是这能位列第二的卫逐水呢?
孟清清拉着萧寒生跳下去,那些人被方才的力量震的皆是倒地不起,虽瞧着都还有口气,但从他们青白的脸色和嘴边的鲜血,就能看出他们必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去问。”卫逐水突然道。
孟清清瞟了卫逐水一眼,她虽不喜欢被人指使,且会遇险有一部分原因在卫逐水,但他也确实救了她,所查到的东西亦是她所在意的。
她虽未入朝为官,在江湖上也没有个排名,但她自小受父母的教导和心中道义就让她无法对此事坐视不理。
更何况这事还是发生在她大殷朝国境之内,简直岂有此理,若不将罪魁祸首揪出来绳之以法,不知还有多少无辜百姓要因此遭难。
她随口附和一声,朝那些倒地不起的人走去,看的卫逐水忍不住挑了下眉,似是没想到她竟如此听话。
但下一刻,孟清清便觉得眼前一花,回神时,她已被卫逐水拎着后颈衣服拽到了一旁,定睛一看,只见原本她在的位置不知从哪跳下了一只之前在山中遇到的傀儡。
孟清清这时想起了之前那些人吹的骨笛,想必就是召唤这些傀儡的。
随着几声惨叫,孟清清看清时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那些傀儡不仅不分敌友,竟然还会吃人!
只见那倒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人被几个傀儡压在身下,随着血肉被撕扯开,鲜血带着热气不断冒出,露出了平日被血肉包裹隐藏的森森白骨。
卫逐水感觉到手下身体的颤抖,嗤笑道:“你怕这些东西?”
孟清清虽在发抖,但握着相欢剑的手却更紧,颤声道:“很,很难不怕……”
她是见过人受刑,也见过有人受刑后露出的森森白骨,更听过一些罪大恶极犯人整宿整宿的惨叫,直到叫不动快咽气的呜咽声。
但她到底没见过这活吃人的场景,怕是之后能做噩梦好几宿。
孟清清只觉得身侧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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