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属于雌虫的气息愈发浓郁,甚至已经到了无法掩盖的程度。
泽安刚想到这儿,就听见对面的门被打开。
随后咚地一声闷响,似乎因为急切有什么东西摔到了地上。
“唔……呃……”
有虫剧烈喘.息的声音钻进耳朵里,睡衣布料在地板上摩擦,发出稀碎的声响。
能感觉到雌虫明显的朝他爬了过来。
要不要开门,这是个问题。
他跟雌虫现在的情况,不太适合深入交流,他现在已经不是他的雌奴了,而他还没有答应做他的雌君。
如果此时对他进行抚慰或者给与雄虫信息素的话,以后可能会形成依赖,这样泰西本能地会不想离开他,那就是另一种把虫强迫留下来的方式了,与他想给雌虫自由、勇敢、热烈的生活背道而驰。
他希望泰西留下来做他的雌君,但他希望那是泰西真心实意不被任何缘由所驱迫的想法。
思考间,雌虫已经艰难地爬到了他的门口。
身子半趴在地上,微微仰起上半身,衣肩半落,富有弹性的蜜糖色肌理欲隐欲现,上面还挂着因为情-欲而泛起来的薄汗,腰窝深深塌下去,双腿在地上躁动不安的滑动。
泽安在等待他敲门。
但是许久都没有等到。
只有门外传来粗重的呼吸和难以控制的软声哼鸣。
雌虫像是极度缺水的卑微乞讨者,攀着门口的把手,对着门缝,张着红唇汲取那少的可怜的雄虫信息素。
泽安幽蓝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发着光亮,他忧虑地轻轻皱眉。
再这样任由雌虫流水流下去,怕是会流干吧,会出事的啊。
雌虫已经无法分辨自己目前的方位,整个虫软的像是一滩泥,努力地把脑袋凑到雄虫的门缝边上,鼻翼轻动,上瘾一般大口呼吸着。
生理期想要怀蛋的,被滋养的欲-望让他完全迷乱,深层次的渴望像是一把火烧掉了所有理智,如果泰西知道自己现在狗一样趴在雄虫门口疯狂发.情,一定恨不得割喉自尽。
可现实是即使冷硬坚韧如他一般的心肠也无法抵抗生理需求。
好热……
谁来救救他,求求了,谁来救救他吧。
雌虫眼尾发红,眼睫都被湿润的雾气沾湿,一簇一簇的。
雄虫微弱的信息素并不能解渴,陌生的潮意一股一股地从深处涌出来,还需要强有力的刺激,泰西咬紧唇瓣,抬手探向身后。
一定是疯了,在雄虫的房门口……
咯——
忽然,面前降临了一道暗光。
泰西脸上闪过一片迟钝的迷茫。
抬起脸,看清楚视线内出现的虫是谁之后,像是被谁迎面劈了一掌,身子猛地一僵。
……他身后的手还没有收回来。
泽安居高临下地望着地面瘫倒的雌虫,视线掠过雌虫已经挂不住布料的胸口,面色凝重。
都在地上蹭红了啊……
“殿、殿下……”泰西还留着半点理智,碧绿色的眸子无神地看向前面,视线不能聚焦,从喉咙里艰难地溢出一破碎的一句。
不像是在叫雄虫,倒像是意识不清时候的暧昧低喃。
深夜里雄性信息素愈发重,半夜起身的时候更是浓厚,像是沾满蜂蜜的糖果,吸引雌虫的靠近。
哪怕是灰飞烟灭,也无法令他抗拒。
“殿下……唔……”泰西脑子混乱地仿佛一团浆糊,只有泽安的信息素能拯救浑身发热发烫的他。
向拥有雄虫浓厚信息素的地方探去,整个身子在地上爬动,因为情愫而湿红的手臂摸到了雄虫的拖鞋,往上是雄虫的小腿。
透过布料的隐隐传过来的信息素让泰西的脸颊更加发烫,碧绿色海一样的眸子发暗,仿佛什么都看不到一样,只靠鼻子辨别雄虫的方位。
雌虫阖住眼,脸颊痴迷地在雄虫小腿上蹭着,最后张开湿润唇瓣,将那柔软的蚕丝布料咬住,用涎水润湿……
“够了。”
唔!
泽安冷漠地阻止了句,泰西吓得眼睫颤了颤,身子都跟着抖了下。
雄虫不愿意让他沾染信息素嘛……那怎么办?
生理期的雌虫很胆小卑微,即使是军雌虫那么大体格子,被雄虫这么一下,顿时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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