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唔!”鲜红的血液蔓延开来,“嘭——”
是人体倒地发出的声音。
蹲在厕所的夏油悠目瞪口呆,他只是上个厕所而已啊。怎么就见证了一场谋杀?
哦,也不算亲眼见证,毕竟还隔着一道门呢。
不是啊!这也很离谱啊!如果他理解能力没问题的话,犯人仅仅是因为对方给他看病的时候和与他同行的妻子多说了几句话就痛下杀手。
就因为这?是世界开始发癫了吗?怎么最近总遇到这类刑事事件?
太频繁了吧!搞得跟电视一样,一集三个小案件?
这世界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夏油悠脑内宇宙猫猫升华,但不妨碍他快速提起裤子出去查看。
哦豁,人已经没救了。犯人也早就跑得没影。
——
今天是周五,昨天夏油杰跟妈妈说了自己的担忧后,夏油妈妈第二天就带着小儿子来医院检查。因为夏油杰上了初中,夏油妈妈以他学业为重拒绝了他的同行请求。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检查而已。
母子俩花了两三个小时做完检查,初步检查得出的结论是没什么大事,就是身体比较虚。具体的情况还要等剩下几个报告出来才能下决定。
那得三天后了。
不过初步检查的结果已经让夏油妈妈松了口气,在他们准备回家时,夏油悠突然想上厕所。
夏油妈妈就在大厅咨询一些问题顺便等夏油悠回来。夏油悠跟着指示牌找到卫生间,卫生间有些偏,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在夏油悠正准备冲水提裤子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两道陌生的男声。
其中一个先推开了一个个小隔间的门,推到最后一个时没推了,因为一般都默认最后一个是放清洁厕所工具的地方。
但这个医院不是,而夏油悠正好在最后一个。
然后外面两人就开始交谈起来,没说几句就吵了起来,随后紧接着就是“噗嗤”一声。
有赖于跟着甚尔做委托的经验,夏油悠对刀子捅入人体的声音还是挺熟悉的。
夏油悠注意着不破坏现场,尽量避开地上的血出了卫生间。卫生间外面挂了个“清洁中勿入”的牌子,之前他来的时候还没有。
外面已经有人报警了,毕竟任谁看到一个手里拿着正在滴血的刀都会忍不住尖叫的。
因为突如其来的骚乱,夏油妈妈紧张的呼喊着小儿子,夏油悠高高的应了声,快步向妈妈跑过去。
警察来得很快,发生了这样的事医院里的大部分人都暂时不能走。凶手遮着脸,并没有人看到他的长相。
等警察挨个询问到他们的时候夏油妈妈一问三不知,她当时在大厅,只是听到其他人的尖叫,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厅接待的医护人员可以作证。
警察叹了口气,都准备略过夏油悠了。
夏油悠嘴角抽搐,怎么了,小孩是不配询问是吧?
“啊,那个...杀人的应该是死者生前接待过的患者。”
警察和夏油妈妈都惊讶的看向夏油悠。
“悠?”
夏油悠怕了拍妈妈的手示意没事,继续跟警察说,“我刚好在厕所听见了他们在吵架。”
“真的吗?那太棒了!”
于是夏油悠就把他听到的吵架内容告诉了警察。目标锁定在前几天带着妻子一起来看病的男性,一下子排除了更多人。嫌疑人很快锁定,有夏油悠凭借声音指认,再加上凶手是激情杀人,留下了很多证据,所以证据确凿案情很快告破。
等夏油妈妈带着夏油悠做完笔录已经快下午两点了,两人出了警局。
夏油妈妈望着碧蓝的天空幽幽的说:“我们这周末就去寺庙拜拜吧。”
夏油悠沉默,他也觉得最近有些邪门。
“好,我们全家一起。”
“嗯。”
“悠饿了吧,我们先去吃饭吧,要吃什么?”
“唔啊...我想吃拉面。”夏油悠打了个呵欠,因为做笔录耽搁了,他今天中午都没睡觉。
“好,吃完我们就回家休息吧。”
“好~”
等夏油杰和夏油爸爸回来后听说了今天的事也不由得沉默了,对于去寺庙的决定取得了全家人的一致赞同。
于是这周末全家一起来到最近的寺庙烧香拜佛求御守。
一路上很顺利,大家带着游玩的心态逛完寺庙后正好去野炊。
三月底正是赏樱的好时节。
夏油爸爸和夏油妈妈难得放松下来,小酌几杯。
一者喝茶一者喝酒。
夏油悠跟夏油喵在玩,这种全家性质的活动怎么可能不带上夏油喵呢。
夏油悠给夏油喵也求了个御守,保佑他一生平安健康。
这会儿一人一猫正玩得起劲,在草地上打滚呢。
夏油杰手捧着一杯茶,含笑看着跟夏油喵一起玩得正欢的人。那脸上的笑容...怎么说呢,只能说跟夏油妈妈和夏油爸爸如出一辙。
不是...!搞清楚啊夏油杰,你是他哥,不是他爸也更不是他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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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周末,周一兄弟俩正常上学,夏油悠还是睡不饱,但至少头不疼了。夏油妈妈抽时间去医院拿了体检报告,医生表示没问题,夏油妈妈也就彻底放心了。
没过几天甚尔一脸喜气的找上夏油悠,“我要当爸爸了!”
“啊?什么?!”正在犯迷糊的夏油悠立马清醒了。
“你没听错,是的,我要当爸爸了。”甚尔坐在窗沿上,略带骄傲的再次重复着。
虽然他没有一个好爸爸,但他会学着当一个好爸爸。
现在正是晚上十一点,下午拿到报告后甚尔就一直处于兴奋激动的状态。等两人回家安定好石绮千纱后,甚尔还是难以压下兴奋的情绪,于是大半夜跑来敲夏油悠的窗,弄醒他只为告诉他这个消息。
是真“跑”过来的,纯靠两条腿。
这一身的精力总得找机会消磨消磨呀。
“听清楚了吧,那我先走了。”
通知完,甚尔跳下窗户就准备回去,事都办完了还留着干啥。
甚尔来如一阵风,去如一阵风。
只留下风中凌乱的夏油悠。
我靠,好有效率!两人这才结婚两个月吧,不愧是甚尔,男人中的男人!
嗯?等下,不对劲,我为什么这么了解?
夏油悠不由得陷入思索。
这时他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夏油杰迟疑的声音响起,“悠,还没睡么?你房间什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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