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死前几天。
手机刚好坏掉。
3年多的老手机,经常卡顿,她索性换了个新的。
那几天太忙,没时间联系秦悦。
还有因为秦悦口中,“不谈恋爱会死”的说辞,让她很无语。
她当时一点不相信。
为什么秦悦知道她会死?
对啊,为什么会知道!
莫非秦悦能预知未来?
还是说秦悦来自未来。
一个个念头冒出来,江言月脑袋乱如浆糊。
进入秦悦朋友圈,QQ空间,什么都看不到。
江言月没了头绪。
潜意识里,江言月从来不相信秦悦死于意外。
盯着信息发呆半晌,拨通了秦悦前男友电话。
电话铃声都快结束,那边不耐烦接起电话,“干嘛?”
“秦悦在的时候,有没有联系过你?”
“你别烦我,我不欠她什么,别把她的死赖在我身上。”
江言月耐着性子问:“真没联系过你?”
那边没了声。
在她以为电话即将挂断的时候。
王宇开口:“那疯女人,说她害怕,问我能不能回去陪她!当初铁了心要分手的是她,以为只要随便低头,我就会不计前嫌去找她,真可笑,这世界女人多的是,我可不缺女人……”
江言月挂断电话,她可不觉得秦悦是为了复合,可能真害怕,别无办法,找不到人倾诉。
王宇还有脸说什么不计前嫌!
放屁。
当初是他很别人暧昧不清,两人才分手。
她真该死,要是那几天多关心一下秦悦,说不定也不至于天人永隔。
秦悦到底害怕什么?
一夜失眠。
江言月一大早骑摩托,回县城。
刚打开门,二百就挤出门。
不论怎么喊,二百都往前面跑。
她没办法,只好带着狗一起回县城。
一路赶到秦悦家。
秦叔叔去上班了。
秦阿姨给开的门,看到是她,瘪着嘴,眼泪就要冒出来。
她推开门抱住秦阿姨。
秦阿姨嘶声痛哭,江言月轻轻拍着秦阿姨的背,安慰她。
茶几上放着一个一米多的大相框。
上面有秦悦从小到大的照片。
“阿姨,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江言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现在心里也不是滋味。
秦阿姨擦干眼泪,垂眸瞧了她一眼,喃喃问:“小月你吃饭没有?”
她刚想说吃了,又口不应心回:“没吃,今天特意过来吃阿姨做的饭!”
秦阿姨擦干眼泪,忙着去做饭。
一起进门的二百早已轻车熟路在屋里溜达几圈,最后站在房间门口没动。
二百像是知道什么一样。
江言月打开房门,房间布局跟秦悦在的时候一模一样。
人家都说死人的东西留着不吉利。
秦悦父母却不信这些。
当初外公过世,那些人一股脑把所有东西收了丢掉。
外婆拦住,才没丢成功,也不知道那些几十年回来探一次亲的人,怕什么,怕外公把他们带走吗?
他们这样狼心狗肺,外公才不想要。
这些年那几个狼心狗肺活的好好的。
她那个亲生母亲,外公过世以后,隔10天半个月会发善心,打电话过来,嘘寒问暖。
她10次会接一次,还是因为跟外婆在一起。
听到声音就犯恶心。
她从来不信什么天道轮回,好人有好报。
真有什么报应,为什么那些心肠歹毒,弃儿弃母的人能活的肆意洒脱。
爱己,才是积德。
自己都不爱,一味牺牲讨好,不过是消福罢了。
她爱外婆,爱所有值得她爱的人。可前提是爱好自己,照顾好身体,才会让这份爱意延续更久。
拉开抽屉,里面是秦悦的粉色手机,没电了。
她拿到客厅充电,返回房间,打开手机,什么可疑东西都没发现。
是不是秦悦当时感觉心脏不舒服害怕!
江言月没了头绪。
吃了早饭,她驾车带着秦阿姨去附近公园散心。
两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短暂忘记烦恼。
江言月回家没忍住问秦阿姨,秦悦死前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秦阿姨回,没啥不对劲,她回来住了两天,就回她租的房子里。
房子秦悦死后退了,东西都收了回来。
秦悦父母知道秦悦有心脏病,平时也是宠着她,让她随心所欲。
没想到,分开没两天,警察就给他们打电话……
秦阿姨泣不成声。
江言月没问下去,安慰半晌,秦阿姨才没哭。
秦叔叔回来,一起吃了晚饭,她赶着回了村。
二老要留宿,她说有事情。
本来早就该回去,收菜。
纪年今天没拉货,去给她办好了。
骑车回东营村的路上。
江言月过东湖桥时,遇到纪年跟纪景州在东湖岸边散步。
两人身高相当,年纪相当。
长相也有几分相似。
只是纪年偏爱暗色系衣服,纪景州偏爱浅色系服装。
一眼望去,纪年穿着深色套装,小麦色皮肤,五官硬朗,男人味十足;纪景州浅色系休闲套装,五官立体,皮肤白净,斯文儒雅。
可惜只是表象,纪年才是那个斯文的人,纪景州大概率是个伪君子。
车刚过桥。
江言月刹车,犹豫要不要下去打个招呼,一不留神,二百从踏板上跳了下去。
直奔纪年。
纪年听到声响,回头看她,一脸笑意。
江言月目光却落在旁边的纪景州身上,皱起眉头。
二百猛冲过去,半路拐了个弯,直扑纪景州怀里。
纪景州吓得连退几步,二百有所收敛,摇着尾巴一脸谄媚,围在他周围打转。
纪景州手足无措,抬眸看她。
什么德性——“见色起意?”
可明明是公狗。
这狗江言月不想要了。
江言月踩下油门,声音一响,二百闻声看向她,慌张冲过来。
哪怕狗迟疑一秒,江言月都不会要狗。
她不耐烦停车,等狗。
纪年招手:“言月,过来,给你商量一点事。”
她扫了一眼旁边纪景州,迟疑片刻过去,狗追着屁股后面,亦步亦趋,她仰起头,鼻孔朝天,懒得看它一眼。
纪年低头看狗,笑着问:“你什么时候,买的狗?”
“我去世那个朋友的狗。”江言月没绕弯子。
二百过纪景州脚边,来回踱步,左闻又闻。
这男人抹了蜜,喷10瓶香水了?
二百这么舔。
气味江言月是闻不到,只想离这人远点。
纪景州看向她,求救一般。
“它不咬人!”她丢一颗定心丸过去。
二百变本加厉,蹭得更厉害。
不咬人也是骚扰,江言月看不下去,呵斥:“二百,你还不滚过来,你是不是疯了!”
二百不甘愿垂头,过她旁边。
纪年被她逗笑:“这狗好像真能听得懂你说话。”
“什么事?不说我走了。”
纪年敛住笑意,看向纪景州,同她介绍:“我侄子,纪景州,地质专家,你们昨天应该见过。”
真是哪壶不该提哪壶。
纪景州微微低头,伸手同她打招呼:“昨天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些事情,如果知道我不会帮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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