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债》
昭唐的王都,是叫琅京,万般春色,千种骄奢,都在琅京里展现。
朱雀大街上,正流连于各个摊位的李锦期有些郁闷,看着后面那俩不远不近的人,很无奈自己这几日行动受阻,根本不可能离开两位师兄的视线,单独行动。
她原是想着先去见见自己那位许久未见的表姐——萧锦墨,当朝唯一的公主。那是她那位皇后姨母,逝去之前,唯一留下的东西。四年前,皇后难产而死,没有兄弟扶持的萧锦墨就算是整个昭唐唯一的公主,日子也不会好过到那里去。李锦期那会也是自顾不暇,但是姐妹俩一直通着书信,四年未见,不知她过的怎么样了?
今年元日时,是萧锦墨的及笄礼,可是,萧锦墨却对外称病不出,于是这场宴会不始而终,她也没能见到日思夜想的小姐姐,也没来得及送给她的及笄礼,没能亲口祝贺,那明明,是每个女孩子最重要的日子。
不能坐以待毙下去,她必须先见到萧锦墨,是死是活,是好是坏,都要先亲眼看见才知道不是吗。
每日午时,熙攘市集,人烟阜盛。和她儿时记忆里的琅京,一模一样,好像永远都是店肆林立,市井尘器,即使过去许多年,也不曾改变。
李锦期身形一转,淡绿色的影子便隐身在人群里,某远处的什么两个人突然相视,随即环头寻找,他们匆匆追过李锦期刚才所不见的地方,却不见少女的一丝踪影。两人慌张的抬头一看,房屋上面有人立刻心领神会,神出鬼没穿梭在屋脊之间。
恍不多时,李锦期悄悄从街角的一堆杂物中出来,绿色的衣裙沾上了尘土,可也依旧鲜亮不变,李锦期赶紧出来拍打拍打身上,出来的时候,有一个小小的盒子连带着蹦了出来,那盒子没有上锁,一看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便宜木料,但是从里面露出一俏碧色。
李锦期少时住在过宫中有段时间,姨母会带着萧锦墨和李锦期一起认识各种各样的珠宝,衣料,珍宝锦馐,那颜色一看就不是什么常见之物,挣扎一番过后,李锦期拾起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镜面打磨得光滑如水面,映照出的人影清晰如真,仿佛能照见灵魂深处。镜背以纯银镶嵌,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纹路细腻如丝,云纹缭绕间隐约可见几只展翅的仙鹤,姿态优雅,栩栩如生。
镜背中央镶嵌着一块稀世宝玉,宝玉呈圆形,通体碧绿如春水,内部仿佛有流光游动,宛如星河凝结其中。宝玉周围环绕着一圈细密的金丝,金丝上点缀着几颗微小的红宝石,仿佛星辰环绕明月,璀璨夺目。
镜缘雕刻着一圈古老的符文,符文在光线下微微闪烁,仿佛蕴藏着神秘的力量。符文之间穿插着莲花纹样,莲花瓣层层叠叠,花心处镶嵌着一颗晶莹的白玉,仿佛有万般的纯净与祥和。
这种珍贵的东西,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如此华丽绝伦,不是贵族就是皇族的东西,稀世珍宝,若是拿在身上,弄不好就是惹祸上身,之前在皇宫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铜镜...
但是,没吃过猪肉,李锦期总见过猪跑,据说,昭唐的开国四宝之一,就有一面铜镜,她可是还记得之前在书里读过的那段话,对那面铜镜的描写,简直和她手里的一模一样。若是真的是传说中的流光鉴,又怎么会流落在这里?早在很久之前,这个镜子,就作为明善公主的嫁妆一同去了乌居和亲去了,那这就是赝品。既然是赝品,那她拿走也应该无所谓吧?
