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引》
万芙见赵文峥朝自己这边过来,心下嗤哼了声,然而下一瞬,却见他脚步也不停就走了过去。
万芙感到疑惑,这个赵文峥不是一贯像个癞皮狗似的跟在她屁股后面打转。
她跟着看过去,发现赵文峥分明是追着一女子去的。
万芙蹙起眉,她记得这个人就是刚从身旁走过的姑娘,虽然只看了一眼,却对她的样貌记忆犹新,太美了。
万芙盯着追随而去的赵文峥,嘴角沉落不语,她看不上赵文峥那样的花花公子,更觉得他讨好自己的时候就像条狗一样,可这条狗转身追着别人跑,她又觉得不舒服。
“姑娘若是看不中,我这里还有新到的雪缎。”楚诗秀笑说着,将万芙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转过目光,心不在焉的“哦”了声说:“就这个给我包起来吧。”
“行。”楚诗秀拿着布匹到柜台后封包。
万芙还在想着花漓的身份,万家在云东郡也是有头有脸的,她结交的朋友也无一家世出众,在那些人里,没有这么一号人,就算家世差,可有这样的美貌,也不该是听都没听过。
想到赵文峥明目张胆的追去,分明是认识,她心里越发好奇。
楚诗秀拿了布匹过来,“姑娘,包好了。”
万芙让丫鬟接下,想了想,问楚诗秀:“方才与掌柜说话那姑娘穿的料子颜色就不错,掌柜这可还有?”
楚诗秀奇怪看了她一眼,花漓穿的就是寻常素纱,而这万家姑娘穿的一身皆是锦缎,竟也瞧得上?
想归想,既然客人问了,楚诗秀也如实道:“那是水色素纱。”
“也给我裁几尺。”
楚诗秀点头去抱来布匹,一边拿剪子裁布,心中猜测万芙是觉得花漓穿着好看,故而新鲜。
利落栽了布,就听万芙问:“不知那是哪家姑娘,生得好生标致,我总来你这,竟没见过。”
楚诗秀笑说:“她家住在桃源村,也不常来。”
听到桃源村,万芙眉头蹙的更紧,林鹤时便住在桃源村。
莫不会认识?
她回身去找两人的身影,赵文峥已经追着那姑娘走远,万芙抿唇,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她叮嘱丫鬟拿东西,自己则跟了上去。
花漓看似不紧不慢的走在路上,目光却一直自身侧往后悄看去,有人在跟着她。
她略握了握手心,转身
走进一家酒楼。
赵文峥一直跟在花漓身后,看她进去,也踩着台阶拾级而上。
花漓却在这时反身出来,柳眉颦蹙,“赵公子?
赵文峥悻悻扬眉,又觉少女连怒目相视都娇艳欲滴,美得不可方物,他自疚欠身,“远远看到姑娘,还以为是梦幻泡影,竟情不自禁跟了过来,竟真的是姑娘,唐突之举让姑娘见笑了,姑娘莫怪。
油嘴滑舌。
花漓懒得和他周旋,“赵公子言重了,我还有事,先行告辞。
“且慢。赵文峥执扇的手轻挡在她面前,万芙给他脸子的气他还憋着,怎么会轻易让花漓走。
花漓略抿起唇瓣,这个赵文峥与陆知誉不同,陆知誉行事做派皆秉持君子之风,有自己的准则,而赵文峥就是个纨绔子,加上会在背后算计林鹤时,可见手段也下作。
好说话的时候就罢了……花漓抬眸去看他现在的神情,眉眼间展露着强势,显然不好打发。
“赵公子这是何意?她怯问着,慌张退了一步。
怯生生的模样让赵文峥心头发软,“姑娘怎么总是对我有提防,叫我不知所措。
“我与林兄也是同窗,怎么你信他不信我,难道还能欺负了你不成。
花漓自是摇头,她将信将疑望着赵文峥,在他一派真诚的目光下,慢慢红下脸,“我没有这么想。
娇嫩肌肤上浮着的红晕,让赵文峥眼睛发直,心猿意马,捏着扇柄的手不断摩挲,愈发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人得到。
“那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赵文峥提前一步道:“这回,你总不能再拒绝了,除非,方才的话是诓我。
看似笑语的一番话,已经含了压迫感。
花漓知道他想趁机占便宜,轻轻摇头解释,“我怎么会诓公子。
软声软气的细语生让赵文峥耳朵都酥麻了,以为自己得手了一半。
“是公子诓我。花漓低声愁叹道。
赵文峥心神一荡,“我怎么诓你了?
