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我娘是京城第一白月光 择言

30. 第三十章

小说:

我娘是京城第一白月光

作者:

择言

分类:

穿越架空

这次见元泰帝,倒是没之前紧张。

御书房只有蒋公公随侍在侧,元泰帝也早就换上了常服,破天荒地在练书法。芙昭行礼后起身,元泰帝招手让她过来。

芙昭缓步走到书案前,只一眼,刚劲的笔锋便扑面而来。她暗暗感慨,不愧是出身草莽的开国帝王,字如其人,遒劲如刀刻。

上书: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

小字:古人之交,士为知己者死。

元泰帝坐到龙椅上,指了一下旁边的圈椅,芙昭也随之落座。

元泰帝问:“上朝也一个月了,有什么感受?”

芙昭恭敬作答:“一个月里只休沐了五日,其余日日都要早起,臣还只是个闲散侯爵,若担些差使,那更是得宵衣旰食。以前只知道羡慕绯袍高官,如今方知其中的难处。”

难个屁嘞,城郊破庙里那么多乞丐,哪个不是天没亮就得去讨食?

天知道她这些日子昂首阔步走在大街上有多爽,尤其是身穿朝服,抬头挺胸,走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但她不知道元泰帝的意图,选择了小藏拙一把,看看反应。

元泰帝的反应不太妙,他皱了皱眉:“你还是喜欢以前轻松自在的日子?”

芙昭懂了,她叹了口气:“臣只是在想,如今天下承平,臣有陛下当靠山,尚觉不易,那当初打江山的时候,陛下该有多累?母亲又该有多辛劳?每每想起,甚为揪心,恨不能多承担些,陛下也能轻省片刻。”

元泰帝这才有些欣慰:“扬州一事,朕听长公主说了,你就随她去历练吧。”

“多谢陛下!”芙昭行礼。

元泰帝又指了指圈椅,让她安生坐着:“你母亲以前都敢痛骂朕,你怎么这般胆小?”

芙昭腹诽,那能一样吗?周月芙可是实打实的军功,还有同袍之谊。而她只是蹭了先母余泽,功劳是有,但若没有周月芙的铺垫,她怎么可能被封爵。

不过嘴里说的跟心里想的就不是一回事儿了。

芙昭笑得齁甜:“臣在反贼跟前可是凶得很,但您是长辈嘛。”

元泰帝的眉头松了松,对她道:“你有勇有谋,是块璞玉,既然有心步入朝堂,那你就应该明白。”

他抬手,指往太极殿的方向:“凤冠霞帔是囚笼,蟒袍玉带亦是枷锁。太极殿里的棋局,输家可是要掉脑袋的。你怕不怕?”

芙昭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淮阳侯的背叛,孔良瑞的蛰伏,今日是推心置腹的忠良,明天就是悬在头顶的利剑,你怕不怕?”

芙昭嫣红的嘴唇一点点褪去血色,薄唇紧抿。

“你不怕。”元泰帝看着她的神色,下了论断。

芙昭肃容,她镇静地看着元泰帝:“臣不怕。”

为什么呢?元泰帝不解,她分明只是个小姑娘,自幼没有好的教养,为什么能如此进退自如?还有泰山崩于前都不改的心性?

芙昭屏息,她知道,这是元泰帝的一次至关重要的考察。

帝王心术,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

元泰帝问:“你究竟怕什么?”

芙昭不假思索:“臣只怕真心错付,如此而已。”

而真心,她守得很紧。

元泰帝恍然:“你乐善好施,朕还以为是个心软的,没想到啊……”

他突然大笑了起来,“嗯,倒有几分你母亲的影子,不错。”

侠肝义胆,取悦的终究只是她自己,千金难买爷乐意。而受她恩惠之人是否感激,她根本不在乎。

芙昭自异世而来,穿越到了一本小说里,她天然对这世界的人和事有一种疏离感。现代人的芯子,不嘲讽皇权就算了,哪儿来多少敬畏?

说到底,她从前只在乎自己,如今不过多加了一个华九思罢了。

“那幅字送你了。”元泰帝起身,“你当朕的眼睛,好好去瞧瞧扬州。”

“臣遵旨。”

元泰帝突然驻足:“对了……”话未出口,他又改了主意,笑道,“明日你自会看到,别太惊讶。”

芙昭看着元泰帝离开,一阵无语:以前没发现这皇帝还挺调皮的嘞。

蒋公公命人把那幅字收起来交给芙昭,又递给她一道圣旨,笑道:“这是您此次下扬州的密旨。”

芙昭疑惑,她还以为就是跟着长公主学习,于是问道:“我是替长公主殿下保管吗?”

蒋公公笑得神秘:“殿下的是殿下的,您的是您的,不相干。”

蒋公公亲自将芙昭送出了宫,在回侯府的路上,芙昭打开了那道圣旨。

与封爵的圣旨不同,这道明显是元泰帝亲拟的,用词十分平铺直叙,符合他草莽皇帝的设定。元泰帝要她隔一段时间就奏折呈报,记录南下见闻。

瞧着是皇帝亲自教她做官,但她怎么嗅出了监视的意味。

难不成元泰帝不信任长公主?

又或者,长公主那里也有一份差不多的密旨?

芙昭决定稳中求胜,先按照元泰帝的要求来,看看反响。

回到侯府,已经过了正午,芙昭用了饭,小憩了片刻,就被绵风叫了起来。

绵风表示焦虑:“明日您就要出门了,也不见您着急。”

芙昭打了个哈欠:“不着急,袁嬷嬷镇守侯府,你跟着我走就行。”

“饮食起居自然不用您操心。”绵风给她递了一杯温水,“您难道忘了?魏大人的拜帖还在门房搁着,昨日又差人来问了。”

芙昭还真忘了。

盛京知府魏鸿,在得知芙昭封了爵,原下属突然摇身一变成隐鳞卫指挥使后,整个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样,恍恍惚惚了好久。

在经历了质疑、惶恐和认命的三阶段后,他开始心存侥幸。

前些日子特意递了拜帖,说是要解释之前的误会。

反正侯府拜帖很多,芙昭就压了下去,决定暂时不烦恼,然后拖延症的终点就是忘掉。

“真是麻烦。”芙昭伸了个懒腰。

绵风点头道:“是啊,魏大人是盛京父母官,彻底得罪了不好,但若冰释前嫌,初夏姑娘恐怕会伤心的。”

芙昭边穿鞋边道:“我倒是不担心这些,魏鸿不敢怎么样,初夏的心思我也能猜到一些。主要是若不见他,不显得昭宁侯府门槛太高吗?为官之道,所谓和光同尘是也。”

绵风叹了口气:“还是以前清宁堂好,轻松自在。”

芙昭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傻丫头,为官之妙,妙不可言。你以后想读书了,随时跟我说。”

绵风正色道:“奴婢只愿一辈子跟着您,哪儿也不去。”

“日子长着呢。”芙昭指了一件鹅黄色的衣裙,“细雨在绣楼成长得很快,此次不也要跟着我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