李锦期心中忐忑,悄悄从街角处出来,不动声色的观望着四周,并没有先前那两人,李锦期赶紧从城南这边向着西边的街市走,她猛然一回头,正对上那两个人来寻她!李锦期没有犹豫,转头就跑,好在身后两人没有乱喊什么,李锦期疯一般的跑。
其实被抓住也不会怎样,但是现在,她可是拿着一个来路不明的,还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的国宝赝品啊!!!但是既然是宝贝,那就先藏起来好了。李锦期不服的想,既然我捡到了就是我的。万一被萧长敬知道了,再让放回去怎么办?这么好看的东西,她要回去好好擦擦,给她阿姊当生辰贺礼!
街西处
小厮慌慌张张的跑上茶馆二楼,小声对着一个玄衣少年汇报:“公子,镜子...镜子被人偷了...”
少年面色一凝,小厮又急急忙忙的补上后半句:“但是已经派人去追了。”商时序立马起身转头问道:“什么人敢偷?”
小厮回道:“公子,您听说过——清风大侠吗,传闻他劫富济贫,专门打劫偷盗打劫有钱人家,然后换成钱财,接济穷苦人家。”
听到那两个字时,商时序神色微微缓了缓,他吩咐道:“无妨,就不用再加派人手了,我亲自去追。”下人只能连连称是。
说罢,商时序立刻动身,从二楼的茶楼上一跃而下,琅京的百姓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对这种时不时从楼上跳下来的人见怪不怪了。
街角处
谢共秋游走在街上,摘下帷帽,扔进买菜老伯背后背着的菜筐子里,然后一个转身将自己的劣等玉佩挂在别人身上,顺着走进一处幽闭隐秘的地方,这里杂物堆积,长年不见阳光,长满了青苔,他满脸自信的翻找着。
然后,他的脸色从势在必得,自信满满变成有些手忙脚乱,最后干脆自暴自弃瘫坐在地上,堪称绝望。
“什么情况?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山河同心镜呢?”谢共秋百思不得其解,愤愤的抓了几下头发。
“这下玩完了,商陆不得骂死我。”
他眼前已经想象得到那中场景,心中不得一紧,于是拍拍屁股,起身,赶紧跑路。
正街处
商时序一行的人正在追捕刚才盗走东西的人,但是无奈那人跑得太快,他们跟丢了,李锦期恰巧与之擦肩而过,便听见了两人的对话:“要不要去报官?那镜子是宝贝,价值连城的东西丢了,昭唐的皇帝不会不管吧?”
李锦期捕捉到镜子两个字,她根本没有一丝犹豫,抓紧袖子,更加快步向前,
春日的阳光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暖洋洋的,像是给整条街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粉。李锦期手里紧紧攥着那面铜镜,脚步匆匆地穿过人群,心里像是揣着一只不安分的兔子,跳得飞快。她的目光时不时扫向身后,确认没有人追上来,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声低沉的喝骂。李锦期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了起来。
一位气质斐然的少年走在街上,不急不慢,嘴角似乎浮着一点点笑意,生的比一般琅京男儿更要深邃俊朗,惹得街上的年轻姑娘频频回头观望。
李锦期跑了几步,然后回头看,脚下没停,她只顾着回头看,根本没注意到前方有人,直到一头撞上了一堵坚实的胸膛,才猛然回过神来。铜镜从她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镜面朝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光。李锦期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身体失衡向前倒去,膝盖重重地磕在了青石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被撞到的少年本想扶住她,奈何李锦期倒的太快,直接避开那只手倒下去的。
她还没来得及抬头,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只手。那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尖微微泛着粉红,像是被春日的阳光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暖意。李锦期愣了一下,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截玄色衣袖,袖口绣着银线云纹,细碎的光在纹路上流转,仿佛将整片星河都绣在了衣料上。
她的目光顺着衣袖往上,看到了一张俊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很熟悉的脸。少年郎微微俯身,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眼底仿佛藏着万千星辰,却又深邃得让人看不透。他的鼻梁高挺,唇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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