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以张海月的身份回到长沙。
她发现自己之前帮扶过的一些女孩和张家对接上了,也不知道是哪个鬼才想的主意,她们潜伏进青楼,然后把青楼改造成了……情报部门?刺客组织?
实际业务就是挑选客人,必要情况会给他们下蛊。
“啊这、这合理吗……”张海月都不知说什么好。
她偷偷摸摸进城,偷偷摸摸观察。
结果还是被张家人认出来了。
认出她的还不是驻扎在长沙的海字十七号张艳阳高照(不过人家叫张海艳),而是只见过她几次的张日山。
“你小子,记忆力不错嘛。”张海月无奈,早知如此她就该再买个隐秘道具的。
“谢、谢夫人夸奖。”张副官肉眼可见的紧张。
“没在夸你。”张海月扶额,这孩子太实诚了。
张副官更紧张了,支支吾吾仿佛刚学会说话。
海月没有为难他的意思。
她摆摆手,“行了,带我去见小启子吧。”
副官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小启子”是谁。
他欲言又止,最终选择沉默,只是带路。
。
张启山还在因“鬼车事件”烦心。
齐铁嘴还在旁边碎嘴。
结果张副官领着熟人进来了。
“小启子,好久不见。”
张海月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张启山:?
他神色一言难尽。
齐铁嘴没忍住笑了一下。
张副官努力忽视自家长官的眼神。
张启山呵呵一笑,深吸一口气——“奶奶,好久不见。”
张海月笑容一凝。
“?”齐铁嘴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张副官立刻低头,力求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哈,你小子果然胆肥了。”张海月上前,挑了个位子坐下,“都叫奶奶了,怎么不给我敬茶?”
压力又给到了张启山。
在齐铁嘴惊奇的目光下,他看着无奈,但并非不情愿地敬上了一杯茶。
齐铁嘴突然有算一卦的欲望,好在他忍住了。
海月抿了口茶。
“坐吧。”
她还扫了眼站在门口的副官。
“那边的小家伙也别站着了。”
张启山从容地坐到她对面,张副官却有些无措。
“夫人让坐,你就坐下。”张启山安抚地看了他一眼。
于是张副官拿了个凳子坐到旁边。
齐铁嘴指了指自己,“不是,你们都坐了,那我呢?还有谁能跟我介绍下这位姑娘是谁啊?”
“这位朋友也坐吧。”海月笑了笑,“至于我是谁…我叫张海月,剩下的小启山会跟你解释的。”
张启山心里叫苦。
他反复斟酌用词,向齐铁嘴介绍起张海月。
—夫人既选择以“张海月”称呼自己,那定是有其深意,他的介绍要谨慎。
…
“…所以这位真是你奶奶???”齐铁嘴目瞪口呆。
“嫡祖母这个解释怪封建的。”海月随意道,“不过从辈分上来说,确实。”
“佛爷,您爷爷直是老当益壮啊…”齐铁嘴喃喃道。
张启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闭嘴,不懂就别乱说。”
他后悔自己怎么真就胆子这么肥敢跟寒玉夫人呛声。
幸亏亏族长不在……
“好了,小启山,跟我说说你们遇上的麻烦吧,说不准我能帮忙。”
“是。”
……
海月给了他们一本下墓攻略。
张启山拿着这个小册子面露疑惑。
“你会用上的,不是缺人,就去长沙城内的望月轩借,反正你们也认识——现在给我安排个房间,我暂且在你这儿住下。”
张启山下意识答应,让张副宫跟上。
“你奶奶就这么走了?不是说好要帮忙吗?”
齐铁嘴挠头,虽然他也不觉得一个姑娘能帮上什么忙,“望月轩怎么也和你的家族有关?”
“夫人不会做无用之事,望月轩是本家人开的,我是外家。”
“你刚刚不还说你爷爷是族长吗?”
