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姬被掐的喘不过气,拼命用手想要掰开裴煦辰那死死遏制住自己的手时。
裴煦辰却先一步放开了她,将她顺势推倒在一旁的地上,“合谋之人是谁?”
玉姬眼角泛泪,接连咳嗽了数十声,这才低哑着声音说道,“奴婢听不懂王爷的话。”
裴煦辰手中两颗核桃的碰撞之声戛然而止,口中缓缓吐出两字,“不懂?”
他叹了一口气。
玉姬看着烛火下的那张略带阴影的脸,竟比耳闻过的恶鬼还可怖。
“落羽,把她带入水牢,好好教她摄政王府的规矩。”
玉姬听见水牢,一时慌了神。摄政王府的水牢阎王来了都得褪三层皮,要是她进了水牢,恐怕此生再无出来之日。
她跪立在地,不停的磕着头,“王爷,奴婢什么都说,求您别将奴婢送进去。求您了,王爷。”
见裴煦辰不为所动,她又跪走向前,拉住他的裤腿。
恰逢此时,书房的门被叩响,“王爷,清乐郡主府上递来请帖。”
听着魏管家的禀报,裴煦辰扭头看了落羽一眼。
落羽会意上前将玉姬拉开,“玉姬,请吧。”
落羽虽用语带着尊敬,可双手环上她的双臂,毫不客气地将她拖出了书房。
打开房门之时,落羽与魏管家相看一眼,又各行其事。
魏管家疾步而去,向裴煦辰递上了请帖。
裴煦辰左手重新转动起了掌中的核桃,右手五指轻敲桌面,“既然是郡主的请帖,那就好好准备贺礼,届时一同送往,去告知王妃,她也一同前去。”
玉姬的喊冤之声在王府之中响彻云霄。
府中其他人自然也听到了声响,温锦书也不例外。
她本不是多事之人,奈何瞧见棠儿神色欣喜地走入了房门,她出声询问道,“今夜发生了何事?”
“听说王爷因为下午的事,先前处置了养虎小厮,现又将玉姬送入了水牢。棠儿替王妃开心。”
温锦书眸光微敛,这裴煦辰心思缜密,如今又是唱的哪一出戏?
“王妃,魏管家来了。”
蝶梦说罢,温锦书便见到了魏管家的身影,魏管家客气地弯腰鞠躬,“王爷希望王妃,三日后一起前去清乐郡主的宴会。”
魏管家走出芳菲苑,转身回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温锦书的身影。
夜间,王府之内突然走水,玉姬和柳姬的住所相邻较近,等火扑灭之时,只在废墟之中找到了二人已烧焦的身躯。
腊月十二,科考放榜之日。
“裴兄,今年竟有两位状元郎,你说这算不算千年难遇的事啊?”
裴煦辰听着秦钦的话,懒懒地睁开双眼,他鲜少过问科考之事,这也让他多了几分兴致,“哪两位?”
“一位是乡下考入的,曾做过李京兆三月弟子的徐子涵,另一位。”秦钦卖着关子,饮了一口茶,笑道,“是荀部侍郎家的二郎,荀澈。”
裴煦辰瞧着秦钦自上次之后,每每提到荀澈,便一脸玩味的表情,他便回他一个白眼。
腊月十五,清乐郡主的府门外的车道上早已宝马雕车香满路,一时之间,皇亲贵戚,朝廷要员纷纷聚集在府门之前。
温锦书掀帘看去,大半都是陌生的面孔,却唯独在人群之中看见了那日卖她桂花糕的男子。
那人今日高冠在头,一身银色长袍披着白氅,身姿挺拔犹如雪中松一般,只不过面容略有苍白,似乎带有些许病气。
“王妃,看什么这么认真?”
裴煦辰出声吓了温锦书一跳,回首之时,双唇竟擦脸而过。
两人皆是一怔,裴煦辰笑了笑,“本王可不是王妃的心上人,王妃若想用这种法子,还是少些心思。”
温锦书一时无言,匆匆下了马车。
清乐郡马一见裴煦辰,便连忙相迎,“原以为摄政王政事繁忙,今日不会大驾。”
“清乐乃本王的小妹,小妹邀请,本王说什么也要前来。”裴煦辰倒是答得滴水不漏。
温锦书对着清乐郡主倒是略闻一二。清乐郡主打娘胎里身子骨便有些弱,后又冬日落水,寒气入体,难以生育,幸识了现在的郡马,不线郡主无法孕育子嗣,这才喜结连理。
郡马亲自带路走在前面。
这郡主府中规模倒与摄政王府相差不大。亭台楼阁交错,道路纵横相应,冬日青翠的竹林包围着池水,水榭回廊间,假石重峦叠嶂。
其装饰奢侈不已却仍然不及裴煦辰府中三分之一。
“阿涵,你在此处做甚?”
温锦书这才瞧见小径前有一青衣男子,盯着一旁的青松发呆,听见郡马的声音后,这才转过身来。
“师兄,我看着这松柏想起了老师……”
郡马神色微变,“阿涵,若老师泉下有知,知你做了状元郎,定也会为你高兴的。”
温锦书一听这话也证明了心中的猜疑,眼前这个人便是今朝的状元郎之一,徐子涵。
随后郡马微微侧身,露出身后的裴煦辰和温锦书,介绍道,“这两位是摄政王和摄政王妃。”
徐子涵脸上难见笑意,抽搐了半天,最终僵硬的行了一礼,便甩袖离去。
“还请王爷王妃不要见怪,阿涵初来乍到,心性纯良,不懂官场之道。”
裴煦辰轻轻一笑,丝毫不在意,“无妨。”
晌午已至,地龙早已将宴厅烧的温暖如春,温锦书与裴煦辰分席相对而坐。
席间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温锦书疲于应对这虚与委蛇的官场之人,不禁感到有些烦闷,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席面到花园里吹吹风。
大雪已停,阳光穿过梅花的缝隙,洒下金箔一片。
“先前不知姑娘为摄政王妃,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温润如玉的嗓音在温锦书身后响起,她蓦然回首那张白皙的脸庞就距离她三步之遥。
温锦书低眸,那日的玉佩垂在他的腰间,她浅浅一笑,“恭祝状元郎。”
两人一时无言,温锦书思索再说出口道,“荀公子腰间的玉佩,瞧着倒是成色极好,不知是何来历?”
荀澈闻言,低头拿起腰间的玉佩,“这是家父从夷国商贾手中购入的。”
裴煦辰从远处寻来之时,看着二人交谈甚欢,他不由得皱起眉头,眼神带着寒霜,低声说道,“本王不知状元郎竟有勾搭别人妻子的爱好。”
温锦书听着此话,一时之间不知裴煦辰又搭错了哪根筋。她真怀疑裴煦辰这个人有病并且病的还不轻,而且应该还喜欢吃鱼,不然怎么会这么喜欢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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