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撩完就跑怎么办》
李景宁穿越到这里已经整整三天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五花大绑着塞到桥子里抬进了成王府。
喜庆的锣鼓喧嚣了一整日。
即便夜幕降临,也掩盖不掉满宅张灯结彩的热闹。饶是那天上的仙女经过,也免不了在此流连。
李景宁却只觉得心烦意乱。
她已经枯坐床畔许久,手脚都被绸捆着挣脱不开,一再的尝试更是让束缚处隐隐作痛。
理应出现的某个人不知为何迟迟未到,于是对未知的恐慌化作汹涌的洪水毫不留情地淹没了她,直教人喘不过气来。
忽得,木门发出咿呀一声响,像是将那洪涝间划开了一道口子。
李景宁总算获得片刻喘息,随即意识回魂警惕地望向门边,发现进来的不过是伺候自己的丫鬟——丁香。
“小姐这么瞧着我做什么?”丁香看惯了李景宁一路的冷眼,此时仍旧怯生生地看着她。
“没什么。”李景宁低垂眉眼,看了看自己被捆住的手脚,“你能不能先给我解开?”
丁香眼神飘忽,看上去十分为难。
“我们不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吗?”李景宁假模假样地摆出一脸幽怨神色大打感情牌,内心却无甚波动。
她穿来这里没有继承任何记忆与情感,这样一条消息,还是送亲前原主的母亲劝她安心出嫁时告诉她的。
“丁香与你是总角之谊,她定会好好照顾你。”
李景宁没打算享受她的照顾,只盼着将突然失神的丁香唤回来:“怎么了?”
“小姐。”丁香顾不得叫错了称呼,慌慌张张道,“今日可是您大喜的日子,要是出了岔子我该怎么跟老爷夫人交代……”
“我人都已经坐在这儿了,还能出什么岔子?”李景宁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略一停顿后缓和下语气试图晓之以理,“你看我手脚都要被磨破了,待会儿王爷看见了生气可怎么办?”
“这……”
“你给我解开,我不走就是了。”李景宁举起双手比出两根手指,“我发誓。”
丁香半信半疑地打量她许久,犹豫地偏过头看了看窗外,终究是上前替李景宁解开了绸子。
万万没想到,得了解脱的李景宁二话不说就将丁香的反手捆住,惊得她不住地往外挣脱,脸色因焦急而迅速涨红,几乎就要淌下两行清泪来。
“小姐……”
“别喊。”李景宁专心解着脚边绳索,头也不抬地警告她道,“你把人喊来了我也可以说是你欲行不轨,你说别人是信我还是信你?”
“小姐,您真的不能走。这桩婚事是圣上赐婚,您要是跑掉了会有很多人遭殃的。”
李景宁不以为意,只嫌弃她啰嗦,转手用布条蒙住了丁香的嘴,道:“我是捆了你才逃走,这件事情自然与你无关。你就安安稳稳在这儿待着,后门的那辆马车我就笑纳了。”
丁香震惊得双眼发直,因嘴被封住而不断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李景宁狠下心从丁香怀里摸出一张纸,最后拍一把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卸下了缠绕在头发上的朱钗和扎眼的外衣,头也不回地推开门溜了出去。
初夏的风还带着些袭人的凉意,裹着散落的发丝扑了李景宁满脸。幽深的庭院里偶尔传出几声鸟虫鸣唱,远远地与前院的丝竹声相和,欢送着她遁墙向更深处走去。
廊檐下的红灯笼染着半明不灭的微光,照得四下里依旧昏昏沉沉,勉强能让她看清从丁香那儿搜刮来的路线图。
李景宁将图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又在心里演练了两遍路线,才加快脚步向着目的地进发。
不知是这人太过认真,还是夜色实在浓重,李景宁丝毫没能注意到走廊下一抹黑色的影子以更快的速度退至灯火通明处,将这里的情况传到了同样一身喜服的萧晏安耳中。
嘴边的鸭子要飞了,萧晏安听完却是勾了勾嘴角。
“殿下,要不要找人拦住她?”
“王妃在新婚之夜私自出逃,意外落水身亡,丞相会是个什么表情?”
“属下这就去办。”
“别急。”萧晏安转瞬之间就改了主意,叫住来人问道,“你方才说后门的那辆马车,停了多久了?”
后门处停着的马车,自然就是李景宁要找的地方。可惜她初来乍又赶上夜色朦胧,颇费了些功夫才摸到了此处。
后门落了锁打不开,李景宁不假思索爬上墙头观望,轻易便能瞧见一架马车安静停在原地。车头点一盏破碎的灯笼,随风摇晃搅碎了墙上的影子渲染出几分鬼魅。
“有人吗?”李景宁压低了声音,没听到应答也只有一瞬间的失神,转头便觉得捡了个大便宜作势就要跳下墙去。
没成想,刚刚撑出墙外半拉身子,轿厢中猛地寒光一闪。李景宁心下一惊,反应自然慢了半拍,冷箭蹭着她的肩膀划过,刺破皮肤后扎进了花圃深处。
刺……客?
李景宁权当有人想杀丁香灭口,按住流血的伤口迅速跳下院墙,转头往来路返回,却生生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风水轮流转,这么快她就被别人挟持住了?
李景宁想着自己多半难逃一死,头顶上忽然传来一把清澈的女声,道:“王妃稍安勿躁,属下这就送您回房。”
“成王府的人?”李景宁此刻依旧充满了戒心,无奈天色太晚,瞪大了眼睛也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身影。
“王妃叫属下凌霄便好。”
“凌霄。”李景宁来回念叨这两个字,总觉得和丁香的名字有些相似,“你从刚才就一直跟着我吗?”
“是。”凌霄并不否认跟踪的事实,甚至能听出些理直气壮的意味来。
李景宁一时间有些错愕,没想起伤口还在流血,一动不动地与之对峙道:“那你为什么不早些拦住我?”
“属下只是奉命行事。”
“谁的命令?”
凌霄没有回答。
院墙外突兀响起一串脚步声,火把照出的光比廊檐下的红灯笼亮上不少。看上去热闹非凡,听着却是雅雀无声,李景宁再迟钝也知道这绝非喜事,慌不择路地想推开凌霄趁机溜走。
结果,刚一出手,便被对方反手扼住了手腕。
李景宁随即下意识挣脱,不料牵动伤处疼得龇牙咧嘴,反抗也就变得聊胜于无。凌霄适时横一把刀在她眼前,迫使李景宁再也动弹不得。
“你这又是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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