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神也要九九六[无限]》
无边黑暗包裹着她,未知情绪绞杀她的意识,她没有挣扎,任由自己沉寂。
季槐宁坐在沙发上,缓缓睁开眼,她是最后一个醒来的,是被吵醒的。
古堡内照着大灯,窗帘都是拉好的,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季槐宁拿手挡了一下光,适应之后才拿开。
周围的人某些在小声哭泣,有的大吵大闹似乎要出去,她揉了揉眉心,眉眼之间都是躁意。
这群人好吵,一人一巴掌。
要滚就赶紧滚。
季槐宁想把这群人的嘴巴缝起来,奈何没有针,真的烦都烦死了。
余光看见有人拿着手机在试着拨通电话号码,却被旁边的人泼了冷水。
“没有用的……这里没有信号,打不通电话,现在手机的作用只是看时间。”
季槐宁也就不多做什么了,她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还没有来得及想什么,就见有人打开门,跑出去后一下子插在了雪里,走不动了。
这也让其他人能够透过他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外面漫天大雪纷飞,掩埋大地,看不见一个人、一棵树,天色灰暗,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这苍茫大地之间,找不到与她们一样的人。
一时沉默,没有人开口说话。
“这……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有人吞了吞口水询问,却没人没有回答,因为她们也不知道,这里人迹罕至,好像是只有她们,究竟有什么能力才可以把她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到了这里?
这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愈发奇怪的气氛弥漫在她们之间,突然有人呵斥道:“我艹,你靠这么近干什么,不热吗?”
大家都被惊醒了,一下打破沉默,有两个人把插在雪里的人拔了出来,带进来关好了门。
这人不过在外待了片刻,脸上就被冻的通红,眉毛还结了霜,像是被冻傻了,止不住发抖。
季槐宁观察了一下刚刚说话的人,是一个中年大叔,衣服洗的发白,胡子拉碴,脸色有些红,他的旁边就是炉火,燃的正旺。
火光在他脸上跳跃,照出明暗边际。
大叔脸上的汗顺着脸颊流个不停,旁边有一个依偎在老人怀里的孩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把纸巾递给他。
小孩扎着两个辫子,在看见人接过去后,又把手缩了回去,挡住脸庞。
大叔面色不自然地道了声谢,靠近他的那个人是一个青少年,看起来像是高中生。
他的脸色苍白,一脸落寞。
他浑身在发抖,明明已经靠炉火那么近了,感觉他还是很冷,甚至在冒冷汗。
季槐宁闭了闭眼,心里也止不住的紧张,怎么突然就来到了这个与世隔绝地的地方,她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才睁开眼。
这一定是师父做的,她才打完电话,都还没有准备好,就来了。
就不能让她休息好了再进来吗?
这么缺人?
“你的同伴真的是人吗?”
这般想着,远处突然传来粗粝的声音,众人闻声看去,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男子从暗处走来,他的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说完这句话就站在她们的不远处。
就算有些距离,季槐宁还是能感受到他带来的冷意,她轻微皱了下眉。
啧,行走的冰柜?
一时间无人开口,季槐宁身边的青年推了推银框眼镜,谨慎道:“你什么意思?”
