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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躁动不安

小说:

给死对头做娇妻的日日夜夜

作者:

冰醉豆花

分类:

古典言情

高档公寓里,谢潜瘫倒在沙发,落地窗外城市的灯影映照在他脸上,生出恍如隔世的错觉。

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做了什么坏事。

事实上,他也的确‘做了坏事’。

人类在最孤立无助的时候往往喜欢自言自语。

谢潜:“也不知道,这次的任务能不能完成?”

【系统幽幽开口:不是没有可能。】

谢潜不是没听出对方语气里的鄙夷,瞬间回血,从沙发上跳起:“你也觉得我的方法能奏效是不?”

【系统:......】

不反驳就是认同,谢潜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揣回肚子里。

他自顾分析;“没有床单和被子就注定睡不了觉,睡不了觉也就注定彻夜难免。”

【系统语气不善:所以,这就是你把封鸣郁所有床上用品全部都打湿的理由?】

谢潜嘿嘿一笑,暂时找不到除天才以外别的词汇描述自己的机智。

见系统不吱声,他持续输出:“至于剩下的任务嘛——”

【这次,系统学会了抢答:点燃封鸣郁的怒火,让他想要揍你的心情也不失为一种‘牵肠挂肚’?】

哎,系统你小子倒还算聪明。

谢潜当即长舒口气,信心大增。

他现在想的全是封鸣郁满脸吃瘪的傻样,于是,浑身上下的快乐细胞又活过来了。

谢潜脑海中锣鼓震天,一张嘴巴已经合不拢了,连耳畔都回旋着给自己“叫好”的欢呼声。

没等这种欢乐持续太久,有人泼下冷水。

【系统平静而不失嘲讽地冷哼:宿主有没有想过,万一攻略对象不回家会有什么后果?】

如今距离任务结束,只剩下最后一天。

轻飘飘的一问,却将谢潜海中的欢呼声炸成尖锐的爆炸声。

“轰隆”一阵闷响——

谢潜觉得,他的天塌了。

城市夜幕下,封氏药企,23楼。

封鸣郁面色如常,手里的香烟几乎燃到尽头。

明灭的火光在他深色的瞳孔中闪烁。

说来也荒谬,连在一众员工面前默认谢潜身份都能面不改色的他,却在将对方带回家的瞬间腾起了近乎绝望的悔意。

从失忆后得知自己拥有这么个男友,到现如今被对方无死角地‘渗透’。

这种名为谢潜的‘渗透’越强,封鸣郁就越总有种无法言说的无力感。

最关键的是,谢潜比他想象中的更急于亲密关系的重建和索求,好似将喷薄的爱意化成一把利剑抵住自己的喉头,对方直白坦荡到令人眩晕的期待,让封鸣郁心中愧疚更甚。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每次和对方‘接触’后他需要莫大的勇气来平复内心的陌生感。

曾经也有几次机会,封鸣郁缓慢启唇——

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谢潜。

可当分手的提议真正哽在嘴边,他又真的说不出口。

谢潜今天冲动鲁莽的举动看似被草草带过,封鸣郁却再清楚不过,自己本质上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对于过分冲动的行事风格大多持沉默态度。

不知道第几次了,谢潜大胆招摇的做派,像海啸、像飓风......呼啸而来,席卷而至,横扫一切。

......令他不安。

安静的空气中,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封鸣郁侧目,又像是被发信者打击到了。

他无力地捂住额头,差点忘了,兴风作浪的始作俑者现在正坐在自己家中。

大概猜到了微信的内容,封鸣郁最开始并不想理睬。

但手机还是被解锁,只一眼,他的脑海中瞬间炸开了锅。

等回过神来,自己早已置身于驾驶座上。

握住方向盘的手掌用力地收紧,手心隐隐浮出层薄汗,封鸣郁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深长地呼吸几回,他的思绪完全被那句“什么时候回来?我在家给你准备了惊喜”淹没。

几分钟后,男人一边猛踩油门,一边烦躁不已。

早知道要回去,那他折腾回公司,又乱七八糟想了那么许多......到底是为什么。

同一时间,从系统口中得知封鸣郁正赶回家的谢潜有些惊讶。

他先前怎么不知道,自己谎言的威力能有这么大。

至于生效的原因是为何,谢潜不愿多想。

他将白天里男人给自己处理伤口的画面从思绪中猛地摁下,试图找借口来掩饰那点缥缈的心虚。

只要能完成任务,让封鸣郁吃点亏也不算什么。

又想到给那人一次性洗了那么多床单被褥,他咬咬牙,突然就觉得两清了。

心情刚刚平复,手机响了,是季勋。

谢潜不知道是不是全天下的模特都和这人一样只吃不胖,大半夜做了炸鸡询问他要不要吃。

对于季勋半开玩笑的一句“要不我给你送给来”他更是万分无语,洗了半天床单说不馋是假,可新剧开拍在即,在这一刻,他的自控力到达顶峰。

八点之后,谢潜连水都不喝。

会胖。

到最后,两人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废话。

挂断电话,谢潜把手机丢到一边,整个人又瘫倒会沙发上,他注意到距离封鸣郁公司到家的时间已经过去许久,总算将绷着的神经彻底放松。

恍惚中,困意袭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睡半醒的状态下,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谢潜不情不愿地起身。

他对门外的情况一无所知,开门的时下意识低喃:“都说了吃不下,你怎么还是来了?”

来者动作一顿,原本就不算好看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暗沉。

谢潜眼皮还耷拉着,迟钝的视线里只有对方钉在原地的鞋尖。

“进来啊,什么时候见你这么矜持了?”

门外的人正在看他,昏暗灯光下,那双被寒光淬得铮亮的眼睛里一点打趣的笑意都没有,眉心的皱痕比任何时候都重。

没等到动静,谢潜打了个哈欠,十分自然地将大门敞开,重回到沙发上:“都来过多少回了,自己进来吧,我困得不行先眯一会儿。”

封鸣郁:“......”

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追寻着沙发上的人影。

目光所及,是那人明显宽大的睡衣,浅黄色的温暖色调让他联想到奶油制品特有的甜腻香气,轻薄的面料勾勒出睡衣主人软韧的腰身。

封鸣郁暗色的眸子猛地一缩,很快移开视线。

加上那场不知道算洪水过境还是拆家现场的‘惊喜’,他找上门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谢潜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刷新自己忍耐的底线。

比起谢潜将别墅里所有床单被褥一股脑打湿当成‘拒绝示好’后蹩脚又幼稚的报复,封鸣郁他发现更不能容忍对方现在这副完全不设防的模样。

谢潜所在的单身公寓安保不算太差,但也挡不住业主本人心大。

一想到这人连敲门的人是谁都没看清就这么四仰八叉地睡回到沙发上,封鸣郁眉头郑重其事地跳了又跳,待视线重新移回到谢潜身上,睫毛在眼底压出一轮暗色。

客厅里,谢潜等了半天等不到半点动静,怀疑季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不就是没有去你家吃个炸鸡,季勋你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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