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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 30 章

小说:

入画无他【破镜重碎】

作者:

巨蟹自由

分类:

古典言情

"成人礼那天,你给我的那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棣棠提一口气,大声地问。

电话那边没有响起愉琛的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她屏息等待半天,扭头看屏幕才发现手机闹钟响了,将通话静音。

闹钟标签是:睡觉睡觉睡觉,必须睡觉!睡不着就把自己打昏!!

这个闹钟响起,说明已经十点半了,是她今晚睡觉的DDL。

沈棣棠永远冲动在前,看到闹钟理智才回来一些。

明天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日子,明天高考。

她关掉闹钟,对面愉琛茫然又试探地喂喂喂。

看样子没听到她莽撞吼出的那句话。

“我,我想说。”沈棣棠拿着手机,思考片刻,“......高考加油。”

说完,电话那边响起一声笑:“这话耳熟。”

沈棣棠被愉琛一提醒,才想起成人礼前夜,他也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不容她细想,愉琛那边又开口:“容量瓶。”

她条件反射般地——“写刻度,脑残才会忘。”

全然不提她上午模拟卷刚忘记写刻度。

他声音又带了点笑:“嗯,很棒。”

“没别的要说了?”沈棣棠察觉到一丝要挂电话的意思,也不管她才是打电话来的那方,问道。

“没有了。”他的呼吸声由电波送来,断断续续地传进她的耳朵,他第二次跟她说,“高考加油。”

“嗯,我可以!”沈棣棠朝着虚空挥拳,“你也,高考加油!”

/

出人意料的是,打完这通电话之后,沈棣棠几乎沾枕头就睡着了,第二天顶着艳阳赶到偏远的考场,精神头很足。

高考的两天像是按下快进键,从流动的日子变成一样样鲜明的元素。比如,高考门口喧闹的人群、遮阳篷下一箱箱的免费矿泉水、夺目的横幅还有头顶晃得发躁的日头。

最后一门是她最拿手的英语,交完卷子出来,她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竟然有一瞬间茫然。

她像是忘记了自己刚从考场出来,也想不起待会要做什么。

她抬头望着蓝蓝的天空,那是连接着其它所有考场的同一片天空。

望着望着,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愉琛成人礼前夜,会不会和她高考前夜一样呢?

一样忍住了某些话,某些问题没能说出口?

会是什么话呢?

/

出分后交志愿当天,沈棣棠乐呵呵地拿着写着自己分数的纸条,蹦蹦哒哒路过红榜,只瞄一眼,两条腿就这么被钉在地上了。

大红榜顶端是愉琛的分数,对比之下,她觉得自己有点太知足了。

转念一想,他学了三年,她自己只学了半年。她的分数乘六,那岂不是远高于他!

这种粗暴的算法让沈棣棠重新信心满满。

跟她自己比,她考得非常不错,比目标高出五十分,足够去上海那所艺术类院校,志愿书没什么悬念。

沈棣棠和陈尔欣约好十点一起来交志愿书。陈尔欣超常发挥,超出一本线三十分,喜气洋洋地挽着她。

“愉琛呢?”

“我高考后给他发消息,他说家里有事,志愿他叫人送来,他自己就不来了。”

“怎么了啊?”

“不知道,他说不是什么大事。”沈棣棠问,"周翊呢?"

"他也不来,这位朋友考完跟他爸说能考五百分,他爸乐得带他去提了辆他心心念念的地狱猫,他驾照考了一半,出分了。"

沈棣棠大致猜到了故事走向:"他考砸了?"

"算不上,正常发挥吧,比他报给他爸的分数少将近一半。他爸只能送他出国,车钥匙没收,把人和家教一并关在家里考托福呢。"

沈棣棠有点担心地看着陈尔欣:"那他出国的话,你会难受吗?"

陈尔欣倒挺清醒:"他在我面前一个接一个地换女朋友我更难受,还不如眼不见心为净,他要当八爪鱼谈八个我也看不着。不过我威胁过他了,你生日之前必须考过托福,我们正好在你生日当天出来聚聚,大学前最后一次了。"

她们交完志愿,就去炸鸡快线吃饭,班长特意跟她们错开,早就交完了,在店里帮忙。

沈棣棠提前联系过班长,知道他考砸了,专门叮嘱陈尔欣:"我们还是不要提高考的事,我上次找班长,北京那两所顶尖名校是没戏了,他应该也会来上海上学,分数可以上F大差一些的专业,或者是J大的最好专业,我听他说会报F大,毕竟学校更好,后续还会有转专业的机会。"

"哦,记住了。"陈尔欣趁着没进门拉着她问,"那愉琛呢?他报哪里?"

"我没问。"

"没问??我刚才还看你回他消息呢,班长你都问了,怎么不问他?"陈尔欣完全不理解。

沈棣棠一时也答不上来,自己到底为什么没问。

“你.....你别是不敢问吧?”陈尔欣揶揄她。

“怎么可能?!”激将法就是她命门,她炸毛道,"他是年级第一,全省都排在前面,肯定会去北京那两所名校,没什么好问的。"

虽说是借口,但也是实话。

“他去北京顶尖名校,你在上海学美术?”陈尔欣贼兮兮地凑过来:"那可不一定哦。"

/

报考第二天,沈棣棠全副武装、半夜三更摸回家里拿东西。

为了以防万一,她网购了辣椒水和报警器。她轻手轻脚摸到门口才松一口气,大概是她躲了太久,破旧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时隔几个月,重新看到那张遗照,还是没忍住打个冷颤。

这是她第一次碰到社会上真正的麻烦,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流氓手段,比起害怕遗像本身,她更害怕的是一脚踏空那种未知无措的可能性。

沈棣棠壮着胆子拉开门,肾上腺素飙升,飞速翻出用来垫桌子的行李箱,一股脑儿把从前的画、用品还有衣服塞进去。

从进门到跑出去,不超过十分钟。

她跑到楼下,刚松一口气,就听到背后一声呵斥:“哎!干什么呢?!”

根本不用回头,声音无比熟悉,就是那天的槟郎方脸男人。

沈棣棠拉着箱子跑不快,往肩上一抗,转身就往街角的公安局跑。

“小兔崽子!!我操!!你跑你*!!老子早晚抓到你!!”

沈棣棠把他的怒吼丢在耳后,越跑越快。

边跑还不忘用牙咬开报警器的拉环,这玩意拉环一旦脱落,会发出震天动地的响声。沈棣棠拿着跑,人都快聋了。

跑到警察局门口的时候,她喘着粗气回头看,累狠了,四肢发麻,视线模糊,半天才看清,没人追她。她这才把肩膀上的行李箱放下来,肩膀在跑动中磨破好大一块,露出粉白的肉。

“关了关了!”震天动地的报警器将值班的老警察震出来,他没好气地问,“你什么事儿啊?!”

沈棣棠关掉报警器,揉揉生疼的耳朵。她没提欠债的事儿,就说有奇怪的人跟着她。

老警察拿着手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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