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天幕背刺,皇位又落我头上了 向学者

10. 第 10 章

小说:

天幕背刺,皇位又落我头上了

作者:

向学者

分类:

古典言情

【巧了不是?晏缪帝也是这么想的,区区蛮夷能奈我何?尽管他又蠢又作,但别忘了,人家心怀大志。

除了房子要比高祖的巍峨漂亮之外,还要有一些拿得出手的功绩。新房子已经有了,功绩这不也送上门儿来了?晏缪帝大手一挥,表示他要御驾亲征。】

承安帝要被晏缪帝这个蠢货气死了,还新房子,命都要没了盖什么新房子?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哪有皇帝一拍脑袋就御驾亲征的?都不用经过朝议讨论的吗?

瞧他被气的,都忘了晏缪帝的朝廷里简直是群魔乱舞,根本不顶一点用。

承安帝刚想再踹十九皇子几脚出出气,才想起那个糟心东西已经被抬了下去,只能狠狠跺了跺脚发泄火气。

承安帝难以理解几年后的自己,他到底为什么会把皇位传给这种蠢货?晏缪帝得有多会演戏才能骗过满朝文武?骗过一个人也就罢了,竟然能骗过所有人,难道是有妖魅蒙了满朝文武的眼睛?

简直令人费解。

【这可吓坏了何敏才和解远,两人只是不想让薛同方获得平定戎狄的功绩,可没想着把皇帝往战场上送。

最不愿意让晏缪帝御驾亲征的要数邓奉了,其他人还有机会留在京城,但他作为贴身太监肯定要紧跟皇帝的步伐,皇帝去哪儿他去哪儿,皇帝亲征他也要跟着去战场。

如果他们能让晏缪帝打消这个离谱的念头,如今我们就不会在史书上看到晏缪帝千里送人头这一年度大戏了。】

周克礼摇头,好一个固执的皇帝。他原以为晏缪帝会听亲近之人的劝告,哪知他是平等地厌恶一切逆耳的言语,管它忠言佞言。

孟映泽捻了捻胡子,他还以为是何敏才和解远两个佞幸为了打压薛同方撺掇着晏缪帝御驾亲征呢,结果居然是晏缪帝失了智。

不对,不对,也不能说是失了智,他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智慧呀!

哪个神智清醒的皇帝会屠杀满朝文武呢?关键还有一堆糊涂蛋和捡漏的跟着他,偏让他把这震撼古今的奇事给办成了。

【缪帝说不听劝就是不听劝,那是铁了心地要御驾亲征、扬名立万,最好一举歼灭戎狄、开疆拓土,超越武勋赫赫的晏高祖。

何敏才和解远也顾不上和薛同方较劲儿了,赶紧劝晏缪帝把都留在南方的薛大将军召回,等薛大将军回来再出发。

这个谏言很好,晏缪帝采纳了一半。他下令薛同方率军驰援北方,然而御驾先行出发。

这就是一道小学或者初中数学题,甲在前面慢慢走,乙在后面快快追,请问,在甲到达目的地之前,乙能追上甲吗?

历史给出了我们答案,乙没有追上甲。】

要被超越的晏高祖·承安帝·本祖:采纳一半谏言……罢了罢了,他已经没有骂人的力气了。

殷辛忍不住笑了笑,既为雄心勃勃到可笑的晏缪帝,又为这过于形象的数学题。

晏缪帝这水平还想超越一手创建大晏的开国之君?不要登月碰瓷了好吗?

他饭票皇帝爹从货郎到皇帝,堪称一代传奇,这经历也只有那个乞丐皇帝能比得上了吧?

晏缪帝有什么?超高的演技吗?真是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晏缪帝不愧为演技帝,除了演技没有一点别的技能。

【我们华夏民族的老祖宗啊,对胜利总是一提而过,对失败却要大书特书。史书上对这场战争的记载很详细,详细到晏缪帝的死因都是写实的。

《晏史》记载,新庆二年冬月,帝御驾亲征,遇伏,万箭穿心而亡。

我一直以为史书记载夸张了些,戎狄哪里来的那么多箭?但去年考古学家于幽州北部发现一古战场,地上散落着许多箭镞,经研究,那就是晏缪帝身亡之地。】

殷辛:等等,他听到了什么东西?

艳史?燕矢?

对不起,是他太过污浊了。

大晏这个国号起的真是,嗯,挺好。

海晏河清,怎么会不好呢?

不好的是缪帝,果然论嘲讽还得看后世,千里送人头,这人头礼轻情意重,送得痛快又利落,不带一丝掺假的。

“嘶——”杨执倒吸一口凉气,万箭穿心呐,缪帝真了不得。

周范多也觉得匪夷所思,除了那个掉到厕所里淹死的皇帝,缪帝这个死法也算是独一份了吧。

【晏缪帝这个人啊,才大志疏、眼高手低,不听经验老道的军卒所言,带着五万大军竟然被人调虎离山包了饺子。

薛同方赶到时,晏缪帝已经中箭身亡,倒是邓奉逃过一劫,但薛同方没饶了他,将其枭首为缪帝陪葬。】

“好一个缪帝,好一个邓奉。”承安帝怒急反笑。

这主仆二人何尝不是笑话呢?尤其是缪帝,堂堂一个皇帝,竟然能在五万大军的保护下被人近身。

御驾亲征重的是“征”而不是“亲”,缪帝把保护的军队支走难道是想身先士卒吗?如若这样,他倒也实现了他的目标,身先士卒,马革裹尸。

若缪帝是个将军,战死沙场当真英勇,但他是个皇帝啊!这种英勇变成了可笑。

更令人发笑的是,邓奉身为缪帝的贴身太监,在缪帝乱箭穿心而亡后竟然能活下来,谁能不夸缪帝一句“御下有道”“主仆情深”呢?

【薛同方此人真的很难评,要不是他为缪帝报仇死在战场上,我都以为他是故意来晚的。

要不然时间怎么会卡的刚刚好,早半个时辰晏缪帝就死不了,晚半个时辰晏缪帝的头盖骨就会被戎狄首领做成酒碗当纪念品了。

显然写史书的老祖宗们也是这么想的,那将信将疑的小味儿都从字里行间冒出来了。】

“头盖骨被做成酒碗?!太可怕了!”二十皇子低声惊呼。

尽管二十皇子声音很小,但祭坛处太安静了,离得近的人都听到了,包括承安帝。

承安帝心里正窝火,二十皇子算是撞到了枪口上,他训斥道:“戎狄人的习俗而已,上书房没教过你们吗?”

“没,没教过……”二十皇子吓得都要哭了,向殷辛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殷辛其实挺想见死不救的,但承安帝显然注意到二十皇子的视线,点名问道:“二十一,你来说。”

殷辛拱手垂眸回答道:“回父皇,儿臣确实没学过。”

“没别的了?”承安帝皱眉,这俩儿子怎么回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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