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娴捏紧了拳头,气势汹汹就要找焦洋算账。
“你为什么给我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焦洋:“本座只是给你化了鱼尾,样子一直都鬼。”
陆雨娴顾不上他话里话外又在怼她,直接说了需求:“我要穿裤子!”
焦洋:“……”
真的很吵,又不能一咒毒哑了,反噬自己。
他试图跟她讲道理:“这儿是海底,你现在的形态是鲛族。”
“所以呢?”
焦洋:“所以鲛族没有鱼尾形态还穿裤子的。”
陆雨娴接连几个深呼吸,试图说服自己,无视下半身时不时传来的那一阵阵凉飕飕的感觉。
但没办法,她当了这么多年的人,除了婴幼儿时期穿过几年的开裆裤,自打她有记忆以来,就一直穿着裤子的。
可是,同样是从小就有的记忆也告诉她,人鱼在鱼尾形态时,也不穿裤子,甚至雄性人鱼不穿上衣,雌性多用贝壳装点,布料那种大阻力又重的东西,在水下从来就是累赘。
焦洋沉默地等着她,就见她在这儿挤眉弄眼表情古怪。
良久,他语气凝重,发出最后一问:“你今天是非要穿这个裤子不可?”
陆雨娴咬着下嘴唇,内心挣扎,艰难地做不出决定。
她也不是那种完全不讲道理的人,非要无理取闹。
但是不穿,马上就要进城了,她克服不了自己的心里障碍,二十多年的老习惯了,也不是能说改就改的吧?
焦洋惯会使人表情,分析人的情绪。
眼见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无尽的纠结中,便知道这件事还是有的商量的,至少不会再跟之前一样,这小人类莫名其妙就给自己来一拳头。
焦洋游动着靠近她,放缓了语气:“这样,我们打个商量?”
陆雨娴:“嗯?”
大概是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好,还用了“我们”二字,陆雨娴都怀疑祖宗是不是被什么玩意儿突然夺舍。
焦洋目光静静的,但依然好脾气道:“我们这几日先维持鱼尾形态,待我办成事后,有了眉目便能换回人形,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尽管挑。”
陆雨娴闻言,两眼放光:“我尽管挑?”
焦洋点头,轻声应道:“嗯。”
“好呀!”
陆雨娴见钱眼开,当即就答应了。
鲛尊殿下一言既出驷鱼难追,这无异于把整个海底的宝殿都摊在她眼前,让她随便零元购。
是个真娘们都顶不住这样的诱惑的。
焦洋无奈地松了口气,回身准备继续往前,却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回来。
随意一个抬手,陆雨娴身上的衣服又换了个款式。
这次她身上的裙子更长了,膝盖以上,确切来说应该是接近腰部的那部分鱼尾处的裙摆收得更紧。
真·鱼尾裙。
祖宗到底牛掰,随手一变都能变出这么和她身材的衣裙,他的天赋可能随处都拉满了,要不然怎么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就知道了她的身材尺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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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他们目的抵达的鲛族部落,陆雨娴更深刻地意识到,焦洋确实没有恶意整蛊她。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的雌性人鱼都穿得简单轻便,相比之下,焦洋最初给她变出的流沙裙已经非常之保守了。
她聚精会神地观察着鲛族人鱼的各式各样的装束,无疑例外的精致漂亮。
不知是否因为她们一直生活在海底的缘故,皮肤也是格外水灵,悠悠水波下,仿佛泛着晶莹的光。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似乎在这里失灵了,鲛族漂亮的形体与生俱来,无需过多的装点装饰,只是轻盈地在水中的游动,便是这海底天生的上位者主宰。
可说到上位者,此处所有的人鱼加起来也不足她身边这位鲛尊大人分毫。
想到这,陆雨娴心里有了一种近乎虚荣的感觉。
寒霜印的话一直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只要跟着鲛尊殿下混,在海里还不是横着走?甚至在岸上都不是好招惹的。
所幸焦洋本就有要务在身,有意隐藏自己的身份,没有以真面貌面世,连带着陆雨娴,其实也是有意被他遮掩了一点外貌的锋芒。
否则,以这俩的外形,哪怕丢到鲛族也是惊雷般的存在,实在高调。
“别看了,这里穿得能像你一样多的,只有妊娠期的孕妇。”瞧这小人类目光一直和探照灯似的扫来扫去,焦洋忍不住打断她,实在有些冒犯了,好奇也不能这样。
陆雨娴收回目光,但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怀孕了脸色还比平时好?”
焦洋的脸突然红了,本欲开口和她慢慢解释,但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没有这个义务必须应答尽答,冷言怼她:“自己去翻仙书。”
陆雨娴:“……哦。”
她就是好奇问问怎么啦,不说就不说呗,为什么脸色又突然变样了。
但焦洋不回答她,兜里还有个寒霜印一直在看戏。
作为无所不知的上古神器,此刻便到了它发挥作用的时候,相比好为人师的答疑解惑,寒霜印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幸灾乐祸:“鲛尊殿下刚刚的话不太准确。”
陆雨娴:“怎么说?”
寒霜印笑嘻嘻道:“一般的孕期鲛族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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