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洒落在落叶村外的小道上,炊烟从村里的屋舍间缓缓生气,漫着淡淡的柴火香。
村口立着一块老旧的公告牌,木板斑驳,上面悬挂的日期板在晚风中轻轻晃动——
【“光明神纪年 1374年秋月”】
瑞基看着公告牌上的日期,震惊地发现——
这时间不对啊!
他记得自己逃离魔界时是夏月初,但现在怎么会就已经是秋月了呢?
瑞基猛然想起,自己传送时,通道曾被一股奇怪的紫色力量干扰,接着他便失去了意识。
他以为自己只是在传送通道里短暂地昏迷了一会儿,没想到已经过了三个月!
也就是说……
原本有半年的时间寻找黑环,现在只剩三个月了?!
啊啊啊!
瑞基内心痛苦地抱头尖叫出声,三个月,三个月够做什么?!
他看了眼身边那个被强行和自己绑定的弱鸡人类,心里感到更加绝望。
更何况,他还带着这么个拖油瓶,不能离十步远,不能伤他,甚至还得保护他不受伤害,不然自己也得嗝屁……
威廉发现瑞基看到公告牌后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石化了一样,担忧地问:“瑞基?你怎么了?”
瑞基面色憔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没时间了。”
威廉皱眉,不解道:“什么意思?”
瑞基看了威廉一眼,又扫了眼身旁满脸好奇的玛尔,双手交握,拇指无意识地缠绕在一起,神情纠结至极。
权衡再三之后,他决定透露一部分真相——
“所以,三个月后邪神魔瑞寇就会彻底摧毁世界之墙,全面进攻梅西耶世界?!”玛尔脸色骤变,一下子惨白如纸,“那……岂不是整个世界的存亡都压在我们肩上了?!”
无尽深渊有去无回,当年他们之所以能逃出来,全靠瑞基与深渊交易——瑞基自己可能记不得了,但当时他舍弃了自己的魔法天赋和记忆,深渊才肯放他们离开。
离开前,深渊告诉他们,总有一天,他们会再回来,届时祂会将瑞基的记忆和天赋还给他,在那之后,他们二人中必有一人会死去。
自己身负原世界的天道任务,在任务完成前根本不会死——那么,死的必然是瑞基!
这点他早已私下向魔王坦白过,而向来宠爱瑞基的魔王,又怎么会让他执行这样一个自杀式任务?
……除非,他不得不这么做。
威廉紧握拳头,焦急道:“我们得召集更多人,甚至散播这个消息!参与寻找黑环的人越多,成功的希望就越大!大家团结在一起,一定可以打败邪神!”
瑞基面色为难:“从拯救世界这个角度来说,威廉的办法确实可行……但我父王和梅西耶都强调,这件事必须由我亲自去做,我……”
玛尔扶了扶眼镜,神色冷静:“威廉的想法不错,但恕我直言,并不现实。”
“首先,就算我们散播这个消息,又有多少人会信?天、魔、人三界的最高领袖率领最强战力组成三界联军、前往世界之墙后便杳无音讯,如今多数人认定他们已战死,世界各地战火纷飞,野心者蠢蠢欲动,各大领主派系都在忙着争夺权位。”
“更何况,大多数人只顾自身利益,不见棺材不掉泪。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世界将在三个月后毁灭,没人会相信我们,甚至可能引火烧身——比如,被某些掌权领主以散播恐慌之名逮捕。”
“依我之见,与其散播消息,不如保持低调,一边前进一边招揽人,集结一个强大的队伍前往无尽深渊。”
瑞基和威廉听了,频频点头,“对,说得有道理!”
“欸,等等,”瑞基猛地反应过来,“你不是要回东方大陆吗?怎么这语气,搞得好像你也要跟我们一起去无尽深渊找黑环似的?”
玛尔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抬起手腕,露出契约魔纹,“谁知道这玩意儿什么时候能解得了?我连你十步都离不开,解开之前只能跟着你,自然得做最坏的打算。”
“而且,”他顿了顿,不情不愿地说,“虽然不想承认,但拯救世界更重要。要是世界都毁了,我回去还有什么意义?”
“你放心,我虽然是个人类,但你别小看了人类的智慧——我不但不会拖你后腿,还会很有用的。”
他会跟着瑞基,一起收集深渊密钥,但绝不会让他踏进深渊。
他曾向魔王许下誓言,定会护王子性命周全。
他绝不是一个食言而肥的人,既然承诺了,就算心里再不情愿、再嫌弃和厌烦这个王子,也会捏着鼻子硬着头皮去做。
这个黑环,他去替他取。
就当还了这个小孩当初将他带出深渊并养大的情吧,虽然自己并不感激,也不需要。
瑞基眨了眨眼,看着抱着药箱、神情坚定的人类,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敬佩。
这家伙虽然弱,但还挺有种的嘛。
要知道,无尽深渊可不是谁都敢踏足的地方——那鬼地方出了名的有去无回,就连许多高阶大恶魔,光是听见它的名字就吓得两腿发软,更别提主动闯进去。
仔细想想,这家伙其实也挺惨。明明只是个普通人类,却意外被迫和自己绑定,不仅回不了家,还得跟着他们闯无尽深渊、拯救世界。
这种倒霉事砸谁头上都够让人崩溃,他却硬是撑着,没吵没闹,是条汉子。
瑞基暗自摸了摸下巴——
也许自己应该对他更好一些。
“这边,我的木屋就在前面。”玛尔带着他们来到了自己在落叶村外围暂时歇脚的小木屋。
夕阳照在木屋上,破旧的茅草屋顶泛着暖暖的金红色光泽,窗台上晾着几束药草,简陋的木门半掩,几缕阳光透过缝隙悄悄溜进屋去。
“吱呀——”
玛尔从药箱里掏出钥匙,打开小木屋那扇破旧的木门,走进去点亮油灯。
昏黄的灯光跳跃起来,将小屋勉强照亮。
瑞基跟着玛尔走进木屋,目光迅速扫过屋内:一张简陋的单人木板床,床铺上之铺着一条单薄的褪色旧毯子,房间角落里堆着几件破烂衣物和木箱子,连个像样的柜子都没有。
靠窗摆着的药剂桌,是屋内唯一干净整洁的家具。桌面上大大小小的玻璃瓶和晒干的草药整齐地摆放着,虽然每种量不多,却都整理得井井有条。
几本用得发旧的笔记本整齐地码在桌边,书页间夹着零星的干草药叶,可以看出这张桌子的主人非常热爱阅读和研究草药。
玛尔关上门,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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