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引》
她可真是个祸害呐。
花漓埋在林鹤时怀里自我反省,却一点不耽误她上下其手。
站不稳,身子就贴在他胸膛上,两只手也反客为主,抓住他的衣袖,一寸寸往上攀附,攥上他的手腕,再到小臂。
劲瘦有力的臂膀,筋骨起伏,绷紧着力道的触感,让花漓爱不释手,脸颊轻擦过他浸染着药香的胸膛,眯着眼睛心满意足的样子,简直像是得到心爱的玩具。
花漓一边听着他沉闷心跳,手指更是作弄的沿着他臂上突起的经络游弋。
林鹤时身型笔直苍劲,如松竹而立,远远看上去,就是花漓在努力站直身体,而他漠然的有些不近人情。
然而透过他低覆的眼睫,就是一片潮红,滚咽的喉结浮着薄汗,额侧跳动的青筋又绷着丝丝狰狞,极端的反差让人分不清他是在享受还是抵抗。
那根如细蛇游弋的指已经爬上他的臂弯,林鹤时咬住齿根,噬骨的麻意还在不断袭来。
直到口腔弥出血腥味,那股让他失控的快意才熄了熄,瞳仁里却没有恢复清明,兴奋在跳动。
他咽着口里的血腥味,一丝遗漏的红迹爬到唇边,将唇染的妖冶迭丽。
黑眸滑落到花漓的手上,这个程度而已,还可以再多一点。
视线如实质般稠黏抚过花漓莹白的手,就这么看着她攥上他腰侧的衣杉,贴上他的腰,喉间顿然蹿起的痒意让林鹤时猛得粗了呼吸。
迭起的潮涌侵袭,以至于林瑶的脚步已经很近,他才清醒过来。
眼里如雾的迷离以极快速度散去,沉暗到看不出情绪。
他失控了,甚至,在不受控制下,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林鹤时深吸了口气,余光注意着自不远处小径上跑来的林瑶,低声道:“可以站住了吗?”
花漓玩得不亦乐乎,脱口道:“等等,让我摸一下。”
猛然戛断的话音,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花漓定定眨眼,她在说什么!
花漓脑子里嗡嗡发晕,想死的心都有了,反复抿动唇瓣,憋出几个字,“挪一下,等我挪一下脚。”
说完长舒一口气,总算找补回来了。
她赶紧站好,颇有几分手忙脚乱的样子。
林鹤时目光锁着她,感受着身体里未散的舒适热意,如果没看错的话,她脸红了,薄薄的一层红意一直漫到耳朵
像枝头初绽的新桃。
注意到林鹤时睇来的目光花漓愈加不知所措她也没想到自己一时得意忘形竟然把心里话了说出来。
他应该没听清吧花漓咬咬唇反正她就一口咬定是他听错了不能心虚!
花漓收拾完情绪佯装出一脸无辜抬睫望向林鹤时。
理直气壮到这个地步林鹤时还能说什么垂了垂眼看向已经跑到跟前的林瑶。
眼里划过一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意。
花漓不确定的眨眼林鹤时应该不是在笑她吧是她看错了吧。
林鹤时朝跑的气喘吁吁的林瑶道:“你哄哄花漓姐姐。”
只是寻常的一句话可花漓现在太敏感听什么都觉得有深意。
林瑶则已经拿着手绢踮起脚要给花漓擦眼泪“姐姐擦擦。”
花漓勉强扯了个笑“谢谢小瑶。”
林鹤时已经走到了一边若无其事的拿了水瓢给草药浇水花漓只觉不忿不极了明明是她戏弄林鹤时现在反而弄得自己又乱又紧张的。
呜。
花漓在心里呜咽
她又看看林鹤时心思一转对林瑶道:“姐姐脚扭到了小瑶扶我去那边坐会儿好不好?”
花漓故意指了林鹤时所在的方向。
林瑶听她说脚扭了立刻扶住她去坐下。
林鹤时低头浇水即便不去看他也能从身后絮絮传来的动静想象出她在干什么。
布料缠动的声音应该裙裾被提起嗒的一声似绣鞋落在地上。
林鹤时眸光乌沉看不出情绪只有浇水动作变慢。
花漓眼睛不时注意着林鹤时手掌胡乱揉着自己的脚踝期期艾艾道:“好疼好像肿了。”
林瑶着急的手足无措“我去找哥哥!”
“不必麻烦了。”花漓看着林瑶跑远的背影蹙眉说手却悄扯住罗袜的边沿往下拉露出一截脚踝又侧过身用垂落的发遮住露出的肌肤低头假装在检查伤势。
“伤的很重吗?”
林鹤时的声音从头顶落下花漓直起身同时露出脚踝那一小抹雪白的肌肤。
林鹤时沉黑的眸里猝不及防映进那抹无暇的白腻。
而花漓似才反应过来把脚往裙裾下缩还不忘摆出受了委屈的模样“你怎么过来了?”
林鹤时视线沿着摇晃的裙裾抬起捉住那双暗藏狡黠的双
眼,“林瑶说你伤的严重,让我来看看。
那种感觉又来了,像无形中有一张网,也像暗中蛰伏的兽在靠近,可是消散的太快,让她寻不到来源。
看到林鹤时恪守的将目光移开,她又大胆起来,“不知有没有伤着筋骨,林大夫能帮我看看吗?
林鹤时抿唇眼神中有犹豫,花漓又赌气般说道:“算了,还是不麻烦你。
“不是麻烦。林鹤时蹙眉沉声解释,压膝蹲下来,“让我看看。
花漓才轻轻往前挪步,脚踝就被林鹤时探来的手抓住,速度快得让她怔了一下,紧接着又听他问:“是哪里痛?
花漓撇嘴,那么不耐烦干什么,她蹙起眉心,咬唇轻言,“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好痛。
“这里?林鹤时捏住一处问,骨节分明的长指一半没在罗袜中。
不知是不是脚上的肌肤太敏感,林鹤时的手上的温度隔着罗袜传递到花漓的肌肤上,烫的厉害,她忍不住眨睫,呼吸轻颤。
花漓咬着唇晕乎乎的想,她才是主导的人,怎么还能被林鹤时影响。
可他每一下用力,她都会感到一股陌生的异样,紧迫,侵入。
“还是这里?林鹤时漂亮的手指游弋,又问了一声,没听到回答,蹙眉看花漓,“都不疼?
迟疑清肃的声音让花漓回过神,目光怔怔和林鹤时对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得什么,脸颊霎时烫了烫,担心自己露馅,埋怨道:“整个脚踝都很疼,你让我怎么说。
“你自己医术不好,还怪我,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扭到脚。
花漓一股脑说完,林鹤时看了她须臾,低下头,“那我帮你揉按。
“这还差不多。花漓嘀咕。
可皮肤上的痒意随着林鹤时的揉按越来越强烈,她忍不住轻轻攥紧指尖,眼睛又不住去看,修长指骨抓握在她的脚上,微拢的经络和泛红的指尖充斥着难言的旖旎。
遂心的满足和陌生的紧张,两种情绪奇怪的充斥着花漓,让她有些混乱。
一边寻剥着思绪,想起自己来这里的正事,咬唇问:“那孩子念书的事。
“你想怎么做。
听林鹤时语气温和,没有了方才的冷漠,花漓一喜,得寸进尺道:“你来想。
林鹤时掌心抚过她的足心,点头。
“你现在不说我强人所难了?足心升起的痒意让花漓声音带着些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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