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是知道?”谢准不打算回答她。
她认了就好,谢准朝着门前的人招手,侍卫便朝着孙未央走了过来,孙未央坐在地上,高大的阴影顿时将着她笼罩起来,她这时候才开始真正的慌了。
孙未央朝着后面退了两步:“殿下,我父亲和兄长皆是朝廷命官,你对我下手,不怕他们反了吗?”
“反?”谢准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既然本王今日敢动手,自然有办法叫他们查不到本王的身上,更何况,你死了之后,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就向他们托梦吧。”
高大的侍卫,没有任何的犹豫,朝着孙未央身后绕去,手上拿着绷的紧紧的绳索,朝着孙未央的脖颈间绕了过去。
沈应只觉得呼吸不上来,那根细绳,就像是缠绕在自己的身上一样。
未央不能死,沈应想要挪动步子,却是怎么都挪动不了,直到晏楚握着她的手逐渐大力,她才知道自己的身子原来抖动的这般的厉害。
大哥马上要跟着未央成婚了,未央是她的嫂嫂,明知道香囊是她的,却是不肯着将她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用死了。
她为什么不说?
沈应不敢在看,耳边只听得被勒紧了脖颈的呜咽声。
再也是忍不住起来,她倒是宁愿死的人是自己,晏楚倒是将她的想法知道的清楚,将她的动作牢牢的桎梏住,不让她多动一步,同时也捂住她的嘴。
自己附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别让她死的不值。”
沈应只觉得自己浑身冰凉,好似掉入了寒冬的冰湖里,如溺水者不能挣扎。
耳边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晏楚的身上传来丝丝的暖意,沈应抓紧了他的衣角,才让着自己勉强的支撑着。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面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呜咽声、绳索紧紧拉直的声音,什么都不见了。
晏楚这才松开了紧紧捂住的手,才去看了眼怀里的人。
她眼里的泪还在滴落,却已经是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侍卫已经带着孙未央的尸体出去,剩下来的人,清理着现场,等着人彻底离开,晏楚挑起帘子朝着外面看了一眼道:“他们走了,我们该离开了。”
沈应低着头,一双眼盯着自己的脚尖,眼泪如断了线一般的落下,她动弹不了,一动就好似自己会散开一样,勉强撑着的身子,如散沙一般。
“你为什么,不、去救她?”
沈应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可她也明白,自己没有立场责怪晏楚,未央的死,是因为她自己,她也是没有朝着未央出手。
她只是不能原谅自己。
“我——”
晏楚刚出声,就被着沈应给打断:“别说了,我不想听。”
她明白晏楚的难处,谢准已经红了眼,不管是谁发现了他和林婉仪的事情,都得死,不只是他,或许还要连累晏家,贵妃还有公主。
要是让着自己暴露,沈家也完了。
晏楚只是不敢赌而已。
“先扶你回去——”
晏楚的话还没有说完,沈应只觉得头晕的厉害,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应只觉得自己周身缥缈,像是漂浮在无尽的黑夜里,纵使自己努力的睁着眼,却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只听得耳边有人不住的在哭,哭的断断续续,像是被人扼制住了脖子。
沈应控制不住的朝着声音的来源走了过去,沈应只觉得冷的厉害,努力的想要抱着自己的身子,却是一点温度也感觉不到。
眼前的黑夜突然消失,孙未央惨白的脸出现的眼前,她的瞳孔没有焦距,没有了生气。
一双失了魂的眼,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沈应。
“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
“你如何对得起我,对得起你大哥?”
“沈应,该死的人是你。”
沈应想跑,可腿脚却是不能挪动一步,孙未央朝着她伸出了双臂,像极了索命的冤魂,朝着她步步紧逼:“我要杀了你,拿命来。”
眼见这孙未央到了眼前,沈应心里的害怕顿时就少了,如此,还不如死了算了。
沈应索性闭了眼。
“沈应,你醒醒,别睡了,快醒醒。”
晏楚见着沈应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里呢喃着孙未央的名字,眉头紧蹙,不安稳极了。
沈应倏忽的睁开眼,立刻大口的呼吸着,犹如溺水者从水里救起一样。
她的瞳孔有丝丝的混沌,过了片刻才稍微恢复了清明。
沈应这才看着晏楚才旁边,微微发怔后才道:“你怎么在这儿?”
晏楚无声地叹了口气,她这是在责怪自己。
“你这突然晕倒,我放心不下。”
沈应勉强的支着身子,房间里面除了晏楚便再无其他的人:“大哥呢?”
“孙家办了白事,你大哥他过去了。”
沈应垂下了眼睑,眼里的泪就落了下来,点着头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是,要不是孙家的事情,大哥他不会走的。
晏楚扶着她重新躺了下去,沈应才问着:“谢准用了什么名义?”
如此大不敬的话,沈应从前不会说的,如今心里是恨极了。
“失足落水,被着湖里的野草勾住了脖子,过了很久才被捞出来。”
“孙家信了?”
晏楚摇头:“不信,但没有办法,孙靖宇将着当值的人全部排查了一遍,没有问题。”
沈应冷笑一声,还真是被谢准说对了,孙家不信又如何,他们没有证据。
晏楚看了她一眼,继续道:“二皇子怕着还有其他人知情,等着落水的事情出了,叫着人在宫门排查,你晕倒的缘由,是因为得知孙未央的死太过于伤心。”
“嗯。”沈应淡淡的应了他一声,便转身对着他,而后才道,“你走吧,我想要休息一会儿。”
她现在什么人都不想见,包括他。
晏楚知道,现在强求不了她,只好道:“我明日再过来看你。”
只是在床上躺了许久,沈应始终都没有睡着,甚至一闭上眼睛,就能见着孙未央那张死不瞑目的脸。
沈应坐直了身子,掀开了掩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朝着外面叫道:“淮香。”
夜幕如同一块沉重的黑布,沉甸甸的压覆在院落之上。
凉夜如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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