“先代族长。”
张启山懒得理他,能让他知道这么多,都是寒玉夫人明面上同意的。
也不知夫人心中有何算计……
他暂且不多想,开始翻看对方留下的册子。
*
望月轩是张家驻长沙的联络点,由张海艳负责。
比张启山早几年在长沙驻足的望月轩不会拒绝给张启山提供帮助,但张启山因个人原因不愿意联络望月轩,以至于至今无人知道他与望轩张家人的关系。
长沙人大多认为望日轩与新月饭店有关,而张家确实与之有合作,但张家人对新月饭店的名字很不满,致力于让对方改名,只是一直没成功。
“‘月’又不是张家专用的,你们在较什么劲儿啊。”张海月无奈。
“夫人说的对。”张海艳连忙点头,末了她又忍不住道,“夫人,张启山府上布置简陋,望月轩却已准备了全长沙最好的院子……”
“好了,我在他那儿住得挺习惯的,反正也待不了多久,就不挪地方了。”张海月摇摇头。
“再说小启山好歹也是那什么长沙九门提督,他的府宅怎么着也算不上简陋啊。”
“哦……”张海艳不情不愿地应了声。
海月弯弯眼,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哎呀呀,我们小艳这是吃醋了?”
张海艳立刻脸红了,“夫人,我都多大了!”
但她也没躲开。
“这点年纪,在张家不就是小孩吗?”海月轻笑。
张海艳没法反驳,谁让张家人就是活得久呢?
“那夫人是否要通知族长让他过来?族长上个月传信说他已经走完您给的地图了。”
“过段时间吧,他在各国奔波了那么久,让他先好好休息。”
“是。”
.
张海月在长沙过上了蹭吃蹭喝的日子,买东西账记张启山府上,并让望月轩关注长沙城内曰本人的状况。
长沙各势力却是对张大佛爷府上突然住了个女人多有猜测。
有发出拜帖请帖的,全被回拒了。
“八爷,您最近和佛爷走得近,听说是见过佛爷府上那位的,不知道可否透露下对方这什么身份?”
齐铁嘴刚陪张启山外出调查了一遭,就被吴五爷登门造访了。
他也不知道对方有用意,斟酌过后还是同意见上一面。
谁知这老五上来就是八卦。
齐八爷极不雅观地翻了个白眼,“别想了,那是佛家的嫡奶奶。”
“啊?可是听说那女人很年轻…”五爷诧异道。
“那你问佛爷他爷爷去。”
“这哪儿问得到啊…”
齐八爷是故意把这事儿说出去的,他想着替佛爷清一下最近城内的谣言。
张启山知道了并没意见,这样能减少试探。
他只是多给他爷爷上了几柱香,相信他爷爷不会不会在意这些死后的名声吧。
他这么想着,这些天又睡得不踏实,主要是怕他爷爷找上门……
.
张海月却是有点烦。
“哈哈,我在这儿长沙城是人尽皆知的奶奶辈了。”她眼神失去了高光。
[好歹不是什么小妈小奶文学,只是当奶奶呢]系统阴阳道。
“可闭嘴吧!”张海月刚想怼系统,下面的梨园戏开场了。
……
张海月觉得自己今天水逆。
出门听戏,碰到了陈皮。
[明明也不是去听他师父的戏啊!]她在心里抱怨。
面上却是冷冷一笑,链剑从袖中飞出,三下五除二将其武器抽飞,剑刃贴着他的脖颈。
“玉一—”
“嘘——别动。”海月微微用力。
他脖颈处立刻出现几道血痕。
梨园飞檐翘角投下的阴影里,陈皮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他盯着嵌进青砖的九爪钩,钩尖还残留着昨日在码头和曰本人交谈不愉快时撕下的半片和服布料。
寒玉的链剑蛇信般游过他突突跳动的颈动脉,令他想起五年前湘江边的雨夜——也是这样森冷的剑光劈开暴雨,将浑身是血的他从乱葬岗挑出来,目的确是与现在完全不同……
周围看戏的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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