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儿愚钝,不知二姑娘为何事来寻。”
她的话音刚落,淮香立刻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脸上,清脆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格外的香脆。
佩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手捂着脸,脸上顿时肿了起来。
“在姑娘面前,要自称奴婢。”淮香教育着道。
她的这力道,光是看着便觉得疼。
佩儿的眼神里,看着淮香目光中带着愤恨,又转头对着沈应道:“姑娘叫人打我,又执意将我带来二房,是没将三房放在眼里吗?”
沈应顿时觉得好笑:“你是觉得,三房的人会为了你跟我撕破脸吗?”
“姑娘将我带来,不就是为了刘明理的事情吗?是他行事放荡,姑娘为何将气撒在我的身上?”佩儿说得愤慨。
沈应笑出了声儿:“将明理逐出府确实不妥,但让我也想明白了,他们不在府中也好,省得被人欺负了。”
“那姑娘还将奴婢再找来是为了什么?”
“我是笑你傻。”
佩儿错愕,完全听不懂沈应话里的意思。
淮香看了佩儿一眼道:“刘明理是什么样性子的人,不用旁人来说,都是知晓的,惯是做不出这样的下等事出来,你跟随四姑娘的年岁也不少了,也晓得,这样子的事情,与你们二人都是不利的,刘明理出了府也就罢了,可你还在府里呢,这府里还有多少的护卫和家丁看着,多少是你吃亏,二姑娘也是担心你,才将你找了过来。”
淮香话里,全是沈应对她的担忧。
佩儿听着脸色煞白,结结巴巴道:“四姑娘不会不管奴婢的。”
淮香见她没懂,继续道:“四姑娘若是真心要管你,从银香去院里要人的时候就该出来了,可你看看,他们出手拦了吗?你在这儿跪的可不止一个时辰了,三房里连着来过问的人都没有,还指望着人来救你?”
沈应喝了口茶水后道:“看吧,也就是你在府中的时间长,又是沈慧的丫鬟,将你推出来,才有人信这种鬼话,我想她们一定哄着你,告诉你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出了事情他们会担着呢吧。”
佩儿跌坐在地上,完全信了沈应的话,这些话,确实是沈慧说过的。
沈应继续道:“我知道你们为了什么将明理赶出府中,也算是为了救你们,今日才将你找来。”
“二姑娘想要救我?”佩儿是第一个不信。
“也主要不是因为你,明理因为你,声名尽毁,他若是喜欢你,便也就成全了吧,等我向着三叔开口,他会答应的,也算是保住了你。”
佩儿面色大惊,立刻朝着地上磕头道:“二姑娘饶命,饶命,我不嫁刘明理,我不嫁。”
银香哼了一声道:“明理为人敦厚,要不是因为你们这下作伎俩,还看得上你不成,你也不想想,刘家人管着府上的银子,娶你,还是你的福气。”
佩儿连忙摇头:“二姑娘,都是夫人和四姑娘要奴婢做的,奴婢是不愿意的,是他们威胁奴婢,说因为奴婢的身份才能将刘家的人赶出府去,等他们出去,府里的财权才会空置出来,说老夫人答应他们,等一空出来,就让三房的人接手。”
此时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将三房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只期望着沈应不要让她嫁给刘明理。
她做了这等子事情,刘家怕是容不下她。
淮香对着银香道:“你怕是忘了,她的家里自小给她定了一门亲事,她不愿意也是自然。”
随即淮香又对着佩儿道:“怕是你不知道,你那门子未婚夫,收了姑娘给的一百两银子,写了封退婚信件给你。”
说着,将信件扔在了佩儿的面前。
佩儿只感觉天都要塌了一般,慌忙拾起地上的纸,打开一看,人已经快要晕了过去。
淮香继续道:“你是不知道,那户人家是什么模样,那穷的连我都不忍心看着你嫁过去,他们看着那一百两,眼睛直冒着光,嘴里还不住地说着谢谢,啧,这样的人家,还是早早摆脱了好。”
“不可能,不可能,哥儿不是那样的人。”佩儿不肯相信。
沈应轻蔑笑道:“退亲书已经到了你的面前,还是你不认得他的笔迹了?让你亲自去瞧瞧,也不是不行。”
“姑娘的话当真?”佩儿止了眼泪,不确信地问着。
“今后咱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还能骗你不成?”
沈应对着淮香道:“叫人送她亲自去看看。”
亲自两个字,说的是格外的用力。
等着人走后,屋内就留了她们三人在场。
“姑娘,你是真的要明理娶她,岂不是白白便宜她,今后她再向着三房,不是得不偿失?”银香不解。
沈应朝着杯子里添了些水道:“怎么会,成亲之前先将风声放出去,再说她染了恶疾,送到庄子上吧。”
她们二人这才松了口气,不然让着刘明理娶了她,留着也是个祸害。
“真是好一出逼迫良家的戏码。”戏谑的声音在屋顶上响起,银香大惊,忙打算叫着人过来,却被沈应给制止住了。
沈应继续安坐在椅子上道:“楚公子竟然来了,何必在屋顶上说话。”
一声轻笑过后,晏楚的人已经到了屋中,银香和淮香对视一眼,自觉地退出了屋内,随手将门给关上。
晏楚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沈应给他倒了杯茶:“楚公子什么时候竟沾染上了偷听嗜好?”
晏楚倒是不客气,将茶水一饮而尽后道:“你看你这,错怪我了不是,好心好意来提醒你一番,怀王和公主正在来的路上,见你正训斥着人,才不好打扰,反倒还怪起我来了。”
“殿下和公主?”沈应诧异,“他们来府上做什么?”
晏楚耸肩:“左右是谢你救公主的事儿,不过你教训起人来,心眼子可是不小,分明不打算给那丫头活路,还非要给人家希望。”
“杀人不过片刻之事,要的其实是诛心。”
沈应重新给他将杯子里倒满了茶水。
“你还真是会算计。”晏楚这次却是不喝。
“这可不是算计,是回击,人已经欺负到头上了,不报一下怎么对得上他们的手段,当初她答应用自己名誉作为赌注,就该要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沈应说的是理所当然。
“比起担忧她,我倒是更担心楚公子。”
沈应的目光对上晏楚的视线,晏楚一愣:“我?”
“按照脚步的时辰推算,两位殿下应该是要到了吧,楚公子是打算要光明正大地留在我房里?”
“应儿此时应当还在房里,我去叫她出来迎接殿下。”
沈确的声音在外响起,晏楚的面色一变,站起了身子:“真是只小狐狸。”
随着窗户的吱哑声响,沈确直接推开了门,对着屋中的人道:“怀王和公主来看望你了,出来吧。”
“是。”沈应刚刚站起了身子,便听得方才还在耳边的声音响了起来。
“殿下来看望人,怎的还要人出来,不是该要自个儿进去才是?”晏楚嬉笑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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