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浴?
余声晚避而不谈,自顾自的翻书吃饭。
系统:糟了,六根清净,遇到对手了。
他目光落在治愈舱底部。
浮力芯片是吧。
郁大首长,我是在帮你,别怪我。
滋啦——
【警报!警报!】
【治愈舱异常,请及时修复。】
余声晚听到动静连忙跑过去。
失去浮力,郁桉整个人下坠浸在药液中,无意识的皱眉挣扎几下,便没了动作。
【系统:你这东西第一次运作,是不是零部件出问题了?】
【系统:我帮你检修一下吧。】
系·单纯善良·统
“要多久?”
【系统:不破坏它正常运作的话,半个多小时吧。】
“半个小时?”
【系统:嫌慢啊,那你把它关了?】
“…………”
【系统:别怪我没提醒你,郁桉快淹死了。】
人命关天,余声晚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打开舱顶爬梯子上去,沉进药液中,下潜将郁桉拽上水面。
咔哒。
舱顶关闭。
“?”
“你干嘛?”
【系统:检修啊,开着盖我怎么检?】
理不直气也壮JPG.
药液的温度刚好,郁桉的体温却是偏高。
肌肤相触时,酥麻的电流游走全身冲击着心脏。
余声晚有些喘不上气来。
两人体型差太过悬殊,她抱不住郁桉,几度被他压到水里。
无奈之下,只能操控水系异能将人拖起来。
“系统,检查好没有?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看他们折腾半天,三十分钟早就过了。
疯狂截图的某统这才想起正事。
【系统:咳,那个,芯片接触不严,个别零件掉落。】
【系统:但不影响治疗。】
【系统:要修的话,得等结束后把底座拆开。】
“哦哦。”
余声晚作势要把怀里的人放靠在舱壁前。
【系统:诶你干什么?】
“出去啊,有水系异能操控,他沉不下去的。”
余声晚说着,心里暗骂自己。
刚才怎么没想起这茬?
居然傻乎乎的跳进来。
系统一拍脑门。
为什么先教她控制水啊!
失策!
郁桉意识恢复,眼睛半睁,看到余声晚转身的动作,浮在水中的手攥住她腕骨。
“嗯?”
“你醒——!”
一股霸道又温柔的力道将她拽回来,两人撞了个满怀。
身前伤口撞得生疼,他闷哼一声却不肯松手,束住余声晚的手臂越圈越紧。
“我以为我会死……”
余声晚挣扎的动作僵住,掌心扣在他肩膀。
她能感受到,郁桉在害怕。
“郁首长身经百战,是阎王殿的常客,怎么还会怕?”
他把头埋在她锁骨,声音沙哑沉闷。
“从前不会。”
“现在心里有了牵绊。”
“总想着临死前……能再见你一面。”
郁桉抬眸,指尖划过余声晚的脸颊,眸色氤氲,潋滟深邃。
“心里想着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声声。”
“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惯坏……什么?”
郁桉的指停在她下颚,微微挑起,视线下移落在余声晚水润的唇上。
“想要彻底将你——占为己有。”
温热的唇覆上,紧贴的胸膛能明显感受到彼此怦然的心跳。
郁桉吻的很轻,但却在用一种占有欲极强的方式亲吻。
将她的唇含住轻吮,再一点点撬开唇齿深入。
余声晚很快被他夺走所有空气,晕沉的挂在郁桉身上,任由他将自己反扣按在玻璃上。
“唔……郁……”
她想提醒郁桉不要乱动以免伤口挣开,刚开口就被他趁机钻入口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吻得沉浸,余声晚不会动,不会换气,他便扣着她脖颈操控她翻面。
“抱紧我,放松。”
怎么可能放松得下来啊!
余声晚内心抓狂。
她第一次接吻诶!
还是在水里。
感受到怀中人身体依然很不自然,郁桉微微拉开些距离,沉重喘息,鼻尖相抵。
“怕吗?”
与初见时的调侃不同。
这次郁桉想听余声晚的真心话。
“我说过,救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余声晚。”
“溺水的人会紧抓着救命稻草不放。”
“你——”
“还敢靠近我吗?”
郁桉把自己的真心,连同最不堪的一面展露给余声晚看。
人类和NPC的战争即将打响。
他不该在此时儿女情长。
可余声晚的出现让他明白。
原来他们还有另一种活法。
NPC也可以和人类一样。
他之前从没想过战争过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在他的设定里,自己可能根本活不到落幕。
但是现在,他好希望自己能坚持下去。
去看看她口中说的——
那个温暖,阳光,充满欢声笑语的世界。
他想和她一起。
尘埃妄想拥有洁白无瑕的玫瑰。
若玫瑰厌弃。
那便只做她的土壤,护她在贫瘠之地恣意绽放。
余声晚视线被泪水模糊,眼泪滴落在他手背上。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
目睹郁桉伤痛不断。
她何尝不懂他的舍生忘死。
身为NPC首领,他承担了太多太多。
郁桉经历过什么,是怎么活下来的。
可光是想想,余声晚就觉得心痛。
他总是把同伴的性命看的比自己重要。
强大到,有时身边人都会忘记,他只是个二十出头少年。
或许连他自己也忘了。
“郁桉,暗域是我第二个家。”
“我喜欢这里,喜欢这儿的每一个人。”
“但我不能一直留在暗域。”
“你有必须要完成的使命,我也一样。”
“不管之后是否还能并肩作战。”
“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
“嗯!最好的。”
郁桉低笑,蜻蜓点水般吻了下她的唇。
“这算是……好朋友的特权吗?”
“你刚刚可没推开我。”
余声晚手背遮住嘴唇,耳朵红的快要滴血。
“你身上有伤我怎么推啊。”
“哦?这么担心我?”
“你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上担心我?还是医生?”
余声晚一时无言。
从最初的郁先生,郁首长。
再到现在脱口而出的阿郁。
上下级,医患,朋友。
这份分寸感和界线,似乎在潜移默化的亲密暧昧中,变得模糊不清。
“我……”
郁桉握住她手腕扣在玻璃上,低头噙住她的唇,深吻中穿插着窸窸窣窣的话。
“谢谢你的犹豫。”
“我知道了,声声……”
余声晚闭上眼睛,醉酒般瘫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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