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病娇魔头哭着求我》
一棵竹子来上学,放在哪里都是乍眼的存在。
燕子心早就看到了倚竹山庄的车撵,上次试炼叫她受尽了苦头,她清白已失,不得已和那只黄鼠狼定下亲事,可是她心有不甘,这次到九嶷神宫游学,便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倘若能攀上一位九嶷弟子,她便不用受那黄鼠狼的威胁。
于是她来了这儿,逢人便笑,待谁都亲切。
大师兄石蕴玉就是块石,山无名不修边幅不得长老器重,水师兄温润如水,灵力在一众弟子中也算中上等,奈何他也是心如止水不近女色。
“燕子,你想什么呢?”
熊纠纠代表黑熊族直系子弟入九嶷,他拍了拍燕子心的肩膀,“试炼回来后你就一脸心事重重,输了就输了呗!我比你还输得早呢,我不照样活得好好的,你尝尝他们这的特产,红糖油酥饼,味道好极了!”
“谁稀罕你的饼啊。”
燕子心一把甩开他,牛皮纸里包裹着的酥饼甩飞了出去,熊纠纠忙追上去捡:“我又没惹你,干嘛对我这么凶呢——哎呀,再怎么说也不能浪费粮食啊。”
燕子心完全无视掉熊纠纠,天边翻涌的日光洒落在比武台上,同时也照清了她心底的阴暗。
她咬牙切齿道:“杨婉竹,我看你这回拿什么赢我!”
莫说赢,杨婉牙根没想着上场。
卷归卷,总归是再卷也不能逼一根宝宝竹上场吧。
她悠闲的晒着太阳,以至于冷面大师兄石蕴玉走上前说“这无妨,去年有一位弟子瘫痪在床,我亲自到格子屋把他抬出来的”时半晌才反应过来。
言下之意是,竹子好,竹子不用抬——竹子也得参加比赛?
上台前是竹子,上台后恐怕就是一道清炒竹笋了。
夺笋啊。
杨婉竹发不出声音,做不出动作,只能躺在花盆里流泪等死。本以为顾青莲这家伙会替她说几句话,然而,少年只是拎起水壶,边浇水边鼓励道:“阿姐加油。”
山无名摩拳擦掌:“放心吧,我会手下留情的。”
水不深笑道:“山哥,你干什么吓杨姑娘?按九嶷的规矩,弟子们即便负伤也绝不能弃赛,但于情于理,大家也都不会和杨姑娘动真格的,不可胜之不武。”
山无名假装出了几招:“不吓吓她,她怎么知道我的厉害!”
杨婉竹闻言松了口气,不要她小命就行。
犹记当初魔王出世,九嶷神宫长老与弟子共同退敌,全部战死。如果只是擦伤破皮,不会有人想到放弃,那么缺胳膊断腿呢,危在旦夕再拼下去就会死呢?
君子冥顽,君子坚韧,君子不弃。
无一生还的龙族是如此,九嶷也是如此。
山无名的话总归是减轻了她的心理压力,她躺在花盆里舒舒服服地瞧着热闹,就见三位长老都在高处坐齐了。
空桑长老坐在最中间,石蕴玉身为他的亲传弟子,旁立在侧,师徒二人皆的一般的不苟言笑,如今放在一起来看,不是父子胜似父子。
杨婉竹为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空桑长老修得是无情道,又怎么会有儿子呢?
左边醉卧的是丹熏长老,昨日有幸见过,问诊的手段实是一流。
倘若她没有随随便便调戏顾青莲的话,杨婉竹会更喜欢她一些。
“我来迟了来迟了哈哈哈!”
这个笑声震天声如洪钟的老头便是山无名和水不深的师父苍梧长老了。他一脸胡子拉碴披头散发,和其余二位仙风道骨的长老相比,倒像是从哪处山头跳出来的野鬼。
苍梧性情随和,他看向空桑笑道:“老哥啊,你福气好,收了一个天资卓绝的徒弟,就是不指望他在外面打架,摆在眼前当吉祥物也好看啊。不像我那俩徒弟,一天天的总爱往外面跑,说是趁着年轻想多历练历练,哎呀你说他们怎么这么有上进心呢?老弟我可从来都没督促过什么呀。”
丹熏笑道:“苍梧,你这话明贬暗褒,怕不是忘了玄冥司的茬儿?”
“丹熏,你的嘴才是最一针见血的,”苍梧端起酒杯道,“我敬你,干了!”
“要我说,咱们都是从当徒弟过来的,收什么样的徒弟都不省心,费劲心思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人才,还不是为神殿做新嫁衣。此后我就再也不想收徒了。”丹熏将酒杯放下,指了指石蕴玉道,“蕴玉这般不肯忘本的孩子,不多见。”
苍梧:“说得也是。”
二人明争暗斗,而空桑则安静地坐着,目光所及皆是台下学子的一举一动。他没有像丹熏一样用术法隐去岁月留下的痕迹,两鬓斑白,眼尾的皱纹也波涛般叠在一次,眸中闪星,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石蕴玉自觉地跪地沏茶,茶香四溢,又依礼给丹熏和苍梧各递一杯,然后再给师父端上来。
“师父慢用。”
空桑道:“玉儿,你瞧诸位学子,有谁可战得胜你?”
“苍梧师叔的水不深不错,只是和徒儿差了些许年岁,再有几年,便可和徒儿不相上下了。”石蕴玉如实道,“但是现在,水师弟不是我的对手。”
“那孩子勤奋刻苦,我记得他还有个亲兄弟,叫山无名。一个藏于无名山,一个生于不深水,都是些穷山恶水,掀不起什么大波浪,可惜了他那份修炼的决心。”
空桑慢饮热茶,眼前忽然跳上来什么奇怪的东西,皱纹道:“怎么上来了一个花盆?”
石蕴玉纠正道:“不,是一棵竹子。”
苍梧变出一把蒲扇来,呼啦呼啦扇着热风:“倚竹山庄的大小姐嘛,这我熟,听我家劣徒提起来过。在南海婚宴上受了重伤,多半是凭着那股子机灵劲侥幸活下来的,不然鲛人残暴,她那一丁点竹骨,都不够鲛人塞牙缝的。”
“若我没看错的话,她应当仙生的灵竹。”空桑坐正了身子,把茶盏放下,再一次说道,“没错,是世间罕有的仙竹不错,好生调教,仙途不可限量。”
最后一个量字,念得颤颤巍巍了。
看着台子上不小心被石头子绊倒后,就再也滚不起来的花盆,空桑摇头叹息:“可惜长残了。”
花盆在场上漂亮地滚出一个圆。
“我头一次见竹子打架!”
“咦?它在地上滚了一个圈,这是什么新出的招式吗?”
“听说她是南海婚宴唯二的幸存者,实力定然不俗,我要把她这诡异的步伐画出来研究研究,后面定然藏着大大大大——招她怎么不滚了是不是大招要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花盆始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好像,只是单纯的摔倒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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