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舟的一只手被黑雾精神体包裹着,握着单手剑的手柄,往前面的木柴上挥过去。
黑狼的影子盘旋在他的身后,呈现着半透明的状态,像一尊虔诚的守护者。
单手剑的剑身也染上了黑灰色,挥下去的时候,直接讲木柴化成了木屑。
沈时舟根本不需要花费一点力气,他所有的精力消耗只有仰手再落下这两个动作,其他的威力都来源于黑狼精神体。
他蹲下身,捡起温热的木屑,用手指捻了捻。
“很棒啊,小狼。”
“嗷呜!”
黑狼的精神体一下子从沈时舟的身后,蹦跳到了他的面前。它的尾巴扇出风,将地面上的木屑弄得到处都是。
它趴下身,下巴贴到了地上才和沈时舟的身高齐平,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这个与它对比起来足够娇小的少年。
“好孩子。”
沈时舟摸摸它湿润的鼻尖。
他不吝啬自己的奖励,对待自己并肩作战的伙伴也很亲近。他对于动物而言,向来有十足的吸引力,无论是生前,还是在疯人院。
生前还有人说他是通灵,实际上驯兽手法一流。
站在训练场外的裴宴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试图留住鼻尖上转瞬即逝的温度。裴宴能通过自己的精神体感受到沈时舟,也能听见他的声音。
那声“好孩子”硬是给他听得像是一股激流涌向了小腹,不可言诉地兴奋起来。
他说不出少年青涩的嗓子软软地念着这个称呼是什么感觉,总让他看到沈时舟身上离奇的神性光辉。
明明少年只是小小一个,却总有种虚无缥缈的上位者感。
那只比沈时舟大很多很多倍的黑狼,那只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掉沈时舟都填不满牙缝的黑狼,在沈时舟的旁边趴着,因为他揉揉湿润的狼鼻,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它和沈时舟配合得很好。动物单纯的心思只想着配合人完成任务,获得奖励。在沈时舟的训练下,它完全变成了指哪打哪的工具,一点小情绪都没有。
裴宴看着那只强行闹着要把沈时舟的顶在头顶的狼,陷入了深思。
他的精神体有这么听话过吗?
他的精神体还记得他这个猎兵吗?
事实上,自从黑狼寄居在沈时舟的身体里,它从来都没有任何迹象提起过裴宴这个人。
“你没有精神体,出了疯人院的大门到净化区外的距离,不能让黑狼离开你的身体。”
疯人院的大门前,墨裕安仔细地嘱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
沈时舟的耳朵快要听出茧子了,粉红色的狼尾巴不耐烦地晃了晃。
都说了是整个疯人院里最安全的E级净化区,里面的污染源都是很安全的静物,封澈和墨裕安还是喋喋不休地把注意事项说了一遍又一遍。
小孩最讨厌人唠叨。
不就是进去摸摸污染源静体,何必列这么长的规则清单,跟误入规则怪谈副本一样。没人能记住这些规则,沈时舟也一样。
定制的连帽斗篷穿在沈时舟的身上,连在身上的口罩挡住下半张脸,只留了一双薄荷色的眼睛在外面。帽子的两边突出了两个圆润的小角,是两个树立起来的狼耳朵。
他整个人都被捂得很严实,只有一双眼睛和一对洁白的翅膀留在外面。
“不会有事的,你们别担心了,还有狼陪着我呢,它很厉害的。”反倒是事件漩涡中心的沈时舟心情很轻松。
沈时舟第一次来到疯人院外面,仰头看了一眼阴云密布的天空,黑压压地一片,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这才知道这里像是一个庄园,有一栋哥特风的城堡作为疯人院本身,院子的周围被高耸入云的墙围起来,将天空框成四四方方的样子。
不太像真实存在的世界,但所有存在人和物,又都是可见可闻的。
“走吧。”
墨裕安在前面带路,封澈走在最后断路。
他们距离高墙的某一处坐标更近了,最终停在了某处墙外面。
墨裕安反复检查了这个地方的坐标是正确的,才在手心里聚集起血红色的能量,用手指在墙上画着看不懂的图腾。
血红色的痕迹像鲜血一样。
墙外传来怪物的咆哮,声音大得整个疯人院的地面都在震动。沈时舟吓得一激灵,被兜帽压平的狼耳朵支棱起来,顶出两个小角。
黑狼敏锐地感觉到主人的情绪,在他的头顶形成一层淡淡的外化虚影,谨慎地盯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没事,别怕,那些和你没有关系。”
封澈从后面笼住沈时舟,宽厚的肩膀几乎将小少年抱在怀里,单手搭上他的脑袋,将竖起的狼耳朵压下去。
震耳欲聋的声响让沈时舟的狼耳朵有点疼,一阵阵耳鸣盖过了封澈安慰他的声音。他有点晕,院子的空气变得比之前潮湿难闻,呼吸起来不太舒服。
唯有身后健壮的胸膛是温暖舒服的,他往人的怀里拱了拱。
躬身抱着人的封澈被支棱起来的狼耳朵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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