其他人都等着穿着燕尾服的男子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而介绍起了自己:“我是莱顿公爵的管家亚菲斯特,欢迎来到古堡。”
“你的同伴真的是人吗?”亚菲斯特重复着这句话,脸上的笑容很诡异,和之前的弧度一模一样,好像丈量好的假人。
一个个都警惕地看着他,也随时随地注意着周边的人,生怕旁边的人就是怪物,一下把他们吃掉了。
一句话就给她们挑拨了个遍,倒是好手段。
小孩没忍住小声哭泣了起来,老婆婆紧张地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好像拍到了人们的心里。
弄的众人越发紧张了。
“求求你……放我离开,我不能待在这里,我还有父母等着我……”一个男人就这么跪下了,求着亚菲斯特放过他。
亚菲斯特把人扶起来了。
“别害怕,您们是公爵请来的客人,我不会害你们的,只是简单的提个醒。”亚菲斯特满意地笑了笑,好心地安慰了一下,虽然并没有什么用。
季槐宁的手缓缓伸去脑后拿簪子,默不作声,警惕地看着亚菲斯特,不着痕迹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不就是故意的么?装个鬼啊装。
这个簪子是买的便宜货,里面是小刀,只不过可以伪装成簪子罢了。
季槐宁还因此特地多花了一丢丢钱,刻了她自己的名字。
因为上大学,她的刀没有带来,限制很大,谁知道现在突然就进来了。
那样可以砍掉这个管家的头,这管家逼逼赖赖的,故意制造恐慌,引起内讧。
亚菲斯特像是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动作,礼貌地掏出钥匙,放在桌上说:“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各位客人可以先上去休息一晚,再作打算。”
“三日后是公爵的生日,到时候请各位一起参加,对了,古堡里没有水,劳驾各位客人每天穿过古堡后方的森林,挑几桶水来喝,”
大叔皱眉吼道:“雪下这么大,我看你是盼着我们死!”
亚菲斯特丝毫没有生气,仍然保持着之前的笑容弧度言:“客人说笑了,您们是公爵的客人,我哪敢啊!白日里大雪会停,雪消了不少,足够各位一来一往,不过各位最好早些回来,这里不比其他地方,天色容易暗,天一暗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季槐宁感觉亚菲斯特在阴阳怪气,一时很无语。
说完就走了。
古堡内的大灯突然闪了一下,让紧绷的众人一下被吓到了,有人惊呼出声,不出一瞬,又亮起来了。
“不好意思,古堡内年久失修,晚上的灯可能容易坏,各位还是早些休息为好。”亚菲斯特去而复返,忽然说话,弄得大家一惊一乍,某人绷不住哭了出来。
男人求着亚菲斯特,让自己回去,亚菲斯特笑着叹了口气询问:“真的想回去吗?”
“嗯嗯。”男人狠狠点头。
季槐宁预感不好,有人先她一步出声:“等等。”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男人就这样死不瞑目,他的脑袋掉在了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
随之而来的是亚菲斯特非常可惜的语气:“可是公爵说过要等他回来,客人抱歉了。”
血溅到他脸上,亚菲斯特毫不在意地抹掉。
他将人拖走,这次是彻底走了,没有杀出回马枪,只是留下一堆慌乱的人。
她们都是惶惶不安的人,莫名其妙来到这里,莫名其妙被吓到,莫名其妙看到人死了。
很少有人能承受的住。
亚菲斯特什么也没说,但是众人都知道逃不出这里,必须参加三日后的生日宴会。
季槐宁又闭了闭眼眸,耳边都是那些人的抱怨,她的心里像是悬了一块石头,落不下来。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我……我不能留在这里啊!放我走吧!”
那戴眼镜的青年很镇定,季槐宁还是注意到他轻微的手抖。
刚刚余光见他的时候,感到有些熟悉,不知道这个感觉从何而来。
没想出来,有人说话了。
“现下还是出不去了,老老实实按照他的要求做吧!”那个老人不得已开口,一下点醒了大家。
亚菲斯特给了四把钥匙,本来是两两一间,现在死了一个人,总有一个会落单。
只好随机分配,猜丁壳了,同样的两人就一间。
一番下来,也花了不少时间。
季槐宁和那个银框眼镜一屋,很巧的是老婆婆和那个孩子一屋,还有就是中年大叔和刚刚被他骂的那个人一屋,还有一个女孩子,有些瑟缩。
在这期间,也算是知晓了几人的名字。
银框眼镜的青年叫季砚清,老婆婆叫孟裁云,小孩叫孟意,是孟裁云的孙女,中年大叔叫刘达,另外那个叫沈临,那个女孩子叫林穗。
各自拿了钥匙,慢慢走上楼梯,她路过花瓶的时候看见了郁金香,想着这古堡主人还挺有情调,这时沈临差点摔倒,季槐宁下意识扶了他一把,听见人很小声说了谢谢。
然后就抽开手走上去,同季槐宁隔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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