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抵达了预定集合点——一座废弃的砖窑。
这里是地下党的秘密联络站,早已准备好的食物、药品和干净衣物正等着他们。
“两天两夜,我们突破了十二道封锁线。”
雷战一屁股坐在地上,疲惫中带着自豪。
“从晋省到金陵,鬼子绝对想不到我们能活着走出来。”
“旅长,你也休息会吧。”
老周递来一碗热粥。
“接下来还有更艰巨的任务。”
杨虎接过粥碗,走到砖窑门口。
晨光中,远处的金陵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他知道,那里的战斗将更加残酷,但此刻,至少他们赢得了短暂的休整时间。
“轮流警戒,其他人休息。”
杨虎下达命令。
战士们迅速分配好警戒班次,大部分人一躺下就睡着了,连日的紧张行军耗尽了他们的体力。
杨虎靠坐在墙边,本想小憩片刻,却发现那张从鬼子军曹身上找到的全家福从口袋中滑了出来。
照片上的日本女人和孩子依然微笑着,不知他们是否已经得知丈夫和父亲的死讯。
战争就是这样残酷,无论对华夏人还是鬼子。
杨虎轻轻将照片放回口袋,闭上眼睛。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晨光微熹,废弃砖窑内弥漫着淡淡的柴火气息。
杨虎睁开眼,发现雷战已经站在窑口,正用望远镜观察远处的动静。
“旅长,有情况。”
雷战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警觉。
杨虎迅速起身,接过望远镜。
金陵郊外的土路上,一支伪军巡逻队正朝砖窑方向走来。
约莫二十人,领头的军官挥舞着鞭子,不时抽打路边的杂草,似乎在搜寻什么。
“收拾东西,准备转移。”
杨虎立即下令。
战士们迅速熄灭柴火,抹去痕迹,动作轻捷如猫。
小李凑过来,**已经悄悄拉开。
“旅长,要不要干掉他们?”
杨虎摇头道。
“**会引来更多鬼子。”
他指向砖窑后方的一条隐蔽小路
。
“从那里绕过去,按原计划前往接头点。”
队伍悄然撤离,借着晨雾的掩护,很快消失在杂木林中。
杨虎走在最后,回头时,正看见伪军踢开砖窑半塌的木门,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两小时后,金陵城东地下联络站。
这是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门口挂着风干的辣椒和玉米。
杨虎按照暗号轻叩门板:三长两短,停顿,再两短。
门缝里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买烟吗?”
“要三包老刀牌,民国二十六年的。”
杨虎对答如流。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开门的老人满头白发,右腿明显残疾,但眼神锐利如鹰。
“快进来!”
他低声道。
“鬼子今早全城**,到处在搜捕可疑分子。”
屋内昏暗潮湿,货架后藏着一道暗门。
穿过狭长的地道,众人来到一间宽敞的地下室。
墙上挂满地图,角落里堆着电台和武器箱。
“这是老金,金陵地下党负责人。”
老人介绍道。
“这位就是杨旅长吧?”
一位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男子从电台前站起身,握住杨虎的手。
“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上海方面刚发来密电——”
“鬼子海军陆战队已经盯上了苏家码头。”
“我们需要交通工具,立刻赶往上海。”
杨虎沉声道。
老金推了推眼镜。
“现在出城比登天还难。”
“鬼子在每条出城要道都设了卡,连下水道都有人把守。”
他指向地图上一条红色标记。
“不过,我们准备了B计划。”
正午,金陵城北货运站。
烈日当空,铁轨蒸腾着扭曲的热浪。
一列满载煤炭的货车正在编组,车头喷出的蒸汽模糊了哨兵的视线。
“记住,你们是蚌埠煤矿的劳工。”
老金递给杨虎一套满是煤灰的破棉袄。
“这列车直达上海闸北站,押运的只有五个伪军。”
杨虎将**藏进裤
腿暗袋,脸上抹了两把煤灰。
“分散上车。
雷战蹲下身,假装系鞋带。
“旅长,万一在车上被发现
“那就提前送伪军见阎王。
杨虎系紧腰间绳索。
“但不到万不得已别开枪——火车全程不停,我们要在铁轨上待足八小时。
随着汽笛长鸣,货车缓缓启动。
杨虎蜷缩在煤堆缝隙里,炽热的煤块烫得皮肤生疼。
透过车厢缝隙,他看见站台上的鬼子哨兵正粗暴地踢打一个摔倒的苦力。
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逐渐规律,金陵城墙在视野中渐渐远去。
杨虎摸出怀表——指针指向下午一点,距离上海还有七个小时
傍晚六时,列车驶入镇江段。
夕阳将车厢照得通红。
杨虎突然听见隔壁车厢传来惨叫,接着是伪军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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