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再看几遍也绝不会有错,尸检报告上白底黑字写着的内容就是:
死者身体表面无明显外伤,仅□□有一处撕裂伤,五脏破裂,死因为被人殴打致死,死亡时间约为晚9时30分至10时。
“这怎么可能?被殴打致死的人身上怎么会没有外伤?”
我一方面对这份报告的描述感到困惑,这样明显的矛盾警方不可能看不出来,可即便这样他们还是将山田勇人当作嫌疑人暂时关押在了拘留所。另一方面又不禁暗暗松了口气,既然存在着这样大的疑点,案件就一定还有转机。
那么现在,来看看房间里还留有什么线索吧。
“死者的公文包竟然还留在现场,该不会是糸锯刑警忘记拿走了?”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我心中对此的答案却是肯定。不过也要感谢他的粗心大意就是了,希望能从这里面找到有用的信息。
文件、钱包、数不清的名片以及各种票据......诶,这个玩偶,好像曾经在哪里看到过——
“绘里姐绘里姐!快看!将军超人的战斗姿态真是不管什么时候再看都会让人热血沸腾啊!”
“将军超人的玩偶吗?出现在这里总感觉跟周围的物品不太搭配呢。”
最后从包中找到的物品是大塚和宏的私人手机,虽然有些过意不去,我还是毅然决定打开手机翻看起其中的记录。
“通话记录终止在了6月24日下午,也就是说这之后都没有再用这个手机打过电话了吧。”
通讯的对象叫做“薰”,名字前后还各有一颗爱心,看来是一位对大塚先生来说很特别的人。
除上述物品外,公文包里也掏不出其他的什么东西。我将它们放回原处后起身环顾四周,房间里的摆设都十分整齐,门窗也没有被撬动过,看不出一丝一毫有外人闯入的痕迹。要说令人感到奇怪的点,在这样炎热的天气下这间房屋的窗户竟然是完全关闭的,哪怕不做什么剧烈运动,只是待上一会儿也会让人闷热难耐,只想赶快出去。
不过才踏出去两三步,脚下毛毯的异样感就引起了我的注意。
是不是踩到什么东西了?
移开脚屈身低头向下看,一颗烟头正安静地栖息在茂密的红色绒林间,灰白粉末零零散散点缀在周围,而它正好就在痕迹固定线的边缘——就在大塚和宏倒下的位置附近!
此刻我突然想起服务生说的那句:“以怪异的姿势倒在地上”,再看看地上发现的烟头,它不仅就在用白线连成的身体痕迹线旁,甚至离床也才一臂远。可它是谁留在这里的?究竟是死者大塚和宏还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凶手?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极为重要的证物,我小心翼翼将它装入证物袋后又在房里来回仔细地寻找,但都一无所获。
回到一楼大堂,我再次走到前台向那位小姐提出想要看看6月24日酒店记录表的请求。砰,厚重的文件被甩在了我面前,同时还有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三十四页,是撕下来还是整本带走都请随意。”
“啊?”那一刻,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听力出了问题,“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反正你也看到了,这个酒店现在的样子。那种东西,有没有根本无所谓吧。”
前台小姐呆滞地望着空荡的大堂,现在的她与刚才热切招呼自己的那时简直判若两人。
我心情复杂地翻看着面前的记录,出于多种考虑,最后还是只带走记有山田当天行动轨迹的第三十四页,就这样和真宵一同离开了旅店。
明天就要在法庭上正面对峙御剑检察官,我能够做好吗?我可以让山田洗清他的罪名吗?抱着这两个疑问,我迟迟无法进入梦乡,最后被疲累催促着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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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8日上午10时
地方法院第2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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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院在此宣布,开始审理‘山田勇人’一案。”
“检方已准备完毕。”
“辩方,辩方已准备完毕。”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虽然声音还有些颤抖,但只要站在台上就已经成功一半了!
“绘里姐,你真的还好吗?腿一直有在抖哦。”
真宵贴近我小声地问道。
“不!完全没事!我真的可以的!”
为了表明自己的确没有任何问题,我不自觉提高了音量。只是从审判长和对面御剑检察官的表情来看.......我似乎又有些过于大声了。
“辩护律师,在法庭,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刚才那样的行为不要再有下次。”
好冷漠啊,审判长。
“是!”自知理亏的我只能如此回答。
“那么,御剑检察官,请你进行开场陈述。”
“被告山田勇人在案发当晚与被害人处于同一空间,检方已经准备了目击到他犯案的证人,将会严谨地证明被告是有罪的。”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审理。”
“现在传唤第一位证人入庭,首先是指挥现场搜查的糸锯刑警。”
糸锯圭介随着他的声音出现在证人台。
“证人,请说出你的名字和职业。”
“是!我的名字叫糸锯圭介,负责辖区刑事案件的搜查工作。”
“糸锯刑警,请你开始说明案件情况。”
“是!请各位先看这张案发房间的平面图。”
糸锯拿起一张简化的房间布局展示在众人面前。
“图中用白线标记的地方就是被害人大塚和宏倒下的位置,被发现时他双膝跪地,头脸朝下靠在了房间的地毯上。”
“被害人的死因是什么?”
“被人反复击打腹部,五脏破裂而死。”
啊,再听一遍也还是会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呢,能做到不留伤痕就能把人打死。
“那么,凶器是什么?”
御剑接着发问。
“没有凶器,犯人是用自己的拳头犯下罪行的。”
“糸锯刑警,你逮捕山田勇人的理由是什么呢?”
“那是因为在对现场相关人员进行盘问时,有人可以证明山田勇人是被害人死前唯一进出过他房间的人。且被害人的房间并没有被强行闯入的痕迹,能够做到这点的也只有酒店的工作人员。”
“这些就是全部了吗?”
“是的,更多细节还需要那位证人来进行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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