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蒙圈,后知后觉的,她想到那只白猫,抬头一看,少年垂下的靛青色耳坠旁,猫咪白色的身影俨然消失不见。
所以,这人是哨兵?白猫就是他的精神体吗。
可她从来没有说过,她是向导啊。
难不成他还能闻到?狗鼻子都没那么灵吧,无忧在心里嘀咕道。
面上她却不显,浅粉色的绣花鞋,在空中悠悠晃荡几下,少女笑道:“那你要先放我下来呀。”
“不然我都没有手,给你甜头呐。”
少女软软的嗓音响起。像是某种无害的花,正在分泌香甜的蜜汁,诱惑着怪物,跳入它特意制作的囚宠。
风籁籁过,少年绑着丝绦的长发,混着小银饰,飘起几缕,渐渐依附于少女飞舞的绿色发带。
乌枝行渗透进黑纹的瞳孔闪过思索。
半响,困在无忧身前的两只手微微松开,她趁着空隙,把少年的胸膛当成滑滑梯。
在落地那刻,又单手撑地,灵活地腾跃,直到身体站立,裙摆都没有沾染上一丝尘土。
拍了拍手,无忧转身,少年的五官映入瞳孔。
披散的长发中央,用银链串联的三颗宝石抹额,在夜色之中,发出璀璨的光芒。下方的眼眸,眼型略长又微微上扬着,透露着傲娇的弧度。
猫系眼,挺鼻梁,圆薄唇,组合起来无疑是漂亮的。
前提是如果忽略,那从脖颈,蔓延生长出的诡异黑纹,就连眼白,都如同裂开的白瓷,钻进几道纹路。
旁边漆黑瞳孔散发着幽幽的蓝光,肌肤苍白无血色,再配上那满身悬挂的银饰,靛青色服饰精致又绣得扭曲的图案,有种说不出的惊悚。
像是深山饮人血的好看怪物。
无忧没迟疑多久,毫不畏惧迈向失控的迷茫小猫,手臂抬起,慢慢抱住少年劲瘦的腰肢,软糯的脸蛋贴在他的胸膛。
少女温热的体温,渐渐融化银饰的微凉。
就像她说的,她没有害怕,只是不想惹上麻烦。
现在嘛,就当提前试验了。无忧闭上眼睛,凝神屏气,努力寻找几日前,身体涌现出的那股力量。
也就忽略了外界那头蠢蠢欲动的野兽。
乌枝行喉结滚动几下,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慢慢掐在少女腰肢的两侧。
藏匿的软肉在修长的五指中,暴露了自己的美味,如饱满的桃子,离香甜的汁水流出,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外皮。
令方才,只匆匆尝到碎沫的尖牙,肿胀发痒,愈发想咬点什么。
乌枝行头上突然冒出两只猫耳朵,一根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圈住少女纤细的脚腕,绒毛黏着她的肌肤,不紧不慢地往上。
他则是慢慢低下头,丝毫不介意身高的差异,佝偻下挺直的背脊,先是伸出舌头舔舐了一口少女的颈侧。
随后,乌枝行觉得不够,干脆抱着少女,直接盘地而坐,又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腹,手指缓慢地插/入她垂下的发丝。
薄唇吻上少女的耳尖,又含进去,咬得糜烂发红。
晶亮的液体不断从口中流下,黏黏黏黏的,顺着她的耳朵,划过颈侧,没入衣领。
是他的味道。
乌枝行感受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无忧刚摸索到一点门路,触感回归身体,犹如坠入冰火两重天。
夏季的衣衫,为了清凉,即使是普通的料子,也会做得薄透,好散去暑热。
现在,薄衫正好方便,贴着她的那块大冰猫,发散的寒冷到她身上,蔓延到四肢骨骸的,却是足以让她颤抖的酥热。
似乎有一块面团,在膨胀发酵,软软的甜糯香中,交织着苗疆少年特有的奇异香味。
无忧咬了咬唇,濡红的舌头若隐若现,这幕被乌枝行瞧见,最后一点理智被彻底吞没。
然不得要领,手摸索的力道,大到无忧生出痛意。
无忧有些恼了。
下刻,几根绿色的精神丝从少女体内探出,猛地扎入失控的哨兵身体中,紧闭的识海大门不受控制地打开。
乌枝行身体一颤,握着无忧腰侧的手暴出青筋,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度,滟红的薄唇大张,道道晶亮的液体不断溢出嘴角。
他感觉每寸肌肤,都扎上了一根针,尤其是他最为厌恶,又不得不豢养的敏感小宠物。
针不大不小,却刚刚好堵住小宠物身上,永远都不会好的伤口。
小宠物变得通红,肿胀,兴奋。
无忧无暇顾及他的反应,她闭上眼睛,意识来到一处荒凉地。
土地干裂,毒虫爬行,寸草不生。
一只脏兮兮,不久前才见过的白色缅因猫,就倒在中央。
它腹部的位置,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像是动物带毒的爪牙划过,外翻的皮肉呈现深紫色,血流不止。
周围爬行,或飞的毒虫围绕在它身边,不像是要咬,反而看着是在无措。
无忧皱了皱眉,浅绿色的精神丝感受到主人的心绪,欢快地飞过去,像是找到什么新奇的小宠物,一圈一圈束缚在白猫身上。
而后,精神丝把头凑到白猫脸上,啾一声,亲了一口它的嘴唇。
无忧古怪地摸向自己的嘴巴,那里有柔软的触感一闪而过。
紧接着,她眼前荒芜的景象,忽然乌云消散,阳光洒落大地,冒出嫩绿的芽衣。
白猫身上恢复洁白无瑕,伤口不再流血。
同时,识海外。
少年眼角洇红,泪水打湿脸颊,恐怖丑陋的黑纹,一点一点褪却,露出他漂亮的面孔,宛如洗刷后的琉璃,晶莹剔透又易碎。
软趴趴的猫耳朵,又为他增加几分人外感。
无忧睁开眼睛,精神丝也飞了回来,就是看着有点懒洋洋的,像是吃得太饱,胃传来饱腹感。
她正想着其中缘由,肩膀骤然一重。
只见少年的脑袋落在她肩窝,长睫在眼睑投下阴影,睡得深入。
半响,无忧狠狠地在他脸颊捏了一把,可爱的小脸满是气愤。
怎么可以不经她的同意,就亲她。
虽然——
无忧看向少年的脸,又摇摇头,猛地把少年推倒在地,拍拍手,头也不回就往初升的朝阳走去。
长得帅,也不行。
她不亏和同不同意是两码事。
*
千年前,神魔大战,人族划分势力。
华胥,西佛,南疆,东海,四国分天下。
少女皙白的指尖继续往下行字划,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夹了一个酸豇角,放在嘴里嚼得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后来,华胥因地处神族遗迹,灵力丰韵,实力逐渐壮大,为四国之首,掌权者始称皇,其余三国只能是君。
华胥的皇城,改名为仙都玉京,天下熙熙,皆为名来。
此时约莫正午三刻,玉京街道人潮汹涌,奇装异服加身,仙器缭绕,瑰丽又梦幻,当真有几分仙都之名。
但为何,她都没怎么看到女孩子呢。
无忧合上她在书铺买的《乾元域历纪》,吸溜了一口圆滑滑的面条,享受那般闭上眼睛,又睁开。
蝴蝶发鬓系的小白球,一晃一动,在人群中,粉白的娇小身影,像是一朵开在淤泥的漂亮娇花,引来了不少粘稠的窥视。
主人恍若毫不知晓,只睁着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略带疑惑地打量四周。
有女孩子,可穿着男性化,多数窄袖窄身,神色冷冽,肩头站着精神体,是哨兵。
在和灵姑逛衣铺时,据掌柜介绍,像灵姑帮她买的那些小裙子,大多市面都没有货,都是官家垄断,直接供应给“塔”的向导。
要不是灵姑和掌柜相识,无忧穿不上这些小裙子,在兰仓镇,女子穿得都是些宽松的布裙,显得臃肿,看不出一点身材。
如今,在华胥,她连穿布裙的女子都没有看到。
向导在白塔,在哨向世界里,很正常。
那么,不是向导,又不是哨兵的普通女子,她们在哪里?
在玉京街道,她看到的普通人,只有男子,他们在摊位热情的吆喝,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这职业习惯真是累,无忧懊悔的捶了一下脑门,不再深想,继而把目光放在那些千奇百怪的精神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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