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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光风霁月大师兄

小说:

阴湿男鬼追妻实录

作者:

楚缘君

分类:

现代言情

“不行。”

干脆的拒绝声把谢春酌漂浮的思绪拉回。

他看向闻玉至,还以为对方神通广大到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但没想到他仅仅只是说:“他去当童子了我怎么办?而且我可舍不得他去给人端茶倒水。”

男子语塞,目光在两人之间打量片刻,恍然大悟,而后直接在谢春酌面前上眼药:“这位公子啊,这种不为你着想的伴侣要不得,你看,通天大道就在眼前,以后要什么人得不到呢?

“况且给痣娘娘做童子,怎么会跟去平常富贵人家一样呢,那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他的视线流连在谢春酌脸上挪不开眼。

“痣娘娘最喜欢长得好看的小公子了。”

“既如此,我们也能入选吧?”储良挡在谢春酌面前,险些和男子面对面亲上。

男子吓一跳躲开,瞪他一眼,又扫了一行其他六人,发现确实是个个条顺盘靓。

他面露喜色:“自然自然,当个小童子也是可以的。你们要是想去,我现在就能带你们去,我有熟人在城门口做守卫呢!”

他急不可耐的神色叫几人一看便心知肚明,估摸着带人入选也有奖励。

果不其然,男子把他们一路插队带到城门口时,有不少羡慕嫉妒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一半多是落在为首的谢春酌、闻玉至、叶叩芳三人,另外一小半是落到万春、储良以及两个师弟身上,剩下的就是落到男子身上。

甚至他们还听见有人说:“王二那家伙真是好运气,怎么哪哪都能找到那么多好看的人?这次又能点痣了,他家上次就在西城门那边买了酒楼吧?”

“可不是吗,真是羡煞旁人。”

“哎,有生之年我能看见痣娘娘吗?要是叫我见一眼痣娘娘,死我也甘愿。”

这群人简直像中了毒。谢春酌站在那儿,目光扫过去,百无聊赖地听着,却没发现他站得越久,那些人说话就越响亮。

同时,若有似无的目光也就越聚集。

直到他身侧不约而同地站了两人,挡住那些交缠的视线,声音才少了些。

不过谢春酌却不太高兴,闻玉至和叶叩芳都比他高大半个头,站一起显得他又矮又小!

他抿紧唇,不满地左右看了两人一眼,往储良那边走了几步。

“有精怪半仙叫痣娘娘吗?”储良完全没发现这件事,他现在听得迷糊。

“目前没听说过有这种精怪妖魔。”万春常下山,可也不知道那痣娘娘说何方神圣。

闻玉至也不清楚,只是凤目往附近一扫,道:“这城外排队要进城的人,脸上、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没有痣。”

“他们进城是要点痣?”少秉问。

几人都是自小在宗门内长大,对凡间百姓彼此的忌讳与期翼并不清楚。

储良灵机一动:“欸,谢师兄你不是……”

话没说完,谢春酌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心中大骂对方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不太愿意开口,眼见着不远处男子正要带着人回来,就想开口打断储良的话,可没想到,有人先一步做出了这个举动。

“城外的人,脸上、露出来的皮肤,一颗痣都没有吗?”

自下船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叶叩芳忽然开口问。

“大师兄说的难道还有错吗?”储良果不其然被转移注意力。

在所有人不由自主看向叶叩芳时,闻玉至先是看了一眼谢春酌,见他眉头微微松动,便又再把目光看向在说话的叶叩芳。

“点痣,其实有两个意思。”

叶叩芳说起一个故事:“坊间有位女子,自生下来左脸侧上方有颗黑痣,随着年岁增长,痣最后长得似黄豆大小,有损容貌,在年满十六后依旧没人愿意求娶,她父亲便找了个有名的大夫给她开药点痣,待痣祛除后,她就顺利地嫁出去了。”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储良没听懂,万春抓住他脑袋往下摁:“别说话,继续听。”

“这本来是一件小事,于大夫来说,只是帮人祛除了一个小小的病灶。”

叶叩芳唇角微抬,眸光流转,与谢春酌对视,又轻飘飘地挪开视线。

“直到那女子在婚后半年,又找上门来,要大夫重新点痣。”

“为什么?”少齐开口。

问完见大家都不吭声,有点尴尬地退回去。

“因为女子觉得,大夫点了她的吉痣,她的好运气就被点走了。”

叶叩芳道:“女子婚后嫁了一名屠夫,一月怀子,只可惜没过几天,丈夫在开档口卖肉时不小心斩了手,成了残废,婆婆惊骇之下中风,她因为劳累过度流产,公公独自出门上山砍柴时脚滑摔落山崖死亡。”

“万般无奈下,女子回家求助,可惜她的父亲对她避之不及,她的母亲跟她说,家里近日来生意不好,赚不到多少银子,有心无力。”

或许到这里,对普通人来说,唯有一句命苦可以用来形容经受过的一切。

可女子回家路上,听到了街坊邻居的窃窃私语。

“她是扫把星,不然怎么她一嫁过来就什么坏事儿都到周老二家里了!”

“可怜周老二一家,死的死伤的伤,惨噢!”

“你们跟她可离远点,别被染上霉运。”

有人搂住自己的孩子严厉警告。

可孩子却说:“是不是因为周婶子脸上点痣所以倒霉啦?我听他们说,眼角的痣是桃花痣,周婶子的痣是什么痣?”

是了,是了,一定是她点痣了,把她的吉痣点走,所以她才会那么倒霉。

她要把痣点回来,点好了,一切好了。

“所以,点痣,有两个含义。”

一个是祛除,一个是重获。

叶叩芳话罢,轻轻叹息:“一个寄托而已。”

人在痛苦的时候总是需要寻找一个寄托,一个理由,一个宣泄口。

“你认识那女人吗?”储良攥紧拳头。

叶叩芳摇头:“传言而已,小时候蹲在门口听那些浆洗衣服的婶子们说过一嘴。也不知真假。”

“不知道那痣娘娘是不是由人怨气变成的精怪,要真是,也怪可怜的。”少秉跟少齐你一言我一语道,“不过要真害人,还是不能心慈手软。”

“没想到你知道得还挺多。”储良对叶叩芳刮目相看。

叶叩芳笑笑没说话,而是看向谢春酌,问了个突兀的问题:“春酌身上有痣吗?”

“你问他,不如问我。”

闻玉至脸上也挂着笑。

叶叩芳没理他,继续看着面前的人。

谢春酌的脸是标准的瓜子脸,皮肤白皙细腻,光滑得看不出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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