他不怀好意的逼进,面前的少女在他看来,已然是无处可逃的猎物。
怎料,花漓看似无措地眨眼,唇瓣一张一合,吐出的话却兴味,“他日我必然中举,只要名列二甲便能留在都城,千里迢迢,她要上哪里去寻我,不过露水姻缘。
赵文峥起初只觉这话听着耳熟,待花漓说完,才反应
过来,这话是他自己说过的!
竟然被她听到了,难怪会一见他就躲。
赵文峥还想辩驳,花漓别过目光,愁叹:“赵公子可是想说,我听错了?”
赵文峥点头,“绝对是误会!”
“那赵公子是心悦我?”花漓掀起眼帘看他,“女子与男子不同,赵公子这般态度,我会胡思乱想。”
赵文峥自然不可能跟她许什么终生,可眼看美人到嘴边,怎么能让她跑了,说点逢场作戏的话又如何,“我敢指天发誓,心悦姑娘,绝非泛泛。”
“那倘若你所言有假,我一定会闹,闹到书院,闹到京城,闹到人尽皆知,赵公子家境雄厚不怕这些,但你的仕途梦怕是要毁了。”花漓用最轻最柔的声音说着刺刀子的话。
赵文峥的脸色变了又变,旁人看来,更显凶厉,而花漓则无辜又弱小的说着试图摆脱周旋的话。
“想来公子应不下,也别觉着我是个弱女子,你就能为所欲为。”花漓退了一步说:“就不劳公子送了。”
她敢耍他!
赵文峥盯着花漓越过眼前的裙摆,脸色阴沉的能滴水,接二连三的碰壁,让他怒不可遏,反身跨步上前。
方圆在旁瞧着不对劲,忙出来拉住他,“公子万万不可。”
“滚开!”赵文峥一把甩开他,人慢慢冷静下来,牙关却咬得及紧。
他目光阴沉盯着花漓的背影,被一个女子戏耍,他怎能善罢甘休。
他定有法子将她弄到手!
*
花漓连轴转了一天一夜,等回到家中,整个人早就是倦累不已,吃饭时眼睛都快闭在一起。
花莫看她这样,心里又是一阵说不出的不高兴,闷闷道:“你吃完了赶紧去休息。”
花漓迷迷糊糊点头,迷蒙着眼往里屋走,不经意看到门边摆着的一摞东西,仔细看了看,竟是些鱼啊肉啊的。
“哪来的这些?”花漓打着哈欠,含糊不清的问。
花莫闻声看向那些东西,“李顺拿来的,放了就走,等我追出去就剩个影子了。”
她那时正煮饭,便没顾得上还。
花漓打了一半的哈欠断在喉咙口,半晌才把微张的嘴闭上,昏沉沉的脑袋也醒了许多。
白天她不是都说得够明白了,李顺怎么还会送东西来?
花漓只觉头疼不已,难道是他没听懂她的话。
花莫难得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颦眉问:“怎
么了?
听花漓解释了前因,花莫倒是没多大反应,干脆了当的提了东西,“我去还了就是,再不明白也明白了。
花漓追着她出门,本想叮嘱她客气一点,别把人吓着,转念一想又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委婉了,日后反而拖泥带水。
*
两人都以为,只要把东西送回去,也就没下文了,可谁都没料到,李顺非但还不死心,还愈发殷勤。
隔三差五就送东西来,被花莫冷着脸还回去,就开始偷偷放在门口。
清早花莫一拉开院门,就看到一个门槛下摆着一个包裹仔细的小包,打开一看,是一面用木头雕成的靶镜。
花莫的脸色,顿时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花漓也起身从屋内出来,一看她手里拿着的东西,眉头深深蹙紧,“怎么又送来了?
花漓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她怎么也没想到,李顺会有这样的意志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又怕闹大了乡里乡亲的惹闲话,毕竟李顺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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