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被魏恒一掌推上。
他埋在乌蔓颈窝,炙热的手掌掐在她腰侧,喘出的气息快要将她烫穿。
在魏恒看不见的时候,乌蔓的眼神总是带着冷的清醒。
她躺在床榻,浓墨的卷发旖旎散开,美得惊心动魄。
乌蔓被魏恒抱在怀里,衣裙被一件件褪下,她终于露出满意地一个笑。
轻柔地吻在他唇边。
瞧吧,无论什么都构不成难题。
没有乌蔓留不住,吃不死的男人,她选错了又如何,今夜过后,她便一步步攻破魏恒的防线。
魏家的正房夫人,她偏做定了。
二人倒在床榻间,气息逐渐变得浓稠,却在这时。
咚咚咚!
“公子!公子!”
初元着急的声音透过屋门传来。
“大公子回来了!带着一身的重伤,正在前院诊治,您快去看看啊公子!”
床上二人皆愣。
*
“什么情况了?”
魏恒一边整理着衣带一边疾步往外走。
此刻初元也没空理会他的热闹,额角生汗:“方才被戚家的人快马送回来的,好似回京的海上遇着了匪,如今府医正在检查。”
“老夫人那边呢?”
“守在床前,一直在哭,瞧着状态也不太好。”
魏恒往那边赶,走着走着,却突然顿住。
“你回去。”
初元:“啊?”
魏恒快速吩咐:“你去寻思儿回去,同她们讲讲,今夜我应是回不来了,你守着她们。”
初元一愣,反应过来他是想安乌蔓的心,无奈了哦了一声,还没等嘱咐几句,就见人已经飞快走远了。
他瘪瘪嘴,又往回走,前院今夜想来是要人仰马翻的了。
刚回院子,正想着去找思儿,便见人已经回来了。
思儿见到他:“我正想去找你呢,不知发生了何事,府中突然人人慌乱。”
初元问她:“你们姑娘呢?”
“她已经睡下了。”
看来并没有将魏恒丢下她放在心上,但初元还是解释:“是魏家的大公子方才被人送回来了,受了重伤,如今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啊,”思儿吓了一跳,“就是大人的兄长吗?”
初元点头:“大公子学识出众,京中闻名,是如今魏家的主心骨,顶梁柱。他现在受伤,不说魏府,便是整族的人都忧心。”
他顿了顿:“若是姑娘介怀今晚之事,你便多劝着。”
“今晚?”思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魏恒突然离开的事,刚想说她家姑娘不是那么矫情之人,但又怕说错了话给乌蔓惹事,眼珠子转了转,只道了声,“好。”
如此,初元将人赶回屋中,让她们早些休息,守在了院中。
思儿进屋后,将初元的话原封不动复述了一遍。
乌蔓躺在榻上,安静地听,等思儿说完又去问守在一边的青檀:“这个魏大公子,你可有听闻?”
青檀原先也在贵人家做事,事出之前魏洮一家已经入京,他的名号自是听闻过。
“永盛19年的新科探花郎,京中无人不知的。”
青檀道:“那年他文采斐然,又因貌比潘安,被圣人钦点探花。纵马游街那日,听闻可风光了。”
“无数京中贵女想要嫁她,便是不少王公之女也为他争锋相对,闹得不可开交,是个顶顶厉害的人。”
若不厉害,又怎能带着一家人重回京城安家。
乌蔓在来的路上有听魏恒简单提到家中情况,也猜测到这位长公子必是人中龙凤,文采斐然她觉着可信,但貌比潘安?
不见得吧,她闲散地想,传得这样神乎其神,若真那样优秀,只怕来说媒的都要把门槛踩塌了,哪会等到现在还未娶妻。
指不定还没魏恒养眼,都是光环罢了。
乌蔓懒得去理会前院的紧张,魏恒没留下来,她靠在床边又看了一会书,命思儿熄了灯,懒洋洋进了被窝。
第二日清晨,思儿满脑子都想着要给姑娘梳刚学来的发髻,她轻手轻脚进屋,却见人已经收拾好,站在窗边了。
一身素色长裙,长发如瀑,不加修饰直直泄了下来。
此时天色刚蒙蒙亮,清冷的光笼着,像个仙子一般。
思儿惊道:“怎得起这般早?”
乌蔓刚收拾好,转身问她:“前院可有什么消息?”
思儿摇头:“夜里没听见有什么大动静,初元一直守在院中,也没离开。”
乌蔓心里便有数了,点头:“你去小厨房要份早膳来,就说是二公子要用的。”
*
初元听说乌蔓要去找魏恒,十分热切地给她带路。
“大公子喜静,也不常住府中,故而住的较偏,”初元一边领路一边道,“二公子昨夜一夜未回,想来是在彻夜守着呢。”
乌蔓问:“他们兄弟两感情真好。”
“毕竟二人是双生子,一同长大,如今大公子虽看着风光,但魏家重担在身也辛苦,二公子便早早入了仕途,也是想着要替兄长分担。”
但话虽这么说,天纵奇才只有一个,魏恒即便再努力,这两三年下来也一直都只是京中最基础的职位,根本帮不得魏洮半分。
初元只在心中这样想,并未真的说给乌蔓听。
到大公子院中时,太阳还没出来,门口只站着一人。
初元上去打招呼:“初礼,大公子如何了?”
院门口那人生得高瘦,沉默地看了来人一眼,不发一言。
还是初元解释道:“这是大公子身份的近侍初礼,他跟我不同,是个一棍子打不出半句话的闷葫芦。”
他又回头:“见你这样,看样子是没大碍了。我家姑娘来给二公子送早膳,你…”
“有客。”
初礼冷冷打断他,也没多看乌蔓一眼,继续恢复了沉寂。
乌蔓挑挑眉头。
都说奴才随主,初元跳脱话痨,便能看出魏恒是个宽厚下人,不善管教的主。
初礼这般,正好相反。
乌蔓也没多话,提着食盒站在一旁,十分乖巧。
屋内。
戚敏学瞥了眼榻上之人。
面色如纸,眉头微皱,不过一月不见面颊便消瘦的厉害,却并不显得狼狈,反倒更增添了几分憔悴。
魏洮不似弟弟魏恒生得硬朗,他眉眼寡淡如水墨画,飘逸清冷,即便是闭着眼也能瞧出仙人之姿。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虽说是双生子,但兄弟俩样貌身形,都没一点相似的地方。
戚敏学咂舌:“这副模样若是给郡主瞧见,永盛境内的海寇都别想活了。”
魏恒问道:“海寇船只踪迹,你们戚家可有办法查到?”
戚